历史学人

拖着长辫、用英文解释儒家，辜鸿铭既是民国趣闻里最容易被辨认的“怪人”，也是被不断简化的“文化符号”。生在南洋，学在西洋、仕在北洋的他自称有过“重做中国人”的顿悟，这背后是一段横跨殖民地、欧洲与晚清中国的漫长旅程。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香港岭南大学历史系教授杜春媚，从《奇士异旅：辜鸿铭还乡记》出发，重看这位“辫子大师”的身份建构。辜鸿铭究竟有没有多个博士学位？他为何一面批判西方帝国主义，一面又用西方的语言和观念为中国辩护？当他把长辫、英语与儒家经典都变成表演和交涉的工具，他究竟想成为怎样的“中国人”？

【本期嘉宾】

杜春媚：香港岭南大学历史系教授、系主任。主要研究中国近现代思想史、文化史、中美关系史与性别史。著有《奇士异旅：辜鸿铭还乡记》《二战后美国大兵与中国百姓》等。

高海博：媒体人，历史学人主编。

【时间轴】

00:19 辜鸿铭：从槟城、欧洲到晚清中国的“远行者归来”

04:01 长辫、国学大师与民国怪杰：辜鸿铭如何成为“文化符号”

10:05 从福州到香港：辜鸿铭早年为何仍在英国殖民网络中活动？

18:10 在苏格兰被称为“Chinese”：辜鸿铭的身份意识如何形成

24:36 “十三个博士”是真的吗？

27:58 与马建忠“三天三夜长谈”

33:57 进入张之洞幕府后，辜鸿铭如何在清廷与英文世界之间穿梭

40:04 用西方批判西方：辜鸿铭与传教士的论战

45:29 为慈禧与清廷辩护：辜鸿铭的英文公关写作

50:09 清末国籍法与南洋华人进入中国政坛

57:10 辜鸿铭译《论语》：经典翻译是阐释，还是改写？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 / 事件】

辜鸿铭（1857—1928）：近代思想家、英文作家、翻译家。出生于英属海峡殖民地槟城，少年赴英国求学，后长期担任张之洞幕僚，并任北京大学英文教授。著有《中国人的精神》等，英译《论语》《大学》《中庸》。

翟理斯（Herbert A. Giles，1845—1935）：英国外交官、汉学家，曾在厦门、福州、上海等地任职，后任剑桥大学中文教授。辜鸿铭早年在福州活动时与其相识。

威妥玛（Thomas Francis Wade，1818—1895）：英国驻华公使、汉学家，威妥玛拼音的创立者。辜鸿铭曾一度为其工作，其具体身份与任职经历至今仍有考证空间。

科洪（Archibald Ross Colquhoun，1848—1914）：英国地理学家、殖民官员。1882年组织由广州至缅甸的探险队，聘辜鸿铭担任翻译；两人在旅途中不欢而散，相关细节主要来自科洪的记述。

张之洞（1837—1909）：晚清重臣、洋务派代表人物。辜鸿铭长期在其幕府任职，负责翻译、外事、报刊信息与英文写作等事务。

伍廷芳（1842—1922）：出生于英属海峡殖民地马六甲，律师、外交官，后参与辛亥革命并任民国政府要职。他与辜鸿铭同属出身南洋、接受西式教育、后来服务中国政界的一代人。

伍连德（1879—1960）：出生于槟城的华人医学家，剑桥大学医学博士。1910年东北鼠疫期间主持防疫，奠定中国现代公共卫生事业基础；他与辜鸿铭同为槟城华人，且相识。

林文庆（1869—1957）：出生于新加坡的土生华人，爱丁堡大学医学博士，曾任厦门大学校长。他与辜鸿铭有相近的南洋与欧洲教育背景，但政治立场和文化选择颇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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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孙称

编辑：邓纯

一棵橡胶树，曾牵动从东南亚种植园到朝鲜战场的补给线。它是轮胎、军工与工业生产不可或缺的原料，也是冷战早期西方限制社会主义阵营的重要资源。围绕橡胶的争夺，不只发生在大国之间，也深刻影响着东南亚国家的经济与外交选择。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华东师范大学历史学系教授姚昱，循着1950至1980年的中马橡胶贸易，回到一段被忽略的经济冷战史。斯大林为何请中国代购橡胶？“大米换橡胶”如何改变中国与斯里兰卡的关系？看似普通橡胶贸易，又如何影响中马建交与东南亚的冷战格局？

【本期嘉宾】

姚昱：华东师范大学历史学系教授，华东师范大学社会主义历史与文献研究院常务副院长。主要研究当代中国对外关系史、冷战国际史、美国外交史与当代中国对外经济关系。

高海博：媒体人，历史学人主编。

【时间轴】

00:18 从中马橡胶贸易出发，重看冷战中的东南亚

04:39 为什么天然橡胶曾与煤炭、钢铁、石油并列为战略原料？

09:02 朝鲜战争爆发后，斯大林为何请中国赴东南亚采购橡胶？

14:10 英国的“现金奶牛”：西方阵营内部的橡胶禁运分歧

17:03 “大米换橡胶”：中国与斯里兰卡如何达成一场特殊贸易？

22:01 中国代购、苏联需求与东南亚供给：冷战中的橡胶三角贸易

27:00 中苏天然橡胶种植合作，与李森科主义带来的技术困境

39:50 出口大跃进与中马关系的第一次转折

52:09 橡胶、双重国籍与马共问题：1974年中马建交的经济前提

57:18 改革开放前夕，中国承诺采购马来西亚橡胶

01:03:39 天然橡胶与合成橡胶：一场延续至今的原料竞争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 / 事件】

陈嘉庚（1874—1961）：著名华侨领袖、企业家，曾长期经营橡胶产业，被誉为“橡胶大王”。朝鲜战争前后，其家族与东南亚华商网络曾协助中国采购天然橡胶。

敦阿都·拉扎克（1922—1976）：马来西亚第二任总理。1974年访问中国，与中国正式建立外交关系；橡胶贸易、华人国籍与马共问题，都是建交谈判中的重要议题。

天然橡胶：主要取自巴西橡胶树，因弹性、耐磨与密封性能突出，广泛用于轮胎、军工、交通运输与工业设备。20世纪中期，天然橡胶是重要战略原料，主要产区集中在东南亚。

莫斯科国际经济会议：1952年由苏联发起的国际经济会议，邀请社会主义国家及部分西方、亚洲国家的民间人士参加。中国借此恢复并拓展了与英国、日本及东南亚国家的贸易联系。

大米换橡胶：1952年，中国与锡兰（即斯里兰卡）签订贸易协定，以中国大米交换锡兰天然橡胶。这一协议缓解了锡兰的粮食危机，也成为两国长期友好关系的重要基础。

中马建交：1974年5月，中国与马来西亚正式建立外交关系。马来西亚成为东盟创始成员国中最早与中国建交的国家，双方随后签订经济技术合作协议，橡胶采购是重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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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乾隆年间多由满人出任，到道咸之际湘楚官员渐盛，再到湘军、淮军与北洋势力先后进入东南，两江总督的更迭，牵动着晚清一百年的权力重组。这个被称为“东南第一要缺”的职位，不仅统辖江苏、安徽、江西三省，更牵动着东南的财赋、军队、洋务与对外关系。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教授韩策，沿着两江总督的人事变动，回看晚清政治中的满汉关系、湘淮角力与南北格局。朝廷为何既倚重东南、又始终防范东南？曾国藩为何难以稳坐江督？东南互保之后，北洋又如何一步步进入南洋？一份地方大员的任命，如何预示了清朝权力结构的裂变？

【本期嘉宾】

韩策：北京大学历史学系长聘副教授，主要研究晚清政治史、科举史、中国近代法律史与湘军史。著有《江督易主与晚清政治》《科举改制与最后的进士》等。

陈碧：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法学学者，《历史学人》主播。

【时间轴】

00:19 两江总督为何被称为“东南第一要缺”？

05:04 一封瞿鸿禨的书信：北洋势力如何开始南下？

07:08 从满人江督到湘楚官员：东南权势的第一次转移

09:01 湘军驻扎东南与“湘人江督格局”的形成

13:10 满汉关系背后：清代政治中的南北问题

17:31 “东南半壁交给你”：朝廷为何对江督人选格外谨慎？

23:48 刘坤一再任江督：湘系老帅何以获朝廷信任

29:11 甲午战后，刘坤一与张之洞分守东南与湖广

33:44 东南互保与刘坤一的政治担当

39:35 电报总局收归国有：庚子之后的东南收权

47:42 外患之下的制衡：清廷为何重新扶持湘军将领出任江督？

50:36 袁世凯、北洋势力与两江格局的改变

59:57 从江督人选到预备立宪：晚清改革为何终究未能挽回危局？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 事件】

曾国藩（1811—1872） 晚清重臣、湘军统帅，洋务运动早期推动者。太平天国战争期间出任两江总督，湘军攻破天京后继续经营东南。由于湘军势力庞大，清廷始终防范其久任江督，曾国藩任内数度调动，难以长期稳居东南核心位置。

刘坤一（1830—1902） 晚清重臣、湘军将领，多次出任两江总督。甲午战后，他再度坐镇江南；1900年与张之洞等推动东南互保，维持东南局势稳定。刘坤一既拥有湘系背景，又较获朝廷信任，是晚清东南政局中的关键督抚。

张之洞（1837—1909） 晚清重臣、洋务派代表人物，清末新政的重要推动者。曾短暂出任两江总督，后长期督鄂，兴办汉阳铁厂、新式学堂，并编练湖北新军。甲午、庚子前后，他与刘坤一虽有分歧，却在维持东南及长江流域稳定、应对时局方面相互呼应。

马新贻（1821—1870） 晚清大臣，进士出身，历任浙江巡抚、两江总督。因不属湘、淮两大势力，且能与各方沟通，被清廷视为平衡东南局面的人选。1870年于江宁（南京）演武场归途中遭刺客张文祥一刀致命，史称"刺马案"。推荐收听：135 重审晚清三大奇案：狱中申诉、法场喊冤与江督遇刺

袁世凯（1859—1916） 晚清北洋势力的核心人物，主导编练北洋新军。庚子事变后，他逐步掌握北方军政大权，并借练兵、人事安排及对东南企业与资源的整顿，推动北洋势力进入南方。所谓“北洋下南洋”，正是节目讨论的清末权力格局变化之一。

盛宣怀（1844—1916） 晚清官商、洋务事业的重要经营者，长期主持或参与轮船招商局、电报局、铁路、矿业等近代企业。其所经营的航运、电报等事业，在庚子事变后成为清廷收回东南资源、北洋势力扩张时的重要争夺对象。

东南互保 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期间，刘坤一、张之洞、李鸿章等东南督抚未遵行清廷的主战政策，并与列强驻沪领事达成保护东南的约定。此举避免战火扩大至东南，也凸显了危机中地方督抚拥有相当大的处置空间，并加深了清廷对东南地方实力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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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易代后，朝鲜王朝祭祀明朝皇帝、沿用崇祯纪年，并自称保留了中华文明的火种。长期以来，这些现象常被概括为“小中华”——一个仰慕、追随中原王朝的朝鲜。但在当时的政治生活中，“小中华”远不只是文化上的崇慕，更与王权的合法性、中央与地方的角力、君臣关系的塑造紧密相连。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徐添对谈鲁东大学人文学院教授黄修志，从《焦虑的王权》出发，一起聊聊朝鲜王朝五百年的政治文化。小中华思想从何而来？朝鲜人眼中的“中华”究竟是什么？国王为何如此在意中国史书中的记载，又如何借祭祀、辩诬与历史书写来巩固权力？

【本期嘉宾】

黄修志：1987年生于山东东平，现任鲁东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曾赴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担任访问学者。出版《焦虑的王权：朝鲜王朝“小中华”思想与历史书写实践》

徐添：1991年生。历史学人主播，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史博士，黑龙江大学历史文化旅游学院讲师。研究领域为中国近代文化史、近代中日文化交流。一位在过去中寻找未来之路的“历史学徒”。

【时间轴】

00:19 “小中华”只是对中华文化的仰慕与追随吗？

06:14 小中华与王权焦虑：朝鲜如何借中华体制建设强大的国家

13:54 朝鲜人眼中的中华，是否等同于同时代的中原王朝？

19:24 表面学习明朝，内在何以仰慕宋朝？

23:18 小中华的三个政治伦理

31:18 尊周思明如何服务于王权与党争？

38:52 什么是“史册辩诬”？朝鲜为何反复要求中原王朝修改史书

43:27 一次辩诬，如何成为君臣各取所需的政治表演？

45:24 朝鲜为何如此在意中国的评价？

48:37 燕行使与书籍交流：朝鲜使臣如何搜集中国的书与消息

52:39 《明纪辑略》与“诬史之狱”：一部野史何以引发文字狱与政治整肃？

58:28 从嘉靖“大礼议”到“誊黄之治”：明朝宫廷政治如何牵动朝鲜王权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 / 事件】

恭愍王（1330—1374）：高丽王朝第 31 任君主，初名王祺，后改名王颛，蒙古名伯颜帖木儿。1351年至1374年在位期间推行改革，力图摆脱元朝控制，对内整顿朝政、恢复国力。

李成桂（1335—1408）：朝鲜王朝开国君主，庙号太祖，政治家、军事家。原为高丽末期武将，凭借军功崛起，通过威化岛回军掌控高丽政权，1392 年建立朝鲜王朝。

朱元璋（1328—1398）：明朝开国皇帝，庙号明太祖，年号洪武。布衣出身，推翻元朝统治，建立大明，奠定明代制度根基。

英祖（1694—1776）：朝鲜王朝第 21 任国王，是朝鲜王朝在位时间最长的君主。在位期间推行荡平政策，调和朝野党争，稳固王权；完善大报坛祭祀规制，扩充祭祀对象，推动尊周思明思想发展，以此塑造王朝正统、平衡国内政治格局。

燕行录：朝鲜使臣出使中国、尤其在清代赴燕京（北京）期间留下的日记、诗文与见闻记录。明代同类使行文献通常称《朝天录》，清代多称《燕行录》。其内容涉及沿途风物、朝野见闻、访学交游与购书藏书，是研究明清中朝知识与文化交流的重要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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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主编：高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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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邓纯

今天的沈阳西塔，因冷面、烤肉与朝鲜族街区而为人熟知；但“西塔”之名，来自清初建成的一座藏传佛教喇嘛塔。铁路到来后，这片原本位于城西的宗教空间，被卷入帝国竞争、城市建设、殖民旅游与人口迁移之中。宗教、铁路、帝国竞争与日常生活，如何在一条街区里彼此交叠？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徐添对谈清华大学教授宋念申，从新书《西塔：一个东北街区的空间、国家与日常》出发，走进沈阳西塔的百年变迁。东北为何既是边疆，又是东亚现代性的重要发源地？日本、俄国与中国的竞争如何改变城市空间？朝鲜移民又如何在此形成新的社区与身份认同？透过这条街区，我们或许能更加理解东北、东亚，以及国家如何进入日常生活。

【本期嘉宾】

宋念申：1974年出生于北京，博士毕业于芝加哥大学历史系，现任清华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所教授。著有《制造亚洲》《发现东亚》《西塔：一个东北街区中的空间、国家与日常》。

徐添：1991年生。历史学人主播，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史博士，黑龙江大学历史文化旅游学院讲师。研究领域为中国近代文化史、近代中日文化交流。一位在过去中寻找未来之路的“历史学徒”。

【时间轴】

04:15 西塔是什么地方？

07:27 中心与边缘叠加的东北

10:58 东北的海洋性：从内亚边疆到太平洋网络

13:13 铁路、帝国竞争与东北现代化的加速

17:11 西塔如何被铁路改变？

21:47 满铁、商埠地与西塔：两种城市建设力量的交汇

25:16 日本观光客镜头下的”古色苍然”

30:24 从东洋学者到普通游客：日本如何借沈阳讲述帝国故事？

38:47 朝鲜移民来到西塔：一个城市朝鲜族社区的形成

41:43 从“朝鲜人”到“朝鲜族”：身份认同如何在流动中逐渐形成

44:26 边界是分割线，还是不同族群交汇的连接线？

54:54 时间如何变成空间：一条街区中层累的历史

01:00:12 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看见东亚与中国？

【往期推荐】

对东北铁路历史感兴趣的朋友，欢迎收听历史学人的首期付费节目：

142 西伯利亚铁路上的战争、革命与帝国梦｜铁路与革命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欧文·拉铁摩尔（Owen Lattimore，1900—1989） 美国著名汉学家、蒙古学家、边疆史学家，美国中国边疆史研究的代表人物。出生于美国华盛顿，不满周岁随父母迁居中国，早年在中国西北、东北及蒙古地区游历考察，深耕内陆边疆历史研究。代表作《中国的亚洲内陆边疆》提出农耕与草原文明沿长城博弈演进的理论框架，是中国边疆史领域的经典著作，深刻影响了后世内亚史研究的学术路径。

杜赞奇（Prasenjit Duara，1950— ） 印度裔历史学家、汉学家，海外中国研究领域的代表性学者。出生于印度阿萨姆邦，早年在印度接受教育，后赴美国哈佛大学攻读历史学博士，师从汉学家孔飞力。1991年至2008年任教于芝加哥大学历史系，曾任历史系主任、中国研究委员会主席。代表作《文化、权力与国家：1900-1942年的华北农村》先后获美国历史学会费正清奖、亚洲研究学会列文森奖；另著有《从民族国家拯救历史》《主权与真实性：满洲国与东亚现代性》等，其对民族国家叙事的解构、对华北乡村权力结构的分析，在中西方学界均产生广泛影响。

何伟亚（James L. Hevia） 美国历史学家、汉学家，后殖民史学与帝国史研究代表学者。1986年获芝加哥大学中国史博士学位，现任芝加哥大学历史系荣休教授、国际研究中心前主任。研究领域涵盖近代中国史、英帝国史、帝国主义与殖民主义研究、全球史等。著有《英国的课业：19世纪中国的帝国主义教程》《帝国的安全国家：英国殖民知识与亚洲帝国构建》等，其研究突破了传统“冲击-反应”模式，推动了海外中国近代史研究的范式转向。

萧凤霞（Helen F. Siu） 人类学家，耶鲁大学人类学系教授、东亚研究委员会前主席。出生于中国香港，祖籍广东番禺，本科毕业于美国卡尔顿学院，后获斯坦福大学人类学博士学位。自20世纪70年代起深耕华南地区田野调查，研究领域涉及政治人类学、历史人类学、华南社会变迁、香港城市化与跨境文化等。1974年起在珠江三角洲开展长期田野工作，是历史人类学华南研究的核心学者之一。曾任香港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所创始所长，1992年至2001年任香港大学教育资助委员会委员，获香港特区政府铜紫荆星章。代表作有《踏迹寻中：四十年华南田野之旅》，其研究打通了人类学与历史学的学科边界。

科大卫（David Faure） 历史学家、历史人类学家，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荣休教授、伟伦历史学讲座教授。毕业于香港大学，获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学位，曾执教于英国牛津大学、美国印第安纳大学。长期致力于华南社会史、宗族史、中国商业史与历史人类学研究，是历史人类学华南学派的核心开创者之一。擅长结合文献考据与田野调查方法，以宗族、礼仪为切入点解析明清以来华南社会的结构变迁。代表作有《皇帝与祖宗：华南的国家与宗族》《近代中国商业的发展》等，推动了中国社会史研究的跨学科转向。

张作霖（1875—1928） 字雨亭，奉天海城（今辽宁海城）人，北洋时期奉系军阀首领。民国成立后，历任奉天督军、东三省巡阅使等职，成为北洋军阀奉系领袖，主政东北十余年。1927年就任北洋军政府陆海军大元帅，代表中华民国行使统治权，是北洋政府最后一任最高统治者。1928年在皇姑屯事件中被日本关东军预埋炸药炸成重伤，当日去世。

王永江（1872—1927） 字岷源，号铁龛，奉天金州（今辽宁大连金州）人，奉系核心官员，近代东北财政与实业建设的主导者之一。早年精通中医与财务治理，民国后历任奉天省民政司司长、财政厅厅长、奉天省省长等职，深得张作霖信任。主政奉天财政期间，整顿税务、改革币制，扭转了东北财政困局；同时大力兴办实业，牵头创办奉天纺纱厂等民族工业，抵御日本经济势力扩张；还主持兴办东北大学，推动东北教育事业发展，是奉系治理体系中最重要的文治核心人物。1927年因病辞职，同年病逝于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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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集中营、一面柏林墙、一座被拆除又重建的宫殿……在德国，许多地方都留下了20世纪的痕迹。

从2012年第一次踏上德国，到多年间一次次重访，杨潇通过旅行、博物馆和普通人的故事，重新理解国家记忆、个人经历与现实生活之间的关系，并写下《另一个国度：在20世纪废墟上漫游》。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话作家杨潇，聊聊德国20世纪留下的废墟与记忆，以及博物馆如何成为保存、争论和重新理解历史的空间。当一个国家不断回望自己的过去，它究竟如何与那些无法绕开的历史相处？

【本期嘉宾】

杨潇：记者、作家。著有《重走：在公路、河流和驿道上寻找西南联大》《可能的世界》《另一个国度：在20世纪废墟上漫游》

高海博：媒体人，历史学人主编

【时间轴】

02:08 杨潇分享自己的创作缘由

09:15 “历史是一门关于区分的学问”

11:21 除了斯塔西，东德还剩下什么？

15:55 迪士尼化的DDR博物馆 vs 联邦政府主导的严肃叙事

19:43 埃彭贝克们：用文学视角重写东德记忆

24:42 从柏林到巴伐利亚：德国记忆文化的”时差”

33:34 科尔、里根与比特堡事件：偶然性如何推动历史反思

42:38 布痕瓦尔德：文明与野蛮之间只有8公里

50:49 德累斯顿圣母教堂：一座废墟的多重政治生命

54:41 姗姗来迟的慕尼黑：2015年才有的纳粹历史档案中心

56:59 解构与建构：没有神话的民族，情感该往哪里去

59:14 世上是否存在”健康的民族主义”？

01:07:56 柏林街头的东德元素

01:09:38 统一后的陌生感与二等公民感

01:12:22 从选举地图到德甲联赛：东德的另一种萧条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何伟（Peter Hessler，1969— ） 美国非虚构作家、记者，曾任《纽约客》驻华记者，以“中国三部曲”《江城》《寻路中国》《奇石》奠定写作地。

提摩西·加顿艾什（Timothy Garton Ash，1955— ） 英国历史学家、作家，牛津大学欧洲研究教授，中东欧当代史权威学者，代表作《档案：一部个人史》以自身经历为底本，两德统一后他查阅了东德斯塔西为自己建立的监控档案，寻访当年的监视者与线人，重构冷战时期被监控的东柏林生活，成为观察极权监控体制的经典文本。

伊恩·布鲁玛（Ian Buruma，1951— ） 荷兰裔英国作家、文化评论，深耕战争记忆与政治文化研究，代表作《罪孽的报应：德国和日本的战争记忆》对比德日两国战后的历史反思路径，是战争记忆研究的经典著作。

赫尔穆特·科尔（Helmut Kohl，1930—2017） 联邦德国前总理，历史学博士，1982年至1998年在任，是冷战后两德统一的核心主导者，同时长期推动德国“国家正常化”进程。

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1911—2004） 美国第40任总统，1985年二战结束40周年之际，他应科尔邀请访问联邦德国。

理查德·冯·魏茨泽克（Richard von Weizsäcker，1920—2015） 联邦德国前总统，1985年5月8日在德国投降40周年的联邦议会仪式上，他发表影响深远的纪念演讲，首次将二战结束日称为全体德国人的“解放日”。

苏珊·奈曼（Susan Neiman，1955— ） 犹太裔美国哲学家、公共知识分子，长年定居柏林，曾任柏林爱因斯坦论坛负责人，深耕道德哲学与历史记忆研究，著有《父辈之罪：历史记忆与德国的转型正义》等作品。

珍妮·埃彭贝克（Jenny Erpenbeck，1967— ） 德国当代作家、戏剧导演，出生于东柏林知识分子家庭，她的创作以个体命运切入东德历史与两德统一后的社会变迁，笔触克制而有重量，代表作《凯罗斯》《客乡》等被视为近年重新书写东德历史的重要文学文本，2024年凭借《凯罗斯》成为首位获得国际布克奖的德国作家。

沃尔克哈德·克尼格（Volkhard Knigge，1952— ） 德国历史学者，曾任布痕瓦尔德纪念馆馆长。

弗兰克·巴约尔（Frank Bajohr，1961— ） 德国历史学家，任职于慕尼黑当代史研究所、汉堡大学历史系，专攻第三帝国与大屠杀历史，代表作《纳粹德国的腐败与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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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邓纯

15岁的刘学州找到亲生父母后，因公开讲述寻亲经历和家庭关系，遭到众多网友的质疑与攻击；郑灵华拿着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探望住院的爷爷，一张祖孙合影、一头粉色头发，引来大量陌生人的无端揣测与恶意辱骂。持续的网络攻击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为什么一个人的人生经历、外在样貌与生活选择，会成为陌生人攻击的理由？为什么羞辱总能找到新的对象？从历史中的公开惩罚，到今天社交媒体中的围观与评判，羞辱如何进入我们的日常生活？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陆晔，从《羞辱政治：一部近现代史》出发，聊聊羞辱背后的权力关系与社会规范：当“正常”成为一种标准，当批评逐渐滑向对人格的否定，我们该如何理解人与人之间的尊严与边界？

【本期嘉宾】

陆晔：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数字新闻生产、受众研究与公共艺术传播。

陈碧：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法学学者，《历史学人》主播。

【时间轴】

01:50 从一次网暴谈“你不配”的人格贬损

06:39 羞辱在哪里发生：国家惩罚与社会规训的两种场域

12:59 “人人都有尊严”并不是古老的共识

19:29 为什么人们会参与羞辱：围观、归属感与共同体的边界

25:15 谁定义“正常”？被排斥者如何成为羞辱的对象？

32:15 从家庭到学校：优绩主义如何让失败变成人格问题

38:09 面对网暴，平台与支持系统可以做什么?

40:19 词语、评价与冒犯：羞辱如何进入公共表达？

49:59 女性的身体，何以成为共同体荣辱的载体

55:00 正义能否成为羞辱“恶人”的理由？

58:45 从网暴到可见性：互联网如何改变羞辱的传播机制

01:03:04 当羞辱成为数字公共空间的默认语言，受损的是什么？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乌特・弗雷弗特（Ute Frevert） 德国历史学家，专注情感史与现代欧洲史研究。在《羞辱政治：一部近现代史》中，她梳理两百多年近现代历史脉络，剖析公开羞辱作为权力手段，实现社会规训与群体控制的运行机制。

让 - 雅克・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1712—1778） 法国启蒙思想家。卢梭深入探讨人的自爱、自尊与相互承认，指出人与生俱来惧怕轻蔑、渴求他人尊重，其思想深刻塑造后世关于尊严、人与人之间道德关系的讨论。

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 德国古典哲学家。他提出 “人是目的，而非手段”，确立人格内在尊严的核心原则，构建起现代尊严观念重要的哲学基础。

朱利安・皮特 - 里弗斯（Julian Pitt-Rivers，1919—2001） 20世纪英国社会人类学家，地中海人类学研究奠基人之一。以西班牙安达卢西亚的田野调查闻名，在《山区人民》等著作中系统剖析地中海社会的荣誉、羞耻与社会秩序，对羞辱作为社会规训机制的人类学观察，构成相关议题重要的学术源头。

提及作品：

《长袜子皮皮》《丑八怪》《秋菊打官司》《芙蓉镇》《广岛之恋》《西西里的美丽传说》《美国夫人》《无主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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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沈伟

编辑：邓纯

本期《历史学人》延续「铁路与革命」系列，沿着西伯利亚铁路与中东铁路，回看俄国如何抵达远东，战争与革命又如何改写东北亚的历史命运。

一条铁路，如何改变欧亚大陆的权力版图？

1891年开工的西伯利亚大铁路，穿过冻土、跨越欧亚，也将兵员、资本与帝国的野心送往东方。为缩短通往海参崴的路线，它又经由中国东北，催生了中东铁路。

中东铁路如何成为沙俄深入东北的通道？哈尔滨为何因铁路而兴起，旅顺与大连又为何成为日俄争夺的前线？从克里米亚战争、甲午战争，到日俄战争与俄国革命，这条铁路及其伸入东北的支线，串起了19世纪中叶至20世纪上半叶的欧亚权力争夺。

【本期嘉宾】

李礼，历史学者，博士。新近出版《失败：1891—1900 清王朝的变革、战争与排外》。

高海博，媒体人，历史学人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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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

02:09 一条贯穿欧亚的铁路，如何卷入战争、帝国与革命？

05:09 沙俄为何向东？从出海口执念到克里米亚战争的挫败

14:25 向西、向南接连受阻后，西伯利亚大铁路计划浮出水面

18:28 一条铁路的启动：宽轨、冻土与列强在远东的博弈

23:24 日本为何如此紧张？西伯利亚铁路、朝鲜与甲午战争前夜

31:44 铁路进入中国：1896 年中俄密约与中东铁路的诞生

36:43 中东铁路如何成为沙俄的 “铁路殖民地”？

39:29 瓜分中国的狂潮：德国、俄国与 1898 年的远东竞逐

50:09 义和团运动如何成为俄国占领东北的借口？

51:35 中东铁路的损失与东北民众的抵抗

01:06:30 日俄战争：铁路、补给线与东北战场的重组

01:09:04 朴茨茅斯和约之后：南满铁路、旅大与日本势力的进入

01:15:40 战败如何改变俄国？

01:16:49 铁路通向革命：尼古拉二世的末路与捷克斯洛伐克军团的叛乱

01:22:01 中东铁路如何成为革命时代的争夺点？

01:27:22 邬达克、鲍罗廷与铁路上无数的过客

01:28:22 旅顺、大连回归之前：被遗留在城市中的战争记忆

【往期推荐】136 铁路杀死大清：国有化，川人保路与武昌第一枪｜铁路与革命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亚历山大·赫尔岑（Alexander Herzen，1812—1870）：俄国著名思想家、作家，革命民主主义者与民粹主义（俄国社会主义）先驱，早年具西欧自由主义色彩。代表作回忆录《往事与随想》，以个人亲身经历为线索，完整串联起19世纪俄国社会变革与欧洲思想发展脉络。

尼古拉二世（Nikolai II，1868—1918）：俄国末代沙皇，罗曼诺夫王朝最后一位君主。1891年以皇太子身份赴海参崴主持西伯利亚大铁路东段开工、任修筑委员会名誉主席；1894年即位后积极推动俄国远东扩张。他于二月革命后退位流放，最终在十月革命后遇害，罗曼诺夫王朝就此终结。

谢尔盖·维特（Sergei Witte，1849—1915）：俄国晚期改革派重臣，担任财政大臣十余年，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总操盘手与核心推动者。1896年主导促成《中俄密约》签订。

李鸿章（1823—1901）：晚清核心重臣、洋务运动代表人物。甲午战败后奉命出访俄国，与维特谈判并签订《中俄密约》，该条约成为俄国修建中东铁路、进驻中国东北的重要前提。

尼古拉·穆拉维约夫（Nikolay Muravyov-Amursky，1809—1881）：俄国东西伯利亚总督，俄国远东领土扩张的核心执行者。1858年主导签订《瑷珲条约》，大幅拓展俄国远东疆域，为后续俄国深度介入东北事务、修建远东铁路体系奠定了重要基础。

拉斯洛・邬达克 László Hudec，1893—1958）匈牙利籍斯洛伐克裔建筑师。一战期间作为奥匈帝国军人参战，被俄军俘获，押往西伯利亚战俘营。1918 年，他沿西伯利亚大铁路伺机逃亡，经中国哈尔滨辗转抵达上海。此后近三十年扎根上海独立执业，横跨装饰艺术、现代主义等多种建筑风格，一生设计百余栋建筑，代表作包含武康大楼（诺曼底公寓）、国际饭店、大光明电影院、绿房子、孙科别墅等，大量作品留存至今，塑造了近代上海的城市天际线。1947 年离开上海，最终定居美国加州。

中东铁路：原称东省铁路，1896年由俄国主导开工修建。铁路干线贯通满洲里、哈尔滨、绥芬河，支线连接哈尔滨与旅顺、大连，俄国凭借铁路沿线附属地、警务、驻军等特权，长期掌控东北核心权益，深刻影响中国东北近代史。

三国干涉还辽：1895年甲午战争结束后，俄、法、德三国联合外交施压，迫使日本归还割占的辽东半岛。此次事件是俄国渗透东北的关键契机，为其后续修建中东铁路、进驻旅大地区创造了有利条件。

日俄战争（1904—1905）：俄国与日本为争夺朝鲜半岛、中国东北殖民权益爆发的大规模战争。战后日本取代俄国掌控南满铁路与旅大租借地，彻底改写东北亚地缘政治格局。

捷克军团：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由捷克、斯洛伐克裔战俘及士兵组建的武装力量。1918年依托西伯利亚大铁路转战远东，与苏维埃政权爆发激烈冲突，是俄国内战中影响深远的外籍武装力量。

中东路事件：1929年东北地方当局与苏联，因中东铁路管理权归属问题爆发的大规模武装冲突。是晚清以来中东铁路地缘争端的延续，也彻底改变了中苏东北边境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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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孙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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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阿伦特是20世纪最畅销的政治思想家之一，读者不限于学界，也拥有大量普通公众。特朗普当选当夜，一位阿伦特研究者感慨：未来四年，我们会极其繁忙。而在中文世界，越来越多学者与年轻读者，也开始翻开阿伦特。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政治哲学学者、阿伦特《心智生活》译者仲树。节目从阿伦特为何在中美两国分别掀起热潮谈起：艾希曼是否真的毫无思考？阿伦特如何看待老师海德格尔加入纳粹的争议？她与柏林的自由理念有何不同？与施克莱的思想分歧又体现在哪里？当"不被骂"成了说话的最高标准，我们是否早已放弃了判断？

【时间线】

02:22 特朗普时代下的"阿伦特热"

05:44 中文语境中的"阿伦特热"：从"平庸之恶"到女性思想家

09:28 阿伦特拒绝被"女性"标签收编

12:21 阿伦特的公私分界：爱情、诗歌与私人空间

16:52 海德格尔加入纳粹：思想家的犯错和官僚的犯错有何不同？

23:15 艾希曼真的不思考吗？工具理性与真正判断的区别

30:37 《心智生活》的来源：思考是"我与我自己的对话"

36:14 阿伦特 vs 以赛亚·柏林：两种自由，两种参照物

43:00 为何法学界开始从柏林走向阿伦特？

50:33 阿伦特 vs 施克莱：同为犹太女性，为何走向不同方向

58:31 什么样的冒犯是有认知价值的？

【本期嘉宾】

仲树：政治哲学学者，播客「独树不成林」主播。《人的境况》（又名《实践生活》）、《心智生活》等阿伦特著作中文译者。

陈碧：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法学学者，《历史学人》主播。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1906—1975）：德裔美国政治思想家，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政治哲学家之一。代表作包括《极权主义的起源》《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心智生活》《黑暗时代的人们》等。

阿道夫·艾希曼（Adolf Eichmann，1906—1962）：纳粹德国党卫军中校，大屠杀主要执行者之一。1960年被以色列情报机构捕获，1961年在耶路撒冷受审，1962年被处以绞刑。阿伦特对其审判的报道催生了"恶的平庸性"这一概念。

马丁·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1889—1976）：德国哲学家，20世纪存在主义的重要代表人物。1933年曾短暂加入纳粹党并出任弗莱堡大学校长，此举在其犹太学生中引发强烈争议。

以赛亚·柏林（Isaiah Berlin，1909—1997）：英国哲学家和思想史家，以区分"消极自由"与"积极自由"著称，著有《两种自由概念》《俄国思想家》等。

朱迪斯・N・施克莱（Judith N. Shklar，1928—1992）：拉脱维亚裔美国政治哲学家，哈佛大学教授，美国政治科学学会首位女性主席。犹太裔，二战流亡经历奠定其思想根基。提出“恐惧的自由主义”（Liberalism of Fear）。代表作：《守法主义》《平常的恶》《不正义的多重面孔》。

罗杰·伯科维茨（Roger Berkowitz）：美国政治理论学者，巴德学院教授，汉娜·阿伦特中心主任，阿伦特研究的重要代表人物。

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1892—1940）：德国犹太裔哲学家、文化批评家，与阿伦特同为德国流亡知识分子，曾在法国流亡期间与阿伦特相识。

贝托尔特・布莱希特（Bertolt Brecht，1898—1956）：德国剧作家、诗人，20世纪最重要的戏剧革新者之一。创立叙事剧（史诗戏剧）与陌生化（间离）效果理论，主张打破舞台幻觉，促使观众理性反思社会现实。纳粹上台后长期流亡欧美，1949 年定居东柏林，创办柏林剧团。

玛丽·麦卡锡（Mary McCarthy，1912—1989）：美国小说家、文学评论家、随笔作家，20 世纪纽约知识分子圈核心人物。1944 年结识汉娜・阿伦特，二人缔结长达二十余年深厚友谊，往来书信辑为《朋友之间》。阿伦特逝世后，整理、编辑并推动出版阿伦特未竟遗稿《心智生活》。代表作《群体》《天主教女孩的回忆》。

刘擎：华东师范大学紫江特聘教授，政治学博士，研究政治哲学与西方思想史，知名公共思想学者。代表作有《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悬而未决的时刻》《纷争的年代》《2000 年以来的西方》等。

【推荐收听】Vol.111 重读阿伦特：不合时宜的勇气与被理解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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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声音到现场｜与「历史学人」嘉宾王凯同行陇东与河西走廊】

2026年9月2日-14日，中青耀悦旗下文化旅行与传播品牌悦物派将推出“陇东与河西走廊石窟艺术深度巡礼”，特邀丝路文化学者、「历史学人」嘉宾王凯带队同行。

从庆阳、天水、兰州，到嘉峪关、敦煌，沿着陇东与河西走廊，进入北石窟寺、麦积山石窟、炳灵寺石窟、天梯山石窟、榆林窟、莫高窟等重要现场，理解从十六国、北朝到隋唐，再延续至宋元明清的西北石窟艺术脉络，以及造像与壁画的生成与演变。

这条线路的有趣之处，在于它把许多平时不容易被放在一起观看的石窟、造像与壁画，连成一条更长的线索：佛像如何进入中国，逐渐生成新的面貌？壁画中的图像，如何记录文明交往的历史？艺术如何在山川、道路、王朝与地方社会之间留下痕迹？

对于「历史学人」的听友来说，这次行程是一次从声音进入现场的延伸。你将跟随王凯老师走进真实的山河、崖壁与洞窟，在佛像的面相衣纹、壁画中的乐舞与供养人图像里，看见石窟艺术与丝路文明彼此交织的历史脉络。

报名方式：点击本链接，了解详情后报名。

「历史学人」听友专属福利：报名时说明来自“历史学人”，可享专属优惠200元。

专属礼物：我们为报名的听友准备了价值200元的王凯图书《中国造像之美-丝绸之路上的石窟艺术与文明流变》，装帧精美，极具收藏价值。

更好有多好？每个人都想成为比昨天更好的自己——更长寿、更聪明、情感更可控。但当技术真的能实现这一切，当一针下去就能提升智商、消除忧虑、强化道德，我们还算是人吗？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中国政法大学教授罗翔，从德国伦理哲学家迈克尔·豪斯克勒的新作《更好有多好？理解人类增强计划》出发，讨论人类增强技术背后的哲学困境：当"变好"成为一种强制逻辑，当道德可以被药物设定，当努力只剩下结果本位——我们追求的究竟是更好的人，还是更好用的机器？

【本期嘉宾】

罗翔：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刑法学者，著有《刑法学讲义》《圆圈正义》等。

陈碧：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法学学者，《历史学人》主播。

【时间轴】

02:10 “好”是什么？从奥古斯丁到语言的边界

03:42 豪斯克勒的三个维度：更长寿、更聪明、情感可控

10:36 反思技术恐惧：我们是不是新时代的抄经修士？

11:56 何谓良善生活？

16:25 道德增强的悖论：被设定的善良还算道德吗？

19:00 自由意志的前提：没有做坏事的自由，就没有做好事的自由

25:25 圣化立场 vs 悲观立场：法治为何选择不追求最好

28:49 人类增强与优生学：历史的翻版

32:55 精英的傲慢：天赋是命运的馈赠，不是努力的奖励

37:24 罗尔斯的无知之幕：机会是命运给的，不是争来的

39:46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行为本位与结果本位之辨

43:25 社会加速与特异性：为何越快越不自由

48:07 《美丽新世界》：药物带来的幸福是一种自欺

49:53 人性不可改造，但可以每天训练

52:31 帕斯卡的苇草：人渺小，但心智可以伟大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迈克尔·豪斯克勒（Michael Hauskeller，1964— ）：德国裔英国伦理哲学家，现任英国利物浦大学哲学系主任、教授，长期研究人类增强、动物伦理与存在主义，著有《更好有多好？理解人类增强计划》（Better Humans? Understanding the Enhancement Project）。

奥古斯丁（Aurelius Augustinus，354—430）：北非神学家、哲学家，基督教重要思想家，《忏悔录》《上帝之城》作者。

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德国哲学家，德国古典哲学创始人。

阿道司・赫胥黎（Aldous Huxley，1894—1963）：英国作家，代表作《美丽新世界》（1932）描绘了一个以药物消除痛苦、以技术控制人性的反乌托邦社会，是本期讨论人类增强技术后果的核心参照文本。

约翰·罗尔斯（John Rawls，1921—2002）：美国政治哲学家，《正义论》作者，提出"无知之幕"思想实验，论证社会基本制度应保障最弱势者的利益。本期讨论精英傲慢与机会公平时重点援引。

罗伯特·诺齐克（Robert Nozick，1938—2002）：美国哲学家，《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作者，自由意志主义的重要代言人，与罗尔斯在分配正义问题上存在根本分歧。

迈克尔·桑德尔（Michael Sandel，1953— ）：美国政治哲学家，哈佛大学教授，著有《公正》《反对完美：科技与人类美好的追求》。

弗里德里希·荷尔德林（Friedrich Hölderlin，1770—1843）：德国古典浪漫派先驱诗人，兼具哲学思辨气质，德语文学史上最伟大抒情诗人之一。

布莱士·帕斯卡（Blaise Pascal，1623—1662）：法国数学家、物理学家、哲学家，提出"人是会思考的苇草"。本期以此作结，既承认人的渺小，又肯定心智的伟大。

石黑一雄（Kazuo Ishiguro，1954— ）：英国日裔小说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著有《莫失莫忘》《克拉拉与太阳》，其克隆人题材作品是本期讨论"亚人"与人性边界的文学参照。

荀子（约前313—前238）：战国末期儒家思想家，名况，字卿。时人尊称荀卿；西汉为避汉宣帝刘询名讳，“荀”“孙” 古音相通，故又称孙卿。战国末期赵国猗氏（今山西临猗）人，著名思想家、教育家、文学家，先秦儒家最后一位大师，百家争鸣的集大成者。

【本期提及书籍】

《更好有多好？理解人类增强计划》（Better Humans? Understanding the Enhancement Project），作者：[德] 迈克尔·豪斯克勒（Michael Hauskel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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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声音到现场｜与「历史学人」嘉宾王凯同行陇东与河西走廊】

2026年9月2日-14日，中青耀悦旗下文化旅行与传播品牌悦物派将推出“陇东与河西走廊石窟艺术深度巡礼”，特邀丝路文化学者、「历史学人」嘉宾王凯带队同行。

从庆阳、天水、兰州，到嘉峪关、敦煌，沿着陇东与河西走廊，进入北石窟寺、麦积山石窟、炳灵寺石窟、天梯山石窟、榆林窟、莫高窟等重要现场，理解从十六国、北朝到隋唐，再延续至宋元明清的西北石窟艺术脉络，以及造像与壁画的生成与演变。

这条线路的有趣之处，在于它把许多平时不容易被放在一起观看的石窟、造像与壁画，连成一条更长的线索：佛像如何进入中国，逐渐生成新的面貌？壁画中的图像，如何记录文明交往的历史？艺术如何在山川、道路、王朝与地方社会之间留下痕迹？

对于「历史学人」的听友来说，这次行程是一次从声音进入现场的延伸。你将跟随王凯老师走进真实的山河、崖壁与洞窟，在佛像的面相衣纹、壁画中的乐舞与供养人图像里，看见石窟艺术与丝路文明彼此交织的历史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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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世纪正值小冰期极寒峰值：中国北方旱蝗连年、太湖冰封可通车马，农业社会根基动摇；与此同时，欧洲深陷三十年战争，全球白银流向骤然收缩。这场横跨欧亚的气候灾变与动荡，被学界统称为"十七世纪总危机"。

全球性变局之下，东亚迎来明清易代。明亡于气候与白银么？这样的解释绕不开一个疑问：同受时代重压，为什么被游猎文明消灭的定居大国，只有明朝？王朝溃败，该向外归因，还是向内追问？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再次对话复旦大学教授侯杨方，从萨尔浒之战讲到山海关决战，追索明朝四十年败局的真正根源。

【本期嘉宾】

侯杨方：复旦大学中国历史地理研究所教授。著有《中国人口史》( 1910-1953 年卷)、《清朝地图集》(多卷本)、《葱岭之外》《明亡清兴：1618—1662年的战争、外交与博弈》等。

高海博：媒体人，历史学人主编

【时间轴】

03:12 从人口史到明清战争：侯杨方的研究转向

11:41 小冰期来袭，明朝独有的崩溃困境

15:45 两三亿两白银进辽东，为何仍一败再败?

20:21 明朝火器优势为何没能延续？

23:22 宁远城头的英国舰炮：明朝第一次击退努尔哈赤

26:11 徐光启的西式炮队计划夭折

30:12 以辽人守辽土：袁崇焕、祖大寿与关宁军

41:32 从战略同盟到纸上谈兵：联蒙抗满的失败

47:35 皇太极求和的条件，其实一直不高

50:20 朝鲜人的观察：“倭子三十，不敌达子一人”

56:23 1644并非注定：皇太极猝死与多尔衮的豪赌

01:02:15 一昼夜急行二百里：多尔衮在山海关一击致命

01:06:03 张献忠与四川“无人区”：晚明人口为何近乎腰斩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朱由检（明思宗·崇祯帝，1611—1644）明朝第十六位皇帝，明光宗第五子。天启二年封信王，七年（1627）熹宗崩后继位，改元崇祯，铲除魏忠贤阉党。在位时内忧李自成、张献忠起义，外患后金（清）侵扰，频繁更易阁臣疆吏，处死袁崇焕等人。崇祯十七年（1644）李自成破北京，自缢于煤山（今景山），明朝作为全国统一王朝灭亡。

爱新觉罗·努尔哈赤（清太祖，1559—1626）后金汗国建立者。早年以遗甲十三副起兵，统一女真各部，创制满文与八旗制度。万历四十四年（1616）称汗建国号"大金"（后金），发布"七大恨"誓师伐明，萨尔浒之战大败明军。天命十一年（1626）宁远之战受挫，同年八月病逝，子皇太极继位。

爱新觉罗·皇太极（清太宗，1592—1643）清太祖第八子，后金第二位大汗、清朝开国皇帝。天命十一年（1626）继汗位，改族名"女真"为"满洲"，仿明制设内三院及六部。天聪十年（1636）在沈阳称帝，改国号"大清"。多次遣使向明廷议和未果，松锦之战重创明军主力。崇德八年（1643）猝逝，子福临（顺治帝）继位。

爱新觉罗·多尔衮（睿亲王，1612—1650）清太祖第十四子，赐号"墨尔根戴青"。崇德八年（1643）皇太极猝逝后与济尔哈朗同为辅政王，拥立福临。顺治元年（1644）统八旗兵入关，联合吴三桂大败李自成，迁都北京，受封叔父摄政王，主持清初统一战争。顺治七年冬狩猎途中坠马身故，后追夺又平反复爵。

袁崇焕（1584—1630）明末军事将领，万历四十七年进士。天启间单骑巡关，受孙承宗器重，主持修筑宁远城。天启六年（1626）凭红夷大炮击退努尔哈赤进攻（宁远大捷），次年再败皇太极（宁锦大捷）。崇祯元年（1628）任蓟辽督师，提出"以辽人守辽土"。崇祯二年己巳之变后金兵临京师，被疑通敌下狱，三年（1630）凌迟处死。

徐光启（1562—1633）明末科学家、天主教徒（圣名保禄），万历三十二年进士，官至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较早与耶稣会士合作翻译《几何原本》，主持修订《崇祯历书》，编纂《农政全书》。主张购募西洋火炮及葡籍炮手以御后金，倡议建西式火器营，未竟全行。

祖大寿（？—1656）明末辽东总兵，吴三桂舅父。早年随孙承宗、袁崇焕守宁远、锦州，参与宁远、宁锦大捷。崇祯四年（1631）大凌河之战粮尽伪降后逃归，继续守锦州。崇祯十五年（1642）松锦大战兵败力竭降清，隶汉军正黄旗，顺治间随清军入关，十三年卒于京。

张献忠（1606—1647）明末农民起义领袖，陕北定边人，号"八大王"。崇祯三年（1630）起事，转战陕豫皖楚川等地。崇祯十七年（1644）入川，在成都建大西政权，年号大顺。清顺治三年（1646）清军南下，在西充凤凰山遭遇战中中箭身亡。

熊廷弼（1569—1625）明朝后期名臣，万历二十六年进士。万历末萨尔浒兵败后两度经略辽东，整饬军备、提出"三方布置"方略。与辽东巡抚王化贞战略不合，广宁之战明军溃败，与王化贞同被逮下狱。天启五年（1625）以失陷封疆罪弃市，崇祯时平反赐谥襄愍。

王化贞（？—1632）明末进士，天启初任广宁巡抚。主张联络蒙古以抗后金，与经略熊廷弼"坚守关外"方略抵牾，坚持主动出兵致广宁大败，明军损失惨重。兵败后与熊廷弼同下狱，长期未决，崇祯五年（1632）处斩。

林丹汗（1592—1634）蒙古察哈尔部末代大汗，达延汗后裔。明万历三十二年（1604）继汗位，力图重整蒙古诸部，与后金对抗屡败。后金天聪八年（1634）西走青海途中出痘病逝，其子额哲献传国玉玺降清，皇太极借此宣称继蒙元正统。

李自成（1606—1645）明末农民起义领袖，陕西米脂人，号"闯王"。原为驿卒，崇祯间随高迎祥起事，高迎祥被俘死后被推为首领。提出"均田免粮"，崇祯十七年（1644）在西安建大顺政权，随即破北京，崇祯帝自缢。旋在山海关被吴三桂联合清军击败，退出北京，转战至湖北九宫山时遇害。

吴三桂（1612—1678）明末辽东总兵，祖大寿外甥。镇守山海关，崇祯十七年（1644）李自成破京后，拒降大顺、开关引清军入关，受封平西王。随清军追剿农民军及南明，镇云南。康熙十二年（1673）清廷撤藩，起兵反清，建周国称帝，康熙十七年（1678）病卒于衡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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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孙称

编辑：邓纯

【从声音到现场｜与「历史学人」嘉宾王凯同行陇东与河西走廊】

2026年9月2日-14日，中青耀悦旗下文化旅行与传播品牌悦物派将推出“陇东与河西走廊石窟艺术深度巡礼”，特邀丝路文化学者、「历史学人」嘉宾王凯带队同行。

从庆阳、天水、兰州，到嘉峪关、敦煌，沿着陇东与河西走廊，进入北石窟寺、麦积山石窟、炳灵寺石窟、天梯山石窟、榆林窟、莫高窟等重要现场，理解从十六国、北朝到隋唐，再延续至宋元明清的西北石窟艺术脉络，以及造像与壁画的生成与演变。

这条线路的有趣之处，在于它把许多平时不容易被放在一起观看的石窟、造像与壁画，连成一条更长的线索：佛像如何进入中国，逐渐生成新的面貌？壁画中的图像，如何记录文明交往的历史？艺术如何在山川、道路、王朝与地方社会之间留下痕迹？

对于「历史学人」的听友来说，这次行程是一次从声音进入现场的延伸。你将跟随王凯老师走进真实的山河、崖壁与洞窟，在佛像的面相衣纹、壁画中的乐舞与供养人图像里，看见石窟艺术与丝路文明彼此交织的历史脉络。

报名方式：扫描海报二维码或点击文中链接，了解详情后报名。

「历史学人」听友专属福利：报名时说明来自“历史学人”，可享专属优惠200元。

专属礼物：我们为报名的听友准备了价值200元的王凯图书《中国造像之美-丝绸之路上的石窟艺术与文明流变》，装帧精美，极具收藏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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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一个36岁的工程师在公司芯片卖不动的窘境里，凭五六个数据点画了一条直线。六十年后，这条"摩尔定律"主导了整个芯片世界。

2026年，被制裁逼到墙角的华为，又抛出了一条"韬(τ)定律"。同样是芯片业务陷入困境，同样带着"急中生智"的味道——历史像是绕了一圈，回到了起点。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马思远对谈《芯片简史》作者汪波，看一块比病毒还小的芯片，如何在六十年里成为这个世界的基石。

【本期嘉宾】

汪波：资深芯片研究专家，《芯片简史》作者。分别在华为公司、法国里昂纳米国家实验室和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从事集成电路设计的教学与科研工作，积累了二十余年经验。

马思远：北京大学国家发展学院，比利时弗拉瑞克商学院MBA。播客《开卷FM》制作人。

【时间轴】

04:02 何为“韬(τ)定律”？

05:24 芯片上的纳米是什么？

06:38 晶体管为什么从平面走向了立体？

08:56 摩尔靠五六个数据点，画出了主导芯片六十年的直线

13:52 韬(τ)定律与摩尔定律：两次"急中生智"的惊人相似

21:57 EDA是什么？

27:20 华为为什么造不出自己的芯片？

30:32 光刻机的原始起点

34:05 林本坚的"一层水"：ASML如何逆袭佳能与索尼

37:14 日本曾经领先全球，为什么被韩国、台湾赶超？

40:38 张忠谋与台积电

46:15 黄仁勋押注CUDA的豪赌

51:18 黄仁勋与苏姿丰竟是远房表亲

55:05 CMOS、FinFET与手机里的摄像头芯片

01:04:16 AI如何重新点燃了世界对芯片的关注？

01:06:31 GPU之后，专用芯片ASIC会是下一个方向吗？

01:09:31 从电报、电话到AI：每一次新技术都伴随着狂喜与恐慌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戈登·摩尔（Gordon Moore，1929—2023），仙童半导体联合创始人、英特尔联合创始人。1965年仅凭五六个数据点提出"摩尔定律"，预言芯片上晶体管数量每年翻倍（后修正为每两年），这一预测在此后六十年里持续主导着芯片产业的发展节奏。

林本坚（Burn-Jeng Lin，1942— ），华裔光刻技术专家。提出"浸润式光刻"方案——让光透过透镜后再穿过一层薄水，将波长缩减至134纳米，越过了157纳米的技术瓶颈。这一方案被荷兰ASML采纳，助其击败佳能、索尼，奠定光刻机领域的霸主地位。

张忠谋（Morris Chang，1931— ），台积电创始人。早年留美后加入德州仪器，与芯片发明者之一杰克·基尔比几乎同期入职，做到副总裁。1987年创办台积电，开创"只做代工、不做设计"的纯晶圆代工模式，将原本利润最低的制造环节做成了行业最高端的技术壁垒。

黄仁勋（Jensen Huang，1963— ），英伟达创始人、CEO。早年第一份工作即在AMD。带领英伟达从游戏显卡厂商转型，押注CUDA计算框架——尽管一度令股价暴跌80%。2012年AlexNet借助GPU在图像识别竞赛中大幅领先后，CUDA的价值开始显现，最终使英伟达成为AI时代的核心基石。

苏姿丰（Lisa Su，1969— ），AMD现任CEO，物理学博士。2014年出任AMD CEO后扭转战局，引入Chiplet芯粒封装技术，使AMD在CPU领域逐步追上英特尔。与黄仁勋为远房表亲（差一辈），是芯片史上一段广为流传的轶事。

杰里·桑德斯（Jerry Sanders，1936— ），AMD创始人，从仙童半导体出走创办AMD。曾留下名言"好汉都有晶圆厂"，但进入21世纪后AMD也放弃自有制造，将芯片代工外包给台积电、三星。

李飞飞（1976— ），美国斯坦福大学教授，人工智能科学家，著有《我看见的世界》。发起的ImageNet图像识别竞赛，间接推动了2012年GPU+神经网络的突破，是英伟达命运转折的关键背景。

萨支唐（Chih-Tang Sah，1932— ），华裔半导体科学家，物理学家。1962至1963年与同事弗兰克·万拉斯共同发明CMOS技术——以两个开关实现一个开关的功能，大幅降低功耗与漏电，自1980年代起成为芯片制造的主流工艺，沿用至今。

胡正明（Chenming Hu，1947—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华裔微电子学家。1990年代提出FinFET（鳍式场效应晶体管）这一立体晶体管结构，2011年正式量产。若无这一三维结构，摩尔定律可能在22纳米节点就已停滞。

王国裕、陆明莹，华裔科学家夫妇。1990至1991年在爱丁堡大学做访问学者期间，研发出CMOS图像传感器（CIS）。相比当时流行的CCD，CMOS功耗低、成本低，成为今天几乎所有手机摄像头采用的图像传感器方案。

陈立武（1959— ），华裔企业家，EDA三巨头之一Cadence的前任CEO，现任英特尔CEO。

陈福阳（Hock Tan，1953— ），博通（Broadcom）总裁，华裔企业家。博通生产的高速通讯接口与无线通信芯片在GPU等领域有重要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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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庆阳、天水、兰州，到嘉峪关、敦煌，沿着陇东与河西走廊，进入北石窟寺、麦积山石窟、炳灵寺石窟、天梯山石窟、榆林窟、莫高窟等重要现场，理解从十六国、北朝到隋唐，再延续至宋元明清的西北石窟艺术脉络，以及造像与壁画的生成与演变。

这条线路的有趣之处，在于它把许多平时不容易被放在一起观看的石窟、造像与壁画，连成一条更长的线索：佛像如何进入中国，逐渐生成新的面貌？壁画中的图像，如何记录文明交往的历史？艺术如何在山川、道路、王朝与地方社会之间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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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 年代初，晋江作坊产出的鞋子做工粗糙、极易开胶，被坊间戏称 “星期鞋”。四十年后，这片土地成长起来的产业集群，完成对跨国体育用品集团亚玛芬的收购。

这般巨大的跨越，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徐添对话《鞋帮：中国运动品牌 40 年》作者、《三联生活周刊》主笔黄子懿。我们对比晋江与莆田两条截然不同的代工发展路径，拆解李宁、安踏两代本土运动品牌的关键转型抉择，透过一双球鞋，看改革开放四十年本土实业的挣扎、变革与突围。

【本期嘉宾】

黄子懿：毕业于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现任《三联生活周刊》主笔，主要从事社会公共议题、产业财经的深度报道，著有《鞋帮：中国运动品牌四十年》。

徐添：1991年生。历史学人主播，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史博士，黑龙江大学历史文化旅游学院讲师。研究领域为中国近代文化史、近代中日文化交流。一位在过去中寻找未来之路的“历史学徒”。

【时间轴】

03:21 晋江何以成为中国运动鞋之都？

13:44 “星期鞋”与假药案

16:17 痛定思痛：从“星期鞋”到“质量兴市”的转身

19:41 体操王子的至暗时刻：李宁从汉城奥运会的失败到品牌的诞生

25:45 两条路：李宁做内销，晋江做外贸

29:31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

32:53 中国乔丹为什么在晋江口碑极高？

37:42 入世两年，耐克阿迪就把李宁从第一挤到第三

41:47 安踏签约孔令辉：晋江老板学耐克签“乔丹”

49:53 1400个代言人，到底是签给谁看的？

54:02 安踏和德尔惠同时抢周杰伦，他为什么选了德尔惠？

56:33 2008年奥运之后的库存危机

01:01:48 “90后李宁”：一个口号为什么让品牌两头不讨好？

01:08:24 丁世忠一年巡店400个点位：安踏的零售改革与“ICU诊所”

01:14:56 从斐乐到始祖鸟：安踏的DTC模式

01:22:34 中国运动品牌真的能和耐克阿迪同台竞技了吗？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林土秋，晋江陈埭镇洋埭村村民，1979 年创办了晋江第一家民营鞋厂。是公认的晋江制鞋业 “点火人”。

丁世忠（1970— ），安踏体育创始人、董事局主席。初中辍学后，十六七岁便背着 600 双鞋远赴北京摆摊销售，是国内最早一批鞋业 “北漂”。1991 年创办制鞋工厂，1994 年正式注册安踏商标；1999 年签约孔令辉作为品牌代言人迅速打响知名度，带领安踏从小型作坊发展为全球第三大体育用品集团，2019 年牵头收购亚玛芬体育，2020 年完成全部交割。

李宁（1963— ），前中国体操运动员、李宁品牌创始人。1984 年洛杉矶奥运会斩获三金两银一铜，获称 “体操王子”。1988 年汉城奥运会赛场失利后陷入事业低谷，在健力宝创始人李经纬的劝说与扶持下，1990 年创立同名运动品牌，借北京亚运会点火仪式全国出圈，自身竞技生涯的沉浮经历也深刻融入品牌精神内核。

李经纬（1939—2013），健力宝集团创始人，中国第一代本土企业家代表。李宁汉城奥运失意期间持续开导、出资助力其创业，开放健力宝资源扶持李宁品牌起步，是李宁品牌诞生的核心推手。后期因健力宝产权归属问题与三水地方政府长期纠纷，晚年境遇坎坷。

丁水波（1970— ），特步国际创始人、董事局主席，与丁世忠为初中同班同学。早年创办三兴鞋厂深耕外贸，一度拿下晋江 “外销王” 称号；1997 年亚洲金融危机重创海外订单，企业决心向内销自有品牌转型，2001 年正式推出特步品牌。近年持续发力专业马拉松跑鞋赛道，如今特步已是国内马拉松赛事穿着占有率最高的运动品牌之一。

菲尔・奈特（Phil Knight，1938— ），耐克联合创始人。耐克 1980 年进入中国大陆布局代工产业链，80 年代初港台鞋企率先落地晋江，将冷粘运动鞋现代化工艺带入当地，完成从手工皮鞋到量产运动鞋的产业转折。耐克后续将部分代工订单分流至莆田，叠加两地地方政策、市场定位差异，逐步形成晋江深耕自主品牌、莆田主攻海外代工的两条截然不同制鞋发展路径。

孔令辉（1975— ），乒乓球世界冠军、2000 年悉尼奥运会男单金牌得主。1999 年安踏以 80 万年薪签下其作为品牌首位代言人；悉尼夺冠后亲吻国旗的经典画面全国热播，搭配 “我选择我喜欢” 广告语，让安踏国民度暴涨，同时掀起晋江运动品牌争相签约明星的行业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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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6 年，清廷把英商私修的吴淞铁路买回拆毁。三十五年后，一条铁路引爆了大清的崩溃。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铁路如何从一项被清廷视为"威胁"的洋务，一步步变成列强争夺、士绅自办、最后引爆革命的核心战场？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晚清史研究者李礼，从 1876 年的吴淞铁路一路讲到 1911 年的保路风潮，回看晚清铁路三十五年。

【本期嘉宾】

李礼，历史学者，博士。新近出版《失败：1891-1900 清王朝的变革、战争与排外》

高海博，媒体人，历史学人主编

【时间轴】

03:25 吴淞铁路：1876年，英商在上海偷偷修了中国第一条铁路

06:44 唐胥铁路：马拉火车的真相与中国第一条标准轨

12:08 甲午战前：1885年中法战后，李鸿章把铁路并入海军衙门

17:28 甲午战后："三国干涉还辽"下的中东、胶济、滇越三条列强铁路

25:54 卢汉铁路：张之洞"借外债、国家办"的成功案例

32:16 1903年后的"收回路权运动"：士绅自办的兴起

38:21 四川的"租股"摊派：1400万两里藏着的全川农民

42:54 1911年5月：皇族内阁、铁路国有令与四国借款合同

51:32 湘、鄂、粤、川四省方案的差别：为何四川不能接受？

58:08 捧着光绪牌位上街：成都街头的保路同志会

01:00:35 武昌起义前一个月：赵尔丰抓捕蒲殿俊，"水电报"四起

01:08:00 吴玉章与荣县独立：辛亥年第一个独立政权

01:11:46 武昌枪声：偶然中的必然

01:17:24 立宪派的角色：从保路到推动各省独立

01:21:30 大清真正的掘墓人：被高估的革命党，被低估的士绅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李鸿章（1823—1901），晚清重臣，洋务运动核心人物。1885年中法战争后，他以海军衙门会办大臣身份将铁路事务并入军务，主导北洋早期的铁路布局；1896年代表清廷与俄国财政大臣维特签订《中俄密约》，间接催生了中东铁路。

张之洞（1837—1909），晚清重臣，洋务派领袖。长期主政两湖，主导卢汉（京汉）铁路、汉冶萍公司等大型项目，是"国家主导、借外债办铁路"模式的代表人物。1908年被任命为督办粤汉铁路大臣，其与四国银行团的草约后由盛宣怀于1911年签字落实，间接引发保路风潮。

盛宣怀（1844—1916），晚清官僚、企业家，长期管理电报、铁路、汉冶萍等大型实业。1911年任新内阁邮传部大臣，主导"铁路国有"政策。保路运动爆发后被舆论指为元凶，遭朝廷"驱逐出京，永不录用"，避走日本。

谢尔盖·维特（Sergei Witte，1849—1915），俄国财政大臣（1892—1903），西伯利亚大铁路的总操盘手。利用1896年李鸿章访俄之机，推动中俄签订《中俄密约》并主导中东铁路（东省铁路）的修建，是俄国势力深入东北亚的核心策划者。

锡良（1853—1917），蒙古镶蓝旗人，1903—1907年任四川总督。任内推动设立"川汉铁路总公司"，确立四川铁路商办、以租股摊派为主的集资模式，间接埋下了1911年保路运动的全民动员基础。

张謇（1853—1926），近代实业家、教育家、立宪派核心人物，江苏咨议局议长。在苏路、浙路自办运动中担任领袖，是清末"收回路权运动"的核心推动者。

赵尔丰（1845—1911），晚清官员，曾任驻藏大臣、四川总督。1911年8月接任四川总督，9月7日下令逮捕蒲殿俊等保路同志会领袖并开枪镇压，激起全川武装暴动。后于辛亥革命中被处死。

蒲殿俊（1875—1934），四川广安人，立宪派核心人物，四川咨议局议长。1911年6月主持成立"四川保路同志会"并任会长，是保路运动的精神领袖。9月7日被赵尔丰逮捕，间接引爆四川全境武装抗争。

吴玉章（1878—1966），同盟会成员，留日学生。曾参与黄花岗起义。1911年9月25日联合龙鸣剑、王天杰等在四川荣县宣布独立——这是辛亥年中国境内第一个脱离清廷的革命政权，比武昌起义早两周。

端方（1861—1911），晚清重臣，曾任两江总督、直隶总督。1911年9月初奉命率湖北新军入川镇压保路运动，行至宜昌一带逡巡不前。其调走湖北部分新军间接造成武昌防务空虚，被普遍视为武昌起义得以爆发的直接诱因之一。后在四川资州被起义士兵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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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乃武与小白菜案七审七判，终于从刑场前被翻案；十八岁的王树文一声呼冤，撕开了“就地正法”的制度漏洞；马新贻遇刺震动天下，曾国藩奉命查案，却留下一个至今难解的谜团。

这些轰动晚清的案件，真正值得追问的或许不是凶手是谁，而是公正如何被遮蔽，又如何得以伸张。透过它们，我们看到中央与地方的权力博弈，官场自我保护的运行逻辑，以及等级社会对个体命运的塑造。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中国政法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林乾，重返三桩晚清奇案，寻找制度裂缝中透出的法律之光。

【本期嘉宾】

【时间轴】

02:14 三桩奇案的共同背景：晚清司法权下移与"就地正法"

05:30 "天朝的裂缝"：谁偷换了他们半生的宿命？

08:03 翁同龢、慈禧与海会寺验尸：朝中有人，案才能翻

17:16 程序正义不等于司法正义：清朝"官官相护"的制度本能

19:39 "四救四不救"：救生不救死、救大不救小

27:26 王树文案：一个十四岁少年的临刑一吼

30:03 强抢与窃案：地方官如何把"重罪"压成"轻罪"？

36:04 都察院驳回河南巡抚：关于"把风"与"接赃"的释法

44:35 王树文撬动"就地正法"权：一个少年改变的制度

46:42 唐咸阳与朱光帝：黑暗中的几束良知之光

49:22 刺马案：电影《投名状》的真实版本？真相为何成谜？

51:32 两江总督——清朝的"钱袋子"与湘军体系的禁地

56:26 没有判决书的案件：曾国藩接手刺马案的"潦草结案"

01:09:47 越往上走的案件，越脱离案件事实本身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马新贻（1821—1870），同治年间任浙江巡抚、闽浙总督，1868年调任两江总督，1870年于江宁（南京）演武场归途中遭刺客张文祥一刀致命，史称"刺马案"。

翁同龢（1830—1904），字声甫，一字均斋，号叔平，又号瓶生，晚号松禅老人，江苏常熟人。晚清政治家、书法家，同治、光绪两朝帝师。

曾国藩（1811—1872），晚清重臣，湘军统帅，先后三任两江总督。与李鸿章、左宗棠、张之洞并称“晚清中兴四大名臣”

丁日昌（1823—1882），广东丰顺人，洋务运动重要参与者，李鸿章核心幕僚，曾任江苏巡抚、福建巡抚。

李鹤年（1827—1890），同治、光绪年间任河南巡抚。在王树文案中坚持原判，反对刑部翻案，以"杀一儆百"为由强调地方吏治需要，最终被都察院逐条驳斥。

唐咸仰（1819－1886），字光甫，广西宣化人，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以拔贡身份入仕。历任河南汝阳、正阳、安阳、新蔡、太康等县知县，同治年间升至河南按察使。

朱光第，字杏簪，浙江归安（今湖州）人。光绪初年河南邓州地方官员，王树文案中冒巨大政治压力将王树文之父送往京城认亲，提供了案件翻转的关键证据。后被李鹤年罢免，连归乡盘缠都未能凑足，客死他乡，事迹被列入《循吏传》。

瞿同祖（1910—2008），中国法律社会学奠基人，著有《中国法律与中国社会》。其关于"中国古代法律以身份为核心、人在法律面前并不平等"的论断，是本期讨论的重要理论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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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皇帝，上承贞观，下启开元，参与塑造了盛唐走向巅峰的关键半个世纪。

在男权至上的帝制时代，武曌通过重构专属于女性的权力叙事——从上古女神、母系传统到“女身成佛”的教义，一步步完成了独特的皇权建构。这不仅是政治地位的博弈，更是一场深刻的思想史实践。所谓的“僭越”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政治智慧？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徐添对谈陕西师范大学教授、武则天研究会会长冯立君，探讨女皇是如何利用神话、教义与礼制作为工具，构建出一套前所未有的女性皇权秩序。

【本期福利】

我们携手「非必要不合作」，为相伴已久的老听友准备了专属福利 —— 定制电气灯。这份心意专门送给收听时长满 100 小时的资深听友。符合条件的朋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我们会随机抽取幸运听众送出这份礼物。

【本期嘉宾】

【时间轴】

03:30 真实历史上的武则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06:30 宋代如何把她妖魔化？司马光与"鸩杀太子"的悬案

08:37 女性、政治人物与被建构的形象：理解武则天的三重视角

14:15 为什么武则天是中国唯一的女皇帝？

17:19 胡汉交融与唐代女性政治空间的开阔

27:29 "万神殿"：罗汉笔下武则天权力建构的核心概念

29:15 女娲、嫘祖与大禹之妻：武则天的"政治祖先"谱系

36:54 海外汉学的"武则天热"

39:07 大云经书与女身佛：佛教如何被用来合法化女皇身份

45:10当时的民间百姓是如何看待武则天的？

48:12 从"圣母"到"圣神皇帝"：性别身份的逐步淡化

50:38 唐代女性穿胡装、着男装：女皇时代的文化反响

52:40 史书也是史著：今天我们如何重新认识武则天？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武则天（624—705），名武曌，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皇帝。永徽六年（655）被立为唐高宗皇后，弘道元年（683）以太后身份临朝摄政，天授元年（690）正式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周，定都洛阳；神龙元年（705）退位还政。其统治时期被视作初唐迈向盛唐的关键过渡阶段。

N. Harry Rothschild（罗汉）（1969—2021），美国北佛罗里达大学历史学教授，西方汉学界研究武则天最具代表性的学者之一。其研究系统阐释了武则天如何借力中华传统里的女神、国母等“政治先祖”形象构建政治权威，著有《武曌：中国唯一的女皇帝》《天女、女神与王朝之母》等。

陈寅恪（1890—1969），中国近现代著名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清华大学国学院四大导师之一。其《武曌与佛教》是国内学界研究武则天与佛教关系的奠基之作，指出武氏家族的奉佛传统与其称帝时的政治宣传存在内在关联，对后世研究影响深远。

饶宗颐（1917—2018），香港中文大学教授，享誉海内外的国学大师。他依托嵩山出土的除罪金简等石刻文献，补充拓展了陈寅恪的相关研究，厘清了武则天同时借重道教资源巩固统治的史实。

C. P. Fitzgerald（费子智）（1902—1992），英裔澳大利亚汉学家，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教授。所著《武后》是西方汉学界最早系统研究武则天的专著之一，书中着重探讨了武则天与唐代内政、外交及边疆开拓之间的紧密联系。

Antonino Forte（福安敦）（1940—2006），意大利汉学家，长期任教于那不勒斯东方大学，亦曾任京都大学客座教授。代表作《七世纪末中国的政治宣传与意识形态》，通过细致的文本研读，剖析《大云经疏》《宝雨经》如何为武则天称帝营造舆论、构建意识形态。

Richard W. L. Guisso（桂诗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东亚研究系荣休教授，著有《武则天与唐代正统政治》，从科举、外交、军事等多个维度分析武则天的正统性建构。

气贺泽保规（1943— ），日本明治大学教授，知名唐史研究学者，著有《则天武后》，侧重论述武则天作为女性政治家，在实务理政与个人政治魅力两方面的独特性。

葛兆光（1950— ），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原院长。代表作《中国思想史》运用考古、宗教、金石等非传统文献重构大众思想与信仰史，可为本次议题“跳出传统正史框架重新解读武则天”提供重要方法论参考。

太平公主（约665—713），武则天与唐高宗之女。武则天去世后，她曾试图效仿其路径角逐最高权力，最终在宫廷政争中落败身死，历来被视作武周之后唐代女性政治空间不断萎缩的标志性人物。

《天女、女神与王朝之母：皇帝武曌的权力来源与建构》作者：[美] N. Harry Rothschild（罗汉），译者：冯立君，出版方：甲骨文丛书 /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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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沈伟

编辑：邓纯

1928年6月的一个清晨，上海滩的一位千金小姐和家里的男仆，偷偷上了一列开往苏州的火车。

在此后近两年里，这桩私奔案持续占据上海各大报纸社会新闻头条。进步派为黄小姐的勇敢叫好，保守派痛斥私奔伤风败俗。依照民国新刑法，两人自愿相恋私奔本不构成犯罪，但受传统观念裹挟，法庭最终以侵占财物罪，判处男仆陆根荣两年徒刑。一句 “娜拉走后怎样”，沉重悬在每一个想要挣脱束缚、离家出走的女性头上。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香港树仁大学历史学系教授、《情奔何处》作者何其亮，重回 1928 年的上海，透过这桩未完成的私奔案，窥见新文化运动退潮之际，复杂而真实的时代众生相。

【嘉宾】

【时间轴】

03:00 一桩百年旧案，为何能撬开整个上海的城市文化？

05:48 千金、男仆、私奔到苏州：从恋爱到入狱，再到一场难产

09:21 受害的弱女子 or 自由恋爱的女斗士：媒体怎么写她，她就是谁吗？

11:49 当"自由恋爱"真的发生了，男性知识分子为什么开始失望？

19:38 监狱送寒衣：一场被"安排"过的演出

23:11 邹韬奋的灵魂一问：强调"从一而终"的，究竟是新派还是旧派？

27:32 "娜拉走后怎么办"：黄小姐的两难，也是1930年代的退潮

30:18 把上海写成迷宫：城市化、移民与对女性命运的恐惧

42:56 和诱与略诱：成年女人到底是"自然人"，还是没长大的孩子？

45:53 新刑法已经更新，法官用拖延把男仆"关够两年"

51:39 1935年的回调：从女性"自然人"到再次强化家父权

58:22 通奸罪的演变：从只罚女人，到男人也一起入罪

01:00:58 评弹、电影、社会小说：大众文化如何讲述这个故事

01:07:44 百年之后我们能改变什么——黄小姐可能根本没死？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邹韬奋（1895—1944），原名邹恩润，笔名韬奋，福建永安人，中国近代著名报人、出版家，主编《生活》周刊，以平民视角针砭时弊，影响深远。积极投身抗日救亡运动，参与爱国民主斗争，是民国重要公共知识分子。

林语堂（1895—1976），中国现代著名作家、学者、翻译家，福建龙溪人。早年留学欧美，精通中西文化。代表作有《京华烟云》《吾国与吾民》《生活的艺术》等。

鲁迅（1881—1936），原名周树人，浙江绍兴人，中国近代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新文化运动重要旗手。早年留学日本，弃医从文，以文字唤醒国民。代表作有小说《呐喊》《彷徨》，散文《朝花夕拾》，杂文犀利深刻，批判封建礼教与社会现实。一生以笔为刃，针砭时弊，影响深远，被称为 “民族魂”。

大卫・格里菲斯（D.W. Griffith，1875—1948），美国早期电影大师，被誉为 “现代电影之父”，代表作《一个国家的诞生》《党同伐异》。其情节剧叙事充满对城市与现代性的焦虑与恐惧，深刻影响了民国上海知识分子对都市风险、女性命运的想象方式。

李海燕，美国斯坦福大学东亚语言与文化系教授，主要研究中国近现代思想史、情感史、性别文化、文学与情感政治。著有《心灵革命：现代中国爱情的谱系》。书中对 “五四时期爱情绝对性” 的学术阐释，为本期讨论后五四时代自由恋爱的困境提供了重要理论参照。

施剑翘复仇案：施剑翘之父施从滨，1925 年遭军阀孙传芳杀害，官方未能追责。她隐忍十年，1935 年在天津佛堂当众枪杀孙传芳后主动自首。该案引发全国舆论热议，民间推崇其尽孝之义，各界名流纷纷声援，最终获国民政府特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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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孙称

编辑：邓纯

燕窝原产东南亚，但当地的马来人、达雅克人传统上从不食用——在原住民的神话里，它从来不是食物，而是山洞里的财富。

那它如何一步步，变成华人世界独有的补品？

从乾隆宫廷御宴、袁枚《随园食单》的文人品位，到清末孙镜湖在《申报》的商业广告，再到香港女明星的养颜护肤话术——这条绵延四百年的味觉与消费链条背后，还牵出一段长期被遮蔽的婆罗洲殖民史与南洋华人贸易史。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人类学者、重庆大学中文系教授余昕，从一枚燕窝切入，重新打开华人世界与南洋四百年来彼此联结、相互塑造的历史。

【本期嘉宾】

【时间轴】

01:14 西敏司的《甜与权力》与全球化批判

04:37 香港中环与上环：金融中心一街之隔，藏着一个"海洋中国"

07:27 一个反常识的事实：东南亚原住民其实不吃燕窝

10:32 燕窝是如何在中国大陆转变成一种食材？

13:46 从配料到顶级食材：清代宴席的"鲍参翅肚"

17:16 袁枚《随园食单》：文人如何用"清寡"鄙视暴发户

19:24 燕窝如何从食材跨越成为"补品" ？

21:53 新文化运动与燕窝认知的断裂：现代科学如何挑战中医宇宙论

23:24 中华药商的发明：燕窝糖精、申报广告与中药的成药化

26:44 1949年之后：燕窝消费如何转移到港澳台与海外华侨

29:43 仿膳、孔府宴与归国华侨：八十年代燕窝消费的"宫廷想象"

31:08 燕窝的"女性化"：香港娱乐业与女明星广告的合作

33:41 厦门商船与洋船的此消彼长：欧洲蒸汽船如何挤走中国帆船

37:02 香港开埠、南北行与"香叻暹汕"体系

39:36 加工、分级与赋值：香港如何重塑燕窝的等级制度

43:07 走进婆罗洲：殖民创伤、流域社会与"白人拉者"

49:47 客家矿工 vs 闽粤潮商：砂拉越华人的两条移民路线

55:20 从丛林到森林到超级种植园：现代国家如何重塑土地

01:01:33 屋燕的兴起：在土地夹缝中诞生的新型养殖业

01:03:28 谁是受害者？当原住民也开始掠夺自己的家园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西德尼·西敏司（Sidney Mintz，1922—2015），美国人类学家，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教授，加勒比研究与饮食人类学的奠基人之一。代表作《甜与权力：糖在近代历史上的地位》以蔗糖为切口分析资本主义全球化与英国工业革命的隐秘联系，被视为饮食人类学的奠基文本。

埃里克·沃尔夫（Eric Wolf，1923—1999），美国人类学家，《欧洲与没有历史的人民》作者，主张从全球资本主义体系出发重新理解所谓"边缘地区"的历史。

袁枚（1716—1797），清代文人、诗人、美食家，《随园食单》作者。其论燕窝主张"以清寡为上"、"至清不可以油腻杂之"，将文人化的饮食品位与暴发户区隔开来，是清代燕窝消费文化的代表性表述。

孙镜湖，清末民初上海药商，是中华药商创造性转化燕窝的核心人物。他将传统燕窝包装为"燕窝糖精粉""燕窝壮儿粉""燕窝补血脂"等成药化商品，通过《申报》长期广告，建立起燕窝从食材到现代补品的全新形象。

高家龙（Sherman Cochran），美国康奈尔大学历史学教授，著有《中华药商》，研究20世纪上半叶中国药商如何通过传统、连锁、跨国网络与现代媒体重塑中药与品牌。本期讨论中药与燕窝的现代转型主要参照此书的分析框架。

詹姆斯·布鲁克（James Brooke，1803—1868），英国探险家，1841年与文莱苏丹缔约后成为沙捞越第一代"白人拉者"，开启了一个延续至1946年、由英国白人独立统治的王朝。

罗芳伯（1738—1795），广东梅州客家人，18世纪末领导华人矿工在西加里曼丹建立兰芳公司（一说"兰芳共和国"），是华人在婆罗洲早期最重要的自治组织之一。

戴一峰，厦门大学历史学教授，研究近代东南亚贸易史，提出以"香叻暹汕"（香港、新加坡、暹罗、汕头）为节点的潮汕商人贸易体系，是理解燕窝跨境流转的重要学术参照。

1900年前后的"中华药商"，活跃于上海、北京、广州等城市与海外华人社区的传统药品经营群体（如同仁堂、五洲大药房、虎标万金油等）。他们在新文化运动冲击中医的同时，以成药化包装、连锁经营、现代广告与中西结合的视觉符号重新塑造中药品牌，成为燕窝在20世纪初完成"现代化转型"的关键推手。

达雅克族，婆罗洲北部内陆的原住民群体，长期以水网为纽带形成"流域社会"，以狩猎、采集与刀耕火种为生。其传统采集燕窝有严格的节律（一年三次），但在20世纪燕窝价格上涨与现代国家土地重组的双重压力下，传统采集方式逐渐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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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Max

编辑：邓纯

一种来自北美、由日本人带入中国不到百年的甲壳类生物，如何在三十年间从田埂上的"泥虫子"变成千亿级的夜宵顶流？

它的轨迹背后，是出口贸易的倒逼、川菜东移的浪潮、下岗工人的小本生意、虾稻共生的农田改造，以及小农户在规模化产业中的进退。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博士、《小龙虾的诱惑》合著者丁玲，看一个外来物种如何嵌入中国乡村、产业与餐桌的三十年。

【本期嘉宾】

【时间轴】

01:10 一只小龙虾如何成为人类学的研究对象？

03:48 90年代安徽巢湖：丁玲童年记忆中那不值钱的小龙虾

05:00 蚌埠"马虾街"与1998年的下岗工人

06:46 小龙虾是如何从野生走向养殖？

10:06 来自美国、由日本人带入：小龙虾入华的几种说法

12:50 川菜东移与农民工迁徙：麻辣口味的全国化

15:54 盱眙十三香的诞生：一座草药之乡的灵感

17:30 中国第一个小龙虾驰名商标：盱眙的城市品牌战略

20:54 后起之秀潜江：油焖大虾与省级产业部署

26:17 新奥尔良的小龙虾：法国流亡者餐桌上的食物

29:28 日本人的纠结：从天皇宴席的法式浓汤到外来入侵物种

31:56 瑞典的小龙虾派对：一种延续500年的夏末仪式

33:46 虾稻共生：技术、生态与经济的高效模式

36:32 谁在为这份"高效"买单？被挤出的小农户

39:38 流转土地之后：被改造的村庄与新的雇佣关系

46:16 中国虾谷潜江：4到14小时送达全国600城的物流体系

50:33 寒地养虾：从黑龙江到青海乌兰的产业延伸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张展鸿，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系教授，丁玲的导师，早年研究香港湿地保育，后转向饮食人类学，曾走访美国路易斯安那、日本北海道及中国江苏盱眙等地完成跨国小龙虾田野调查，是《小龙虾的诱惑》的主要作者之一。

大正天皇（1879年-1926年），名嘉仁，幼名明宫，日本第123代天皇。其父为明治天皇，母亲是典侍柳原爱子。

秋山德藏（1888—1974），日本宫廷御厨，早年赴法国学习西餐烹饪。1915年大正天皇登基大典时，他以北海道阿寒湖原生螯虾为食材，制作法式小龙虾浓汤宴请2000余位外宾，被视为日本食用小龙虾历史上的一个起点。

潜江中国小龙虾交易中心是位于湖北省潜江市后湖管理区的全国最大的鲜活小龙虾交易中心，由湖北潜网生态小龙虾产业园集团有限公司建设运营，于2016年成立。该中心又称“中国虾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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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1894年的甲午战争，并非从某一刻突然爆发，而是在多方力量的拉扯中逐渐成形。

中日之间，在战与和之间反复摇摆；英俄在远东的布局，在介入与观望之间摇摆；而情报的真伪、军备的代差，则让每一方的判断都笼罩在不确定之中。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历史学者、《甲午：摇摆的战争》作者沙青青，从情报、舰炮与列强博弈出发，在国际视野下，重新理解这场战争的来路。

【本期嘉宾】

【时间轴】

00:52 书名中“摇摆”从何而来？

03:22 琉球的“双重朝贡”与历史结构

05:50 明治维新后：主权线、利益线与日本的扩张逻辑

07:28 清廷多线危机下的被动应对

09:48 海防 vs 塞防：清廷内部的战略分歧

13:30 北洋体系：地方化军力与国家动员的落差

15:49 张佩纶信札里的幕后交易

19:35 军备差距：北洋水师 vs 日本联合舰队

24:17 德国舰还是英国舰？

27:35 日本情报体系：荒尾精与宗方小太郎的网络

34:30 电报被破译、战报造假，李鸿章只能靠读洋报了解前线战况

41:17 手持克虏伯大炮的前现代军队为何仍然一战斗即溃？

43:05 英日修约与丰岛海战

45:39 俄国西伯利亚大铁路与英国的盘算

48:00 高升号事件：国际法与舆论战

51:57 日本内部的摇摆：伊藤博文与军方为何在直隶决战问题上产生分歧？

55:49 大清内部的摇摆：李鸿章既不能说强、又不能说弱的两难困境

59:39 战后转折：俄国介入与三国干涉前夜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李鸿章（1823—1901），晚清重臣，北洋大臣、直隶总督，淮军与北洋水师的缔造者，甲午战争中方军事与外交的主要负责人，马关议和全权代表。

荒尾精（1859—1896），号东方斋，日本陆军军官，是中日甲午战争前活跃于中国的日本间谍之一。受参谋本部派遣赴华，以汉口乐善堂药铺为掩护建立情报网络，后在上海创立日清贸易研究所，系统培训在华情报人员。

宗方小太郎（1864—1923），日本情报人员，荒尾精麾下重要成员，曾化装成中国人游历各省搜集情报，甲午战争前夕潜入威海卫侦查北洋海军动向。

张佩纶（1848—1903），晚清清流干将，中法战争战败罪臣，后成为李鸿章女婿，与李鸿章书信往来密切，两人私信为研究这一时期政治决策的重要史料。

山县有朋（1838—1922），日本明治元老，陆军奠基人之一，主导制定对华作战的”征清方略”，深受西方地缘政治思想影响，是日本大陆扩张政策的核心推手。

伊藤博文（1841—1909），日本明治元老，四度出任内阁总理大臣，主持马关条约谈判，深受奥地利地缘政治学者施泰因影响，推动日本确立主权线与利益线的扩张战略。

叶志超（1838—1901），淮军将领，字曙青，安徽合肥人。甲午战争朝鲜战场统帅，成欢战败后谎报大捷，平壤一战一夜溃退，后被革职查办。

姜鸣（1957—），北洋海军史研究权威学者，长期致力于中国近代海军史及晚清政局人物研究。著有《龙旗飘扬的舰队》，近年整理《李鸿章张佩纶往来信札》，为研究晚清政治决策提供了极为珍贵的史料，是本书序言作者。

德富苏峰（1863—1957），日本近代著名评论家、右翼思想家，甲午战争期间以从军记者身份随军采访，留下大量战争记录与宣传文章。

赫德（Robert Hart，1835—1911），英国人，长期担任清朝海关总税务司，甲午战争前提醒李鸿章更换电报密码，并协助估算大清赔款支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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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邓纯

四川荣县，一批幸存的32,000卷民国司法档案里，藏着无数真实走进法庭的女性：错失继承权的寡妇、遭家暴却无路脱身的少女、赢了官司却拿不到钱的女人。她们聪明、坚韧，却一次次卡在立法、司法与执行的缝隙里。

在法律近代化的进程中，权利被写入文本，但它如何在现实中发生作用，仍然充满不确定性。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徐添对谈四川大学研究员、《纸上的权利》作者刘楷悦，回到荣县的具体案件，讨论这些权利如何被使用，又为何难以落实。

【本期嘉宾】

【时间轴】

00:25 从《秋菊打官司》到《我不是潘金莲》，女性为何天然与维权联系在一起？

03:35 治外法权的丧失如何成为中国法律近代化的起点？

06:10 一个清末女性打官司，要经历怎样的程序？

10:54 四川为何保留了这么多司法档案？

13:23 荣县档案的发现：32,000卷案件的偶然与机缘

16:58 朱刘氏：丈夫去世、儿子夭折，必须立嗣

20:45 1926年女性首次获得平等继承权

27:13 立法、司法、执行：法律为何在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失效？

28:30 堕胎入刑：女性生育自主权如何在近代被悄然剥夺？

31:40 周玉林：16岁，被家暴的婚姻

36:30 龚琴福：被诱离婚，进入另一段关系

42:13 同居共财的传统，如何成为对抗现代个人财产制度的武器？

45:55 法官的自由裁量权：一念之间，决定了一个女人的下半生

52:29 荣县为何成为“辛亥首义县”？

55:05 新思想如何进入内地县城？

58:37 个例到判例：如何推动了立法的改变？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吴玉章（1878—1966），荣县人，中国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教育家、历史学家和语言文字学家、新中国高等教育的开拓者。曾任中国人民大学校长。

龙鸣剑（1877—1911），荣县人，同盟会会员，保路运动重要参与者。成都血案发生后，以"水电报"将消息传递至各地，推动荣县率先宣布独立。

谷醒华（1890—1963），又名武乡，四川自贡荣县古文场人，中国人民大学教师。1908年入成都优级师范学校，1911年参加中国国民党 。1915年至1922年任荣县中学教务主任、校长，推行民主办校方针。

赵一曼（1905—1936），四川宜宾人，中国共产党员，抗日民族英雄。原名李坤泰，又名李淑宁、李一超，在东北参加抗日斗争时化名赵一曼。

马君武（1881—1940），广西人，近代中国著名政治活动家、教育家、翻译家，将西方女权理念译介至中国。中国近代获得德国工学博士第一人。

桑格夫人（Margaret Sanger，1879—1966），美国社会活动家，妇女节育运动先驱，曾访华，推动中国知识界对女性生育自主权的关注与讨论。

【本期音乐】

黄寓龙 《纸上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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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6月22日，庚子国变的前夜，一个湖北籍道士在敦煌莫高窟清理流沙时，偶然打开了一个被封闭近九百年的洞窟。洞中堆满了从北朝到宋代的经卷、文书与绢画，总计超过7万件。此后的十余年间，英国的斯坦因、法国的伯希和、日本的大谷光瑞探险队、俄国的奥登堡考察队相继到来，以极低的代价带走了大批珍贵文书与绢画；而在国内，晚清官僚的漠视、推诿与监守自盗，同样令人触目惊心。藏经洞文物就这样在帝国的黄昏中四散流离。

一个湖北籍道士为何会成为佛教洞窟的管理者？来自英国的斯坦因如何用一个关于玄奘的故事打动了王圆箓？晚清官僚为何在九年间反复错失保护文物的机会？而"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国外"这句令人心痛的判断，今天是否已经被改写？

本期《历史学人》是石窟寺系列的第二期，主播马思远再度对谈丝路文化学者、《千年一窟看云冈》作者王凯，从藏经洞的发现与文物流散出发，讲述敦煌千年营建的历史，并探讨敦煌学从"伤心史"走向国际前沿的百年历程。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0:22从云冈到敦煌：石窟寺系列第二期

02:13敦煌石窟体系全貌：莫高窟与它辐射的周边石窟群

05:08佛教艺术东传路线：从犍陀罗、天梯山到云冈的千年脉络

07:17 九色鹿、反弹琵琶与千手观音：各朝代的敦煌风华

10:17季羡林论敦煌：四大文化体系的唯一汇流之地

10:32嘉峪关以西皆为关外：明清时期莫高窟的沉寂

12:23藏经洞为何被封闭？废弃说、供养说与避难说

19:40西夏兵临城下：避难说的时间线与关键证据

22:32 一个湖北流民如何成为佛教洞窟的守护者

26:09上寺、中寺与下寺：王圆箓在莫高窟的领地

29:42 1900年6月22日藏经洞被发现

34:32五次错失保护：从知县的冷漠到学政的私心

43:33一个苏格兰商人被杀：西方中亚探险热的意外起点

46:38考古竞赛制度化：国际中亚探险协会的成立

48:39从布达佩斯到拉合尔：斯坦因的帝国学者养成记

51:48 斯坦因第一次到敦煌：蒋孝琬、玄奘故事与王圆箓的"破防"

59:59法国汉学家伯希和的敦煌之行

01:05:35六国饭店的宴席：伯希和与中国学者的微妙交锋

01:09:58迟到九年的保护令

01:11:54 8,679件文书进京，432件精品消失

01:13:56 18岁的日本僧人与失踪事件：大谷光瑞探险队

01:17:44斯坦因第二次到来，王圆箓主动登门

01:19:20 俄国奥登堡：五个月，2,000张照片

01:20:43"敦煌学者，我国学术之伤心史也"

01:24:37从"敦煌学在国外"到"敦煌学也在中国"

01:26:54敦大也，煌盛也：与其坐而论道，不如亲赴敦煌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乐僔（生卒年不详）：前秦高僧，公元366年在三危山首凿莫高窟第一窟，被视为敦煌石窟营建的开创者之一。

王圆箓（约1850–1931）：湖北麻城人，早年曾在肃州巡防军当兵，退伍后出家为道。云游至敦煌后驻守莫高窟下寺。1900年6月22日偶然发现藏经洞。

季羡林（1911–2009）：语言学家、东方学家，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首任会长。

叶昌炽（1849–1917）：晚清金石学家、藏书家，曾任甘肃学政。

汪宗瀚（1845–1920）：号栗庵，湖北省通山县汪家畈人，清末官员，1902年至1906年任敦煌知县。

奥雷尔·斯坦因（Marc Aurel Stein，1862–1943）：匈牙利裔英国考古学家、探险家。1907年首次到达敦煌莫高窟，以约130英镑从王圆箓手中购得大量藏经洞文物，现藏于大英博物馆与大英图书馆。

蒋孝琬（1858–1922）：湖南湘阴人，俗称“蒋师爷”。清光绪年间去新疆，在县、州衙门任师爷。光绪十五年（1889）后，一直在新疆莎车衙门任职。斯坦因在中亚探险期间最重要的中国助手，协助其与王圆箓交涉并挑选藏经洞文书。

伯希和（Paul Pelliot，1878–1945）：法国汉学家、语言学家。1908年赴敦煌后，对藏经洞剩余文书进行细致甄别，购得一批高价值文献，现多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

罗振玉（1866–1940）：晚清民国学者、金石学家，敦煌学早期开拓者之一。在伯希和提示下积极推动清政府保护藏经洞文物，促成中央政府首次下达保护令。

李盛铎（1859–1937）：晚清民国官员、外交家、收藏家。

陈寅恪（1890–1969）：中国现代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语言学家、诗人。1930年在《敦煌劫余录》序言中首次提出"敦煌学"概念，写下名句"敦煌学者，今日世界学术之新潮流也"。

大谷光瑞（1876–1948）：日本净土真宗西本愿寺第22代法主，大正天皇连襟。组织三次中亚探险队，其下属吉川小一郎在敦煌购得数百卷文书。

奥登堡（Sergei Oldenburg，1863–1934）：俄国东方学家、俄罗斯帝国科学院院士。

常书鸿（1904–1994）：画家、敦煌学家。1944年成立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并任首任所长。

樊锦诗（1938–）：考古学家，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长期致力于敦煌莫高窟的保护与研究。

斯文·赫定（Sven Hedin，1865–1952）：瑞典探险家，1893年至1935年间四次考察中国西部，发现楼兰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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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帕米尔高原，古称葱岭，是中国历史上向西眺望的边界，也是文明碰撞、宗教流动与帝国意志的交汇之地。从汉代的大宛远征到唐军的达罗斯之战，从玄奘孤身取经到乾隆的纪功碑，葱岭不只是地理上的分隔，更是理解中国与世界如何相遇的一把钥匙。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复旦大学中国历史地理研究所教授侯杨方，从一次偶然的帕米尔之行谈起，到以田野视角，重走汉唐丝路、清代卡伦，将那些我们在书本中习以为常的历史图景，放回具体的地形与路径中。丝绸之路上的商队如何行进？玄奘可能经过怎样的河谷路线？以及乾隆纪功碑的具体位置，也在这样的考察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1:22一次游客式的帕米尔之行

05:00今日撒马尔罕：蒙古人的印记为何消失了

07:26 撒马尔罕为何是亚欧大陆真正的十字路口？

09:07 汉代和唐代的西进逻辑有何不同？

11:33唐朝的"天可汗"：羁縻与实控之间，差了多少距离

12:34青铜西来说：从苏美尔到二里头

14:20在哈萨克斯坦遇见封土大墓，中原为何到秦始皇才突然出现封土？

17:48 佛教石窟东传的路线图：犍陀罗→喀什→库车→敦煌→大同→洛阳

23:38阿拉伯人越过阿姆河，粟特诸国向唐朝求救，唐朝为何不管？

25:23达罗斯之战：高仙芝如何亲手断送了唐朝的西域霸权

28:11 蒙古人在中亚：语言被突厥化，信仰被伊斯兰收编

34:15平准噶尔战争：两个火药帝国之间，打了七十年的较量

37:05 葱岭上的乾隆纪功碑

44:36中俄西北划界：卡伦之外的真空，如何被俄国一点点蚕食

45:59 沙俄进入中亚：铁路、火炮与帝国扩张的新条件

49:01 灌溉、水库与生态重组：技术如何改变中亚与新疆的历史地理

49:31丝绸之路的真实面貌

51:26罗布泊的前世今生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玄奘（602—664）：唐代高僧，公元627年西行取经，所著《大唐西域记》是研究中亚、南亚历史地理的珍贵文献，侯杨方丝路复原研究的核心文本依据。

李广利（？—前89）：西汉贰师将军，奉汉武帝之命两次远征大宛（今费尔干纳盆地），目的是夺取汗血宝马，是汉代西征的重要事件。

高仙芝（？—756）：唐代名将，天宝年间率军远征中亚，攻灭石国（今塔什干），引发达罗斯之战，与阿拉伯军队激战五日惨败，唐朝由此失去对葱岭以西的控制。

耶律大石（1087—1143）：辽朝宗室，金灭辽后率残部西迁，在中亚建立西辽，于卡特万之战中击败强大的塞尔柱帝国，在中亚称霸近百年。

谭其骧（1911—1992）：历史地理学家，主编《中国历史地图集》，其第八册标注的乾隆纪功碑位置即侯杨方此次田野考察欲精确核实的关键地标。

斯文赫定（1865—1952）：瑞典探险家、地理学家，曾多次深入中亚和中国西部进行科学考察，记录了罗布泊尚有水面时的地理状况。

荣赫鹏（1863—1942）：英国军官、探险家，曾于19世纪末考察帕米尔地区，其地图是侯杨方寻找乾隆纪功碑的重要参考依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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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辛亥革命的遗子，也是日本大正时代的见证者；他既领导过上海工人运动，也在国民党政府任职营救共产党人。在短短37年的生命里，李汉俊经历了怎样的转折？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徐添对谈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客座研究员李丹阳——既是研究者也是李汉俊兄长的后代，从家族记忆与四十年研究出发，走近这位鲜为人知的一大代表。留日求学如何塑造他的思想？他为何退出党组织却仍坚持马克思主义？白色恐怖中，他又如何冒着风险营救数百名同志？透过这一段跌宕起伏的生命故事，理解“工运先驱”李汉俊与时代的关系。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1:09 谁是李汉俊？

02:06 李丹阳为什么研究李汉俊？

04:37 “辛亥之子”的萌芽：从潜江神童到“花园山”少年

10:53 留日十四载：精通四国语言的“考神”与工程师梦想

19:50 回国后在《星期评论》传播马克思主义

27:13 李汉俊与朝日俄社会主义者的交集

37:29 一大会议上的不同意见和建党策略

40:48 领导工运：从上海机器工会到二七大罢工

49:05 脱党原因及与党内领导人的矛盾

52:52 国民党教育厅长时期营救共产党员

56:21 37岁的终局与1927年的白色恐怖

56:21 李丹阳的家族回忆与研究成果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李汉俊（1890–1927）：湖北潜江人，留日土木工学士，1920年与陈独秀、李达发起上海共产主义小组并领导工运，任国民党教育厅长时营救数百名共产党人，1927年12月17日被胡宗铎枪决  。

李书城：李汉俊二哥，同盟会会员，辛亥革命后历任政府职务，借上海三益里住宅为中共一大会议地点。

吴禄贞（1880–1911）：湖北革命党人，资助14岁的李汉俊赴日本留学。

孙中山（1866–1925）：中国国民党总理，李汉俊留日期间接受他的民族民主革命思想。

陈独秀（1879–1942）：新文化运动领袖，与李汉俊共同编辑《星期评论》，筹建上海共产主义小组。

李达（1890–1966）：中共早期理论家，翻译《唯物史论解说》，曾受李汉俊协助 。

陈望道（1891–1977）：《共产党宣言》中文全译本译者，曾在李汉俊家完成翻译并由其校对 。

芥川龙之介（1892–1927）：日本作家，1921年访问李汉俊并称其日语流利、才华出众。

施存统、俞秀松：浙江新潮社成员，后来参与上海共产主义小组，曾在李汉俊家讨论建党。

张国焘（1897–1979）：中共早期领导人，与李汉俊在建党纲领和工运策略上意见不合。

李大钊（1889–1927）：中国早期马克思主义者，与李汉俊一起宣传社会主义。

胡宗铎（1892–1962）：新桂系军阀，1927年在武汉逮捕并枪杀李汉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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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冈石窟不仅是北魏留给后世的一处佛教遗产，也是一部被镌刻进山体的权力与信仰史。

从太武灭佛的废墟到文成复法的辉煌，从昙曜五窟的开凿到迁都洛阳后的风格转变，云冈在见证北方王朝借佛教重建秩序的同时，也将鲜卑汉化、皇权塑形与艺术流变的复杂轨迹，悉数镌刻在这一尊尊石像之中。

为什么一支游牧出身的政权，会如此深刻地投入佛教？为什么洞窟形制与佛像题材，会与宫廷斗争、太后临朝、迁都改革密切相关？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马思远对谈丝路文化学者、文博作家王凯，从北魏历史出发，重返云冈石窟的历史现场。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1:38 从阿旃陀、敦煌谈“古迹再发现”的偶然性

05:11 伊东忠太在1902年考察途中发现云冈并介绍给学界

10:57 鲜卑南迁与魏晋南北朝乱局

18:34 北魏复国，谈拓跋氏政权建立

22:42 太武灭佛的起因与过程

26:03 凉州佛教传统、昙曜入平城，成为云冈开凿前史

30:44 文成帝复法，昙曜五窟开始营建

32:41 昙曜五窟与“佛像比附帝王”的逻辑

36:03 第17窟交脚弥勒与拓跋晃的政治命运

40:48 冯太后掌权后，中期双窟、二佛并坐兴起

53:23 孝文帝亲政后迁都洛阳，云冈盛期结束

57:37 云冈晚期开凿趋于民间化

01:03:00 王凯给出今日游览云冈的看法与路线建议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拓跋珪（371–409）： 北魏开国皇帝（道武帝），他确立了北魏最初的政治格局。

拓跋焘（408–452）： 北魏太武帝。统一北方的雄主，因长安寺院兵器库事件发起严酷的“灭佛运动”，导致佛教在中原遭遇第一次毁灭性打击，直接催生了云冈“以石保佛”的避险思维。

崔浩（381–450）： 北魏汉人权臣、谋士。出身名门清河崔氏，极力推崇道教并促成太武灭佛，后因编写《国史》触怒鲜卑皇室被处极刑，反映了早期胡汉文化的剧烈摩擦。

拓跋晃（428–451）： 北魏景穆太子。太武帝之子，笃信佛教且曾试图保护僧侣。他在权斗中忧愤而死，成为云冈第17窟交脚弥勒菩萨所对应的悲剧性“化身”。

昙曜（生卒年不详）： 北魏高僧、首任沙门统。云冈石窟的开创者。

文明太后冯氏（441–490）： 北魏掌权者。

孝文帝拓跋宏（467–499）： 北魏改革家。推行全面汉化政策并最终迁都洛阳。

伊东忠太（1867–1954）： 日本建筑史学家。1902年在大同意外发现云冈石窟的学术价值，将其带入现代全球视野，并确立了云冈与犍陀罗艺术的血脉联系。

梁思成（1901–1972）： 中国现代建筑学奠基人。1933年赴大同考察云冈，首次以现代科学视角系统记录了石窟中的木构建筑模型，评价其为“极其罕见的大型木构标本”。

宿白（1922–2018）： 中国考古学泰斗。他通过对《魏书》等文献的考证，科学地划分了云冈石窟的早、中、晚三期，确立了“云冈模式”在世界石窟寺研究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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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邓纯

1982年，一本名为《怎样鉴别黄色歌曲》的小册子出版，严厉批判了以邓丽君为代表的流行音乐，认为其“切分音”与“二四拍”具有软化意志的“毒素”。40多年后，当我们再度翻开这本带有时代印记的作品，会发现那些曾被视为“毒素”的音乐，如今早已融入日常生活，甚至成为一代人的情感记忆。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中央音乐学院教授、管风琴演奏家沈媛，从这本小册子谈起，回看中西方历史上反复出现的“雅俗之争”：从孔子“放郑声”、民国时期对“靡靡之音”的批判，到18世纪法国的“喜歌剧之争”，再到圆舞曲一度被视为轻浮之作；从邓丽君、李谷一，到《孤勇者》与短视频神曲的当下讨论。

这些反复出现的争论，或者指向了同一问题：音乐为何一再被赋予超出自身的意义？当“雅”与“俗”的边界不断被划定又不断松动，我们又该如何理解音乐与身体、情绪与自由之间的关系？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1:25从《怎样鉴别黄色歌曲》的历史背景谈起

02:20 “黄色歌曲”究竟如何被定义？

08:15 二四拍、切分音、气声、滑音为何被警惕？

10:31节奏与舞蹈感为何更容易引发情绪反应？

14:03 “靡靡之音”的延续：从民国到80年代的批判逻辑

18:55 从孔子“放郑声”说起：早期对世俗化音乐的警惕

20:52黎锦晖与情歌争议：私人情感如何进入公共批评视野

21:46欧洲的对应案例：喜歌剧与圆舞曲引发的道德焦虑

25:56 “高雅”的转变：曾被批评的音乐如何成为经典

28:37 邓丽君与“精神污染”：流行音乐成为整顿对象

37:35《乡恋》登上春晚：审美边界的快速松动

39:06雅俗之争的背后：社会结构变化中的秩序焦虑

43:37 音乐与身体：它如何绕过理性影响情绪与行动

47:45当代的“俗”：从流行歌曲到短视频神曲的争议

51:44规训为何失效：统一审美的尝试难以成立

01:01:13“多听”的意义：扩展经验而非建立标准

01:09:29《孤勇者》争议：类似判断为何仍在重复

01:11:52 旧庙新神：大数据时代的“信息茧房”

01:16:16曲单分享：从草东没有派对、Etta James 到肖斯塔科维奇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邓丽君（1953—1995）：中国台湾歌手，华语流行音乐代表人物之一。节目中以她为例，讨论80年代初“黄色歌曲”的批判逻辑。

李谷一（1944—）：中国歌唱家。节目中提到《乡恋》在1983年春晚的传播，作为审美边界松动的一个标志。

聂耳（1912—1935）：中国音乐家，《义勇军进行曲》作曲者。

黎锦晖（1891—1967），中国流行音乐的奠基人，中国流行音乐之父，中国儿童歌舞剧之父。

刘雪庵（1905—1985）：原名廷玳，笔名有晏如、吴青、苏崖，中国近现代作曲家、音乐理论家、音乐教育家，四川铜梁（今重庆铜梁）人，主要作品有《何日君再来》《流亡三部曲》《长城谣》等。

小约翰·施特劳斯（1825—1899）：奥地利作曲家，“圆舞曲之王”。

肖斯塔科维奇（1906—1975）：生于圣彼得堡，苏联最重要的作曲家之一，20世纪世界著名作曲家之一。

书目：《怎样鉴别黄色歌曲》（1982年，人民音乐出版社）

本期提及音乐人/曲目：

邓丽君（翻唱）《何日君再来》

李谷一《乡恋》

小约翰·施特劳斯《蝙蝠》（序曲）

草东没有派对《山海》

Etta James《I Just Want to Make Love to You》

肖斯塔科维奇《第十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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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观念听起来离我们的日常生活很远。但很多时候，我们如何理解现实，如何描述自己的处境，如何看待社会中的冲突与变化，其实都在受它影响。只是这些影响未必通过那些宏大的概念出现，而常常藏在更日常的表达里。

本期《历史学人》，我们邀请到清华大学政治学系教授任剑涛，从他的书籍《混搭的承诺》谈起，回到现代政治观念形成的历史脉络，也回应当下的现实处境。从但丁、马基雅维利、霍布斯、洛克，到互联网上流行的“斩杀线”这样的说法，观念并不总停留在思想家的论述里，它也会不断进入大众的语言、情绪和判断之中。当“大词”越来越难以说服人，我们该如何理解观念今天的作用？在一个不断分化、也不断加速的时代，政治观念是否还在塑造我们理解社会和生活的方式？这期节目，或许提供了一条重新进入这些问题的路径。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1:15 从《混搭的承诺》谈起：为什么现代政治观念从来不是单一的许诺

03:29 在一个极化时代，为什么更需要“混搭”来为观念降温

05:03 观念下沉之后，大众不再只是接受者，也开始生产自己的表达

06:21 从大众媒体到自媒体：我们正经历一场传播革命

08:15 “斩杀线”为何能迅速流行：它击中了当下的生活经验

13:09 从“斩杀线”到但丁：通俗表达与时代情绪能否进入观念史

18:22 为什么但丁不只是诗人，而是现代政治观念史的开篇人物

25:34 现代政治观念还有原创吗，还是都在不断重述经典

31:51 马基雅维利、霍布斯、洛克：为什么他们仍是现代政治的基本框架

37:53 现代为何是革命的产物：从英美革命到法国大革命

45:57 英美路径与德法路径：两种不同的现代政治想象

50:39 回看个人经验：革命年代如何塑造一代人的生活感受与判断方式

01:02:26 当观念与实践不断偏离，政治观念本身还有什么意义

01:10:21 “混搭”不是共识，而是在分歧中维持共处

01:13:52 观念下沉了，为什么“观念的水位”却未必真的上升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但丁·阿利吉耶里（约1265—1321）：意大利诗人、散文家、文学理论家，也是道德哲学与政治思考的重要人物。代表作《神曲》奠定其文学史地位，而《论世界帝国》则使他成为理解中世纪晚期向现代过渡时不可绕开的思想人物。

尼科洛·马基雅维利（1469—1527）：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政治思想家、外交家与历史学家，曾任佛罗伦萨共和国秘书官。代表作《君主论》使其成为现代政治现实主义讨论中的关键人物。

托马斯·霍布斯（1588—1679）：英国哲学家、科学家与历史学家，以《利维坦》最为著名。他通过社会契约论为强有力的国家权威辩护，强调政府首先是保障安全与秩序的装置。

约翰·洛克（1632—1704）：英国哲学家与政治理论家，被视为英国经验主义的重要奠基者之一，也是政治自由主义系统表达的关键人物。其关于生命、自由与财产的论述，深刻影响了后世的现代政治观念。

亚历西·德·托克维尔（1805—1859）：法国政治思想家、历史学家与政治人物，代表作《论美国的民主》。他对民主社会、平等条件与现代政治秩序的分析，至今仍是政治社会学与政治思想史的重要资源。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1856—1939）：奥地利神经学家，精神分析学创始人。节目中借其关于意识层次的区分，讨论政治观念如何在自觉与不自觉层面影响人的行为与判断。

以赛亚·伯林（1909—1997）：英国哲学家、观念史家与政治思想家，以自由概念、多元主义及“狐狸与刺猬”的思想区分著称，被视为20世纪观念史研究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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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主编：高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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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初，随着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升级，以及伊朗最高权力层变动引发的新一轮关注，外界目光再次聚焦德黑兰。人们习惯于用“神权政治”或“激进主义”来概括这个国家，却往往忽略了伊朗近代历史中更为复杂的政治脉络。

本期节目，主播高海博对话历史学者、中东观察者鲍克凡。我们试图穿透当下的硝烟，将视线拉回更长的历史：从19世纪末的烟草抗议，到1953年被CIA干预的摩萨台政府的倒台，再到20世纪后半叶的国家现代化与社会动员。为什么在伊朗的政治危机与社会转折中，总能看到教士阶层重新走上舞台？那个曾在现代化浪潮中看似逐渐式微的群体，又是如何通过与商人、农民以及城市底层社会的深度连接，在历史的缝隙中完成一次又一次政治动员，并最终走向权力中心？

【时间线】

01:32 美、以、伊之间：这场战争究竟服务于谁的利益

04:23 战后伊朗：美国与以色列设想的是同一个未来吗

05:22 埃及参照：美国期待的“军人接盘”模式

07:31 回到历史：教士群体为何始终是伊朗政治中的关键变量

10:40 第三条道路：伊朗能否既避免分裂，又摆脱大国支配

11:33 烟草抗议：伊朗教士阶层登上政治舞台的起点

17:59 一纸教令：禁烟如何演变为全国性的社会动员

19:43 反殖民与反专制：教士政治声望的历史形成

22:38 巴列维改革：现代国家建设为何与宗教力量正面冲突

29:35 被削弱的教士：司法、教育与土地的相继丧失

32:02 摩萨台事件：石油、干预与伊朗历史的再次中断

36:20 白色革命：现代化改革如何累积新的社会裂痕

40:08 从巴扎到街头：反对力量如何重新汇聚

41:11 历史的回声：教士政治为何总能重返伊朗权力中心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纳赛尔丁（1831–1896）： 卡扎尔王朝第四任沙阿。在位48年，因出卖烟草特许权引发全国抗议，最终在登基50周年庆典前夕被刺身亡。

米尔扎·舍拉齐（1815–1895）： 19世纪末什叶派最高教法权威。他在萨迈拉颁布的禁烟教令，首次展示了宗教动员对抗全球资本的力量。

礼萨汗·沙阿·巴列维（1878–1944）： 巴列维王朝开国君主。出身行伍，推行激进的国家集权与世俗化改革，深刻重塑了现代伊朗。

穆罕默德·摩萨台（1882–1967）： 伊朗巴列维王朝民选首相。因推动石油国有化反抗英国剥削，在1953年美英的策动中被推翻。

法兹洛拉·扎赫迪（1896–1963）：伊朗军人政治人物，1953年摩萨台政府倒台后出任首相，是英美所支持的新政权关键人物之一。

霍梅尼（1902–1989）：伊朗宗教领袖，1979年伊斯兰革命的核心人物。其领导推翻巴列维王朝，并建立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标志着教士政治正式成为国家权力核心。

哈梅内伊（1939–2026）：伊朗最高领袖，1989年至2026年间掌握伊朗最高政治与宗教权威，是伊斯兰共和国体制的核心人物。2026年3月在美以对伊朗的空袭中身亡，其去世也使伊朗最高权力继承问题骤然成为地区局势的重要变量。

白色革命（1963）： 巴列维国王推行的涉及土地改革、妇女权力和工业化的激进现代化运动。

阿贾克斯行动（Operation Ajax）： 1953年由CIA与英国军情六处（MI6）联合策划推翻摩萨台政府的秘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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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邓纯

在1901年至1911年这清王朝最后的十年里，清帝国开启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出洋热”。从醇亲王载沣到镇国公载泽，再到后来的载洵、载涛，这些清廷一线的王公大员纷纷脱下长袍马褂，深入日本与欧美。

这究竟是一场试图挽救危局的政治自救，还是一次徒劳的镀金作秀？为何他们在英国目睹了议会民主，却偏偏带回了普鲁士的军权经验？历史的偶然与必然在此刻发生着剧烈撞击。

本期节目，我们再次邀请历史学者李礼，与主播高海博一起，透过全球史的视角，重新审视晚清最后十年的出国考察潮，解构那些行走在异国街头的皇亲国戚们，如何在观察世界的同时，也埋下了王朝覆灭的伏笔。

【时间轴】

01:07 清末十年：王公大员高频出洋的历史背景

02:59 1905年“五大臣出洋”考察

09:12 载泽的日本观感：为什么伊藤博文的话“正中下怀”？

14:35 英国伦敦的冷遇与德国柏林的诱惑

20:05 18岁的载沣赴德“谢罪”：威廉二世教他如何握紧军权

32:53 载振与商部的成立：第一份皇室“考察日记”与权力回报

41:16 状元张謇的日本70天：从幼儿园到宪法，一个体制外士绅的焦虑与自救

54:10 载洵与载涛：年轻人掌管的海陆军，是现代化改革还是家族集权？

01:06:12 梁启超的“宫廷政变”计划：与年轻王爷们的危险博弈

01:10:25 良弼与宗社党：清王朝最后的技术官僚与制度梦碎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载沣（1883–1951）： 清末摄政王，末代皇帝溥仪之父。1901年赴德为克林德公使遇刺案谢罪，受德皇威廉二世“君权归君”思想影响深远，回国后主张集权于皇族。

载泽（1868–1929）： 晚清立宪派重臣，出洋考察五大臣之首。1905年赴日考察深受伊藤博文启发，回国后密折奏请立宪，认为立宪可使“皇位永固、外患减轻、内乱消弭”。

端方（1861–1911）： 满洲正白旗人，清末重臣。出洋考察五大臣之一，曾任两江总督、直隶总督，在美期间深受梁启超影响，回国后积极推动教育与实业，后在四川保路运动中遇害。

李盛铎 (1859–1934)：字椒微，号木斋。晚清重臣、外交官、著名藏书家。1905年作为“五大臣”出洋考察之一（接替受伤的绍英），后出任驻比利时公使。在欧期间创办《黄报》、远东通讯社，积极在海外代表中国发声。他曾参与戊戌变法相关活动，后转为支持立宪。他以收藏敦煌秘宝、宋元古籍闻名，其“木斋藏书”在近代文化史上极具影响力。

尚其亨（1859–1920）： 字伯恒，号会臣，平南王尚可喜第八代孙，慈禧太后亲信大臣。1905年作为“五大臣”之一出洋考察政治，历访美、德、法、意等国。

载振（1876–1947）： 庆亲王奕劻长子。1902年代表清廷参加英王加冕礼，回国后奏请成立商部并任首任尚书，曾编写《英轺日记》，后因“杨翠喜案”弹劾罢官。

张謇（1853–1926）： 清末状元，著名实业家、教育家、政治活动家。1903年考察日本大阪博览会，归国后致力于南通地方自治与文教事业，是立宪派士绅阶层的核心领袖。

载涛（1887–1970）： 醇亲王奕譞第七子，摄政王载沣胞弟。1910年赴欧美日等八国考察陆军，回国后掌管军咨府（参谋本部），新中国成立后曾任全国政协委员、马政局顾问。

载洵（1885–1949）： 醇亲王奕譞第六子。1909年赴欧美考察海军并出任海军大臣，提出了宏大的七年造舰计划，试图通过对外采购巡洋舰重建北洋海军。

良弼（1877–1912）： 满洲镶黄旗人，早年留学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晚清“宗社党”领袖，清末新军的重要统帅，坚决反对清帝逊位，后被革命党人彭家珍刺杀。

铁良（1863–1938）： 满洲镶白旗人。曾任陆军部尚书、江宁将军，掌管新军练兵大权，与袁世凯在军权上长期抗衡，后与良弼等人组织“君主立宪维持会”（宗社党）。

荫昌（1859–1928）： 满洲正白旗人，曾留学德国。晚清陆军大臣、驻德公使，作为载沣出洋的随行翻译开启仕途，是清末连接德式军事思想与中国新军建设的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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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2026年初，古装剧《太平年》热播，沉寂已久的“五代十国”乱世重新进入公众视野。然而历史从来不是突如其来的终局——在吴越“纳土归宋”的温情落幕之前，真正定义这个时代的，是一场更为漫长且血色的崩解。当黄巢起义生生撕开晚唐最后的裂缝，旧秩序便在灰烬中轰然倾塌。五代十国的军阀割据与武夫当国，并非凭空降临，而是在帝国瓦解的余震中野蛮生长。

这场断裂中，许多结构性变化被重新审视：黄巢如何依赖庞大的私盐网络与高频转战方式，在十年间动摇大唐国本？为何朝廷苦心打造的“行营”围剿体系，反在权力算计中成为藩镇坐大的催化剂？当旧门阀随着长安梦碎而四散，那些提刀上位的“武夫”们又如何在一片废墟上开启“从马上到马下”的现实主义转型？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陕西师范大学历史系副教授、《太平年》历史顾问之一胡耀飞老师，结合其新著《黄巢新探》，带我们重返这场“非典型起义”爆发的历史断面，看一个王朝如何被“武夫”撕开裂缝，也看五代十国的真实开场，如何在废墟中悄然成形。

【时间线】

00:25 《太平年》切入点：为何五代十国常被“跳过”？

03:43 黄巢起义如何打破藩镇平衡，揭开晚唐崩解序幕

05:40 朱温取代唐朝，五代十国军阀格局初步形成

07:50 纳土归宋是例外：吴越和平善终背后的选择

10:12 黄巢其人：从私盐贩子到草莽起义者的形象重建

13:12 “满城尽带黄金甲”与黄巢诗歌的真实来源

16:37 起义扩张机制：从杀贪官到补给线，再到流寇模式

19:51 黄巢军的钱与人：滚雪球式动员与吸纳各类边缘人

23:27 朱温的起点：如何从部将变为灭唐者

26:13 镇压者变割据者：黄巢如何催生藩镇再分裂

28:32 黄巢与世家大族：从斗争到合作的复杂关系

33:47 行营体系构建与唐廷镇压黄巢的困境

36:23 禁军沦陷：神策军如何从精锐到瓦解

38:40 财政崩溃与气候灾变：唐末政权难以为继的根源

43:07 节度使们为何并不急于剿灭黄巢

45:27 河北三镇袖手旁观：强藩的冷眼与观望

47:38 为何黄巢即使占领长安，也难以建立稳固政权？

50:49 真正的变局：黄巢未推翻唐朝，却更换了统治者与底层结构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黄巢（820–884）： 唐末农民起义领袖、私盐贩。曾屡举进士不第，后率军转战南北并攻入长安，建立大齐政权。其起义沉重打击了唐朝统治及门阀士族制度。

王仙芝（？–878）： 唐末起义首领、盐贩。黄巢的早期盟友，首倡“天补平均”。其流动作战模式为黄巢后来横扫全国奠定了基础。

朱温（852–912）： 后梁太祖，原名朱全忠。早年参加黄巢起义，后降唐平叛。通过挟天子以令诸侯最终篡唐夺位，开启了五代乱世。

李克用（856–908）： 后唐太祖（追尊）、沙陀族首领。号“独眼龙”，镇压黄巢起义的主力，也是朱温一生最强劲的宿敌。

高骈（821–887）： 唐朝名将、诗人、淮南节度使。晚年因迷信及博弈心态，在镇压黄巢时选择“拥兵观望”，间接助长了起义军的壮大。

李煜（937–978）： 南唐末代君主、著名词人。史称“南唐后主”，代表作有《虞美人》、《浪淘沙》等。

钱镠（852–932）： 吴越国开国君主。确立“保境安民”国策，兴修钱塘江海塘，开创了江南“苏湖熟，天下足”的基石。代表作有《钱氏家训》。

钱元瓘（887–941）： 吴越国第二代君主。坚持“善事中国”方针，广罗文士，使吴越国在乱世中维持了经济与文化的繁荣。

钱弘俶（929–988）： 吴越国末代君主。秉承祖训，在宋廷崛起时毅然决定“纳土归宋”，实现了政权的和平交接，使东南百姓免受兵燹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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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1905 年末、1906 年初，清廷派出以宗亲大臣为首的“五大臣”出洋考察。与 1896 年李鸿章“受邀观礼、顺道观世界”的旅程不同，这一次是带着明确的政治任务：去看制度、看国家机器如何运转，也看现代文明如何落在工厂、监狱、审判、大坝与城市日常之中。

时代的参照系已经发生变化——甲午战败之后，中国开始“向东看”，而日俄战争的胜负，又被赋予了“立宪胜于专制”的象征意义。在“革命还是改革”的分岔口上，五大臣出发前的遇刺与推迟，使这次考察之旅笼罩上了更为复杂的政治阴影，也让它成为清末命运走向中一次难以回避的关键节点。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李富鹏，从日俄战争对晚清政治想象的冲击谈起，解读五大臣的出洋路线、考察重点与一手材料，重新理解这次出洋考察在清末转型中的历史位置——以及它如何构成近代中国理解现代国家的一次关键尝试。

【时间线】

00:32 从李鸿章“西游记”聊到五大臣出洋考察的不同

03:45 1895甲午战争与1905日俄战争，如何改变晚清的“参照系”

04:53 五大臣出洋考察的历史背景

09:14 出发前遇刺：吴樾的暗杀与改革者的鲜血

13:10 五大臣分团考察与路线差异

14:18 考察团为何德国停留更久？

16:30 柏林档案里的“第二视角”：德方每天的接待记录

23:30 晚清的“速成”心态：学什么更容易速成？代价是什么？

28:25 如何重读“中体西用”？

34:00 在监狱与大坝背后，晚清官员看到了怎样的现代国家治理术？

42:30 五大臣归国后的制度遗产

51:00 办新学、练新军的“双刃剑”

55:10 抛回当下：我们追逐见效还是愿意投注长期价值？

59:27 意义如何被建构？以及它为何不可或缺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端方（1861–1911）： 晚清大臣、金石学家，教育改革家。满洲正白旗人，五大臣出洋考察团领队之一，出使美、英、法、德和丹麦、瑞士、荷兰、比利时、意大利等国。

戴鸿慈（1853–1910）： 晚清重臣、法学家，中国近代司法体制的奠基人之一。五大臣出洋考察成员，代表作有《出使九国日记》，后任清朝首任法部尚书，力主司法独立与废除科举。

载泽（1868–1929）： 晚清宗室大臣、立宪派领袖。五大臣出洋考察团首席代表，康熙帝六世孙，出访英、法、比、美、日等国，回国后力陈立宪之利，著有《考察政治日记》。

吴樾（1878–1905）： 晚清革命志士。光复会成员，主张“暗杀主义”与排满革命，代表作有《暗杀时代》。1905年在北京正阳门火车站以炸弹刺杀出洋五大臣，壮烈牺牲。

梁启超（1873–1929）： 近代思想家、政治家，宣传家。戊戌变法领袖之一，流亡日本期间，代笔了五大臣考察后的关键立宪奏折，对清末预备立宪起到关键幕后推动作用。

【本期音乐】Courtship and Chaperones - Martin Landst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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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后期：沈伟

1449 年，明英宗朱祁镇亲征瓦剌，在土木堡被俘。这场战败不仅造成皇帝被俘的罕见局面，也引发了随后北京保卫战、景泰即位、英宗南归与复辟等一系列政治连锁反应，使得土木堡之变成为理解明代中期政治与边防格局的重要节点，也被众多研究者视为明代历史上重要的转折点。

但这场事件究竟应当如何理解？土木堡之变真的是一次偶发的军事失误吗？皇帝亲征是个人判断的失当，还是明代早期尚武传统与边防制度共同作用的结果？瓦剌在这一战中扮演的角色，是否只是“趁虚而入”，还是对明廷决策节奏的精准回应？英宗南归经历了怎样的波折？而王振等人的责任，又是如何在事后的历史书写中被不断简化与放大？

本期节目邀请到历史学人老朋友张明扬，结合其对明蒙关系与土木堡之变的研究，从草原政治、明廷决策与史料对读出发，带领我们还原土木堡之变发生的具体过程，以及这场战败如何在英宗归来、软禁与复辟中，持续改写明代的政治走向。

【时间轴】

01:46：为什么是土木堡之变？

03:41：为何“土木堡之变”反而少有全景写作？

05:30：“元朝虽亡，实未亡”——从蒙古视角重新理解明蒙关系

08:50：明蒙战争的真实情况

12:02：明代皇帝尚武风气的转变——士大夫如何通过历史书写驯化皇权

14:59：土木堡之变的背景分析

16:40：瓦剌的崛起与焦虑：也先为何急于发动战争？

20:50：“优势在我”的错觉：英宗为何仓促御驾亲征？

24:00：责任之争：王振真的“非要回老家”吗？

27:48：英宗被俘的三种叙事：士大夫史书、随从记述与蒙古叙事

31:28：北狩一年：英宗的高光时刻

37:00：艰难归途：英宗如何在瓦剌与明廷之间谋求回銮

41:00：夺门之变：投机者石亨的关键一赌

45:30：于谦之死：为何“社稷臣”无法被新君容纳？

47:47：王振的身后事：历史如何不断重写“坏人”

49:59：英宗复辟之后，明朝与北方关系的真实走向

53:20：土木堡之变的阴影笼罩明朝

54:34：片尾曲 蔡琴《出塞曲》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

明英宗朱祁镇（1427–1464）：明朝第六位皇帝（1435年—1449年、1457年—1464年在位）。明宣宗朱瞻基长子，母为孝恭章皇后孙氏。

景泰帝朱祁钰（1428–1457）：明朝第七位皇帝。明宣宗朱瞻基次子，明英宗朱祁镇之弟，生母为贤妃吴氏。

王振（？–1449）：山西蔚州（今河北蔚县）人。明朝初年宦官。与明宪宗时的汪直、明武宗时的刘瑾、明熹宗时的魏忠贤并称为“明朝四大宦官”。

绰罗斯·也先（1407–1454）：Esen，意为平安，清朝时期译作额森，也称厄僧，明敕书称为“瓦剌都总兵答剌罕太师淮王大头目中书丞相”。蒙古瓦剌部首领。马哈木之孙、脱欢之子。

石亨（？–1460）：陕西渭南南志道里（今渭南市临渭区官路镇）人。明朝将领。曾在北京保卫战中立功，后在景泰帝病重之际，为了个人前途与安全，联合徐有贞等人发动“夺门之变”拥立英宗复辟。1460年，以叛逆罪死于狱。

于谦（1398–1457）：字廷益，号节庵，浙江杭州府钱塘县（今杭州市上城区）人。明朝兵部尚书、卓越的政治家与军事家、“社稷臣”代表。与岳飞、张煌言并称“西湖三杰”。在土木堡之变后力排众议坚守北京并拥立新君，是国家转危为安的首功之臣，英宗复辟后因政治立场差异含冤被害。

徐有贞（1407—1472）：初名珵，字玄玉（元玉），又字符武，号天全，吴县（今江苏苏州凤凰乡集祥里）人。中国明代学者、大臣。

【本期音乐】蔡琴《出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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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后期：Bitcheese Brew

公元前 404 年，雅典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战败，城邦曾引以为傲的荣光与秩序随之动摇。五年后，一场发生在民主制度内部的裁决，将哲学家苏格拉底送上死刑台。这一事件成为西方政治史上反复被追问的时刻：为何一个以公共讨论著称的城邦，最终无法容纳一位持续追问“善与正义”的思想者？

苏格拉底被指控“渎神”与“腐败青年”，这些罪名在当时的政治与社会语境中究竟意味着什么？当公共判断高度依赖言辞、情绪与多数决断时，异议者为何更容易被视为问题？苏格拉底之死不仅终结了一位哲学家的生命，也深刻影响了他的学生柏拉图，并引出此后关于公共生活、教育与治理资格的长期反思。即便离开古希腊的公共广场，这些问题仍在不断回到我们面前。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李红勃，与主播陈碧一起，沿着这些跨越时空的疑问，重返苏格拉底审判的历史现场。通过梳理战败后的城邦处境、雅典民主制度的运作方式与广场审判的制度逻辑，节目试图理解这场依法完成的裁决为何会在思想史中留下如此漫长而复杂的回声。

【时间轴】

01:31 “苏格拉底审判”的背景及雅典的民主理念

06:08 苏格拉底为什么被视为民主的威胁？

09:57 苏格拉底被指控的罪名：“渎神”与“腐败青年”

14:19 “助产士”还是“麻烦制造者”？苏格拉底式提问为何惹怒了众人？

20:50 苏格拉底审判现场：激怒陪审团的“自杀式辩护”

22:29苏格拉底与韩非子之死对比

34:08 苏格拉底之死影响及对柏拉图政治思考的启发

35:29  柏拉图《理想国》批判雅典民主倡导精英治国

42:02 现代民主 vs 古典民主：代议制、义务教育与媒体

49:27 “广场审判”与“剧场审判”：当司法被情绪与修辞术裹挟

53:52 互联网是现代版的雅典广场吗？

01:01:01 面对死刑,苏格拉底为何不逃跑？

01:06:58 尾声：在喧嚣的互联网时代，如何进行负责任的公共言说？

01:10:08 片尾曲：Johnny Cash《Hurt》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苏格拉底（前470–前399）：古希腊著名的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雅典人。他与学生柏拉图及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被并称为“希腊三贤”。

柏拉图（前427–前347）：古希腊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数学家。苏格拉底学生，代表作有《普罗塔哥拉》、《美诺》、《尤息德谟斯篇》、《理想国》等。

亚里士多德（前384–前322）：古希腊哲学家、科学家、教育家，柏拉图学院的优秀学生。作为一位百科全书式的科学家，他几乎对每个学科都做出了贡献。

伯里克利（前495–前429）：古希腊雅典黄金时期（希腊古典时代）具有重要影响的政治家、演说家、将军。

色诺芬（前430–前354）：古希腊历史学家、文学家、军事家，雅典人。他是苏格拉底的学生，著有《回忆苏格拉底》等。

克利同（约前469–？）：古希腊雅典人，苏格拉底的同乡和忠实朋友。柏拉图有同名对话录《克利同篇》。

韩非（约前280–前233）：战国末期杰出的思想家、哲学家和散文家，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他是韩国公族，后入秦，遭李斯等陷害入狱，被逼自杀。他将“法”、“术”、“势”三者结合，为秦始皇统一六国提供了理论基础，著有《韩非子》。

亚历克西·德·托克维尔（1805–1859）：法国历史学家、政治家、社会学家。其代表作《论美国的民主》是社会学和政治学的经典著作。

让-雅克·卢梭（1712–1778）：法国十八世纪伟大的启蒙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文学家，18世纪法国大革命的思想先驱。其代表作《社会契约论》提出了“主权在民”的思想，对现代民主政治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尼科洛·马基雅维利（1469–1527）：意大利政治思想家、外交家、历史学家。他是近代政治学的奠基人之一，其名著《君主论》主张为了达到政治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强调统治者应兼具狮子的力量与狐狸的狡猾，由此衍生出“马基雅维利主义”。

列奥·施特劳斯（1899–1973）：德裔美籍政治哲学家，20世纪最著名的政治哲学家之一。他复兴了对古典政治哲学（特别是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研究，强调细读经典，其思想学派被称为“施特劳斯学派”。

让-保罗·萨特（1905–1980）：法国20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作家、剧作家，存在主义的代表人物。他强调“存在先于本质”，主张人的绝对自由与责任，1964年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但拒绝领奖。

本期音乐

Johnny Cash《Hu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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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后期：Bitcheese Brew

1989年，当柏林墙在大众的欢呼声中倒塌，两德年轻人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投身摇滚乐的怀抱。相反，他们钻进了东柏林那些被废弃的银行保险库、防空洞和地下电力站。在这些冰冷、机械且充满能量的频率中，一种名为 Techno（铁克诺） 的音乐在法律真空地带野蛮生长。

这不仅是一场关于跳舞的革命，更是一场关于身份缝合的实验。当底特律的汽车工业陷入黄昏，黑人青年用廉价的合成器模拟出未来的幻象；而在柏林的废弃房屋里简单重复的律动成为消解苦闷与未知的通用语言。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中国电子乐领域的两位先行者：资深DJ张有待与电子音乐制作人马海平。一起探讨电子乐为何能从底特律一路流转至伦敦、巴黎、柏林，为什么柏林Techno会成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柏林Techno和柏林club文化又如何深刻影响着这座城市。

【特别致谢】

本期节目由单向街基金会作为‘铁克诺世界’（TECHNO WORLDS）全球巡展北京站的公益合作伙伴，与北京歌德学院联合制作。

‘铁克诺世界’是歌德学院自 2021 年发起的全球巡展项目，2025 年 12 月 6 日首次来到中国北京，由北京德国文化中心·歌德学院（中国）与 MACA 艺术中心共同呈现。展览从 2025年12月持续到 2026 年 3 月 29 日，期间还会陆续推出一系列和电子乐相关的线下活动。欢迎关注歌德学院和MACA艺术中心的公众号，获取更多相关信息。

展览信息请点击：mp.weixin.qq.com

【本期互动】

你第一次被电子乐的节奏击中是什么时候？柏林Techno被列入世遗，你认为这是一种保护，还是对亚文化活力的一种终结？欢迎在评论区与我们分享你的看法，我们将在评论区送出一张“铁克诺世界”展览门票。

【时间轴】

03:04 从电影《猜火车》说起：当Underworld点醒了这届年轻人

06:50 上海电台的“打口一代”：在《蓝调之夜》与新闻片尾曲里偶遇Kraftwerk

11:42 Techno原教旨主义：未来感、黑人律动与极简主义的内核

16:34  底特律——柏林同盟的诞生

21:40 Underground Resistance ：用黑胶唱片对抗平庸声音的政治宣言

31:19 柏林墙倒塌后的“恰当时机”：法律真空地带诞生的无政府主义派对

38:51 合成器平权化：从昂贵的硬件到“卧室音乐人”，科技如何解放了听觉？

47:05 Door Policy：柏林夜店的拒人之道，以及它背后的共同体认同

52:15 “宇宙第一夜店Berghain”：从废弃发电厂到被认定的官方文化机构

01:01:29 上海与北京的“锐舞”差异：野生状态下的文化消解与重生

01:08:14 反思与挣扎：当亚文化变成旅游景观，我们如何守住Techno的精神基石？

01:18:22片尾曲：Paul & Fritz Kalkbrenner《Sky and Sand》

【谈话中提到的人物/事件】

铁克诺 (Techno)：20世纪80年代起源于底特律的电子乐形式，特征是4/4拍的重击、重复的机械节奏。

让-米歇尔·雅尔 (Jean-Michel Jarre)：1948年8月24日出生于法国里昂，法国电子乐大师。70 年代先锋，首位来华演出的西方电子音乐家。

Kraftwerk (发电厂乐队)： 德国先锋乐团。被视为电子乐的“神殿”，电子合成器模拟未来生活的“机器人音乐”奠基者。

底特律三杰 (The Belleville Three)： Juan Atkins, Kevin Saunderson, Derrick May。Techno 音乐的开山鼻祖，将未来主义、机械节奏与黑人律动结合，开启了这一乐种的全球化进程。

Underworld：英国电子乐队。 电影 《猜火车》 (Trainspotting) 插曲作者。他们的音乐成为 90 年代许多摇滚乐迷转向电子乐的桥梁。

Underground Resistance ：来自底特律的音乐厂牌/社会运动团体。坚决抵制音乐商业化，利用电子乐反抗种族隔阂与社会不公。

Jeff Mills： 底特律 Techno 第二代大师。与柏林场景有极深渊源，马海平曾在其厂牌发行专辑 《嫦娥四号》。

莫特博士（Dr. Motte，真名马蒂亚斯·罗因格，Matthias Roeingh）1960年7月9日出 生于西柏林，是一位德国电子音乐DJ 、音乐家和唱片公司老板。他因共同创办并组织柏林“爱之巡游”（Love Parade）音乐舞蹈活动而闻名。

迈克·安东尼·班克斯（Mike Banks）： 又名“疯狂迈克”，电子音乐人，底特律厂牌 Underground Resistance (UR) 的主理人。 坚持用音乐表达政治诉求，通过黑胶唱片抵抗平庸的声音，是典型的“原教旨主义者”。

基努·里维斯 (Keanu Reeves)：1964年9月2日出生于黎巴嫩贝鲁特，影视男演员、制作人、导演、贝斯演奏者，前天狼星乐队、Becky乐队成员。

斯文·马夸特 (Sven Marquardt)：Berghain 著名的保镖。满脸纹身，柏林夜生活的守门人，是该俱乐部 Door Policy（准入规则）的人格化象征。

【本期音乐】

Derrick May《Strings of Life》

马海平《嫦娥四号》

Underground Resistance《Sonic Destroyer》

The Prodigy《Their Law》

Paul & Fritz Kalkbrenner《Sky and S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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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后期：Bitcheese Brew

隋唐之际，日本列岛、朝鲜半岛与东亚大陆之间有过一段高度密集的往来。遣隋使、遣唐使跨海而行，制度、文字与宗教随之流动，构成了中古东亚最清晰、也最可被辨识的交流图景。然而9世纪以后，随着唐帝国的衰落与终结，这条由国家维系的通道逐渐沉寂，官方往来淡出历史舞台。

官方通道的消失，并未带来交流的终止。此后数百年间，僧侣与海商在风浪与不确定之中往返于列岛与大陆之间。宗教的求法之路与贸易的现实需求彼此交织，在无数次渡海、停泊与重返中，形成了一张松散却持久的联系之网。它不以王朝名义存在，却在唐宋更替、多政权并立乃至蒙古统治的动荡中，持续承载着物资、书信与观念的流动，延展出另一条东亚世界的时间线。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陕西师范大学历史学者冯立君与香港城市大学历史学者李怡文，从东亚海域政治秩序的演变与民间网络的形成出发，回望9世纪至15世纪间那段被低估的中日交流史：当官方秩序退场，历史并未中断，而是在民间往来与日常实践中，继续缓慢而顽强地向前延伸。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1:58 隋唐时期的东亚秩序：是“朝贡体系”还是“天下秩序”？

04:54 东北亚格局大变动：高句丽的崛起与隋唐两代的征伐动机

08:05 白江之战：一场“彻底打醒”日本的恐怖战争记忆

12:37 “日出处天子”：为何日本在外交辞令上总显得“特立独行”？

22:08 国号之变：从“倭国”到“日本”，汉字文化圈的自我觉醒

27:54 对西嶋定生“册封体制”理论的反思：被忽视的西北边疆与国际贸易

42:13 遣唐使为何终结？高风险航海下的“降本增效”与民间通道的兴起

48:19 信仰与利益之网：东亚海域的宗教和商业网络是如何形成的？

55:00 日本博多的“唐房”：11世纪开始出现的东亚“唐人街”

59:19 历史个案一：唐末徐氏兄弟的“走私”与僧侣的托人情

01:02:34 历史个案二：南宋海商谢国明如何跨海转运 1000 块木板重建径山寺

01:10:46 蒙古兴起：战争不仅没有中断贸易，反而加速了网络的制度化

01:16:49 商业伦理：佛教僧侣如何处理金钱与经义之间的隐晦关系？

01:20:56 结语：从 600 年前的“政冷经热”看今日之中日民间交往

01:21:35 片尾曲:药师寺宽邦《般若心经(中国新年mix)》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西嶋定生：（1919年－1998年）是日本著名的中国史学家，东京大学名誉教授。西嶋定生的论著有《唐代均田制的状态》及《中国经济史研究》（1966年东京大学出版会）等；部分作品翻译为中文，例如《秦汉帝国：中国古代帝国之兴亡》（西嶋定生著，顾姗姗译，社科文献出版社2017年4月版）。

堀敏一（1924年－2007年）是日本著名的东洋史学者，也是日本二战后研究东亚国际关系史和中国古代史的代表性人物之一。他被视为“东亚世界论”研究的第二代领军人物。著有《均田制研究》《中国通史》《东亚世界的形成》等)。2006年完成最后专著《东亚世界的形成——中国与周边国家》。

圆仁（793年-864年），俗姓壬生，日本下野国（今栃木县）人，佛教天台宗山门派创始人。所撰《入唐求法巡礼行记》详尽记录唐代社会实况，与玄奘《大唐西域记》、马可·波罗《东方见闻录》并称世界三大东方游记。864年圆寂后获清和天皇赐谥"慈觉大师"。

谢国明：（生年不详），定居日本博多的南宋富商。他不仅是贸易巨头，也是虔诚的佛教徒，出资修建了承天寺，并资助了大量中日僧侣的往来。

无准师范：（1179年—1249年），名师范，号无准，俗姓雍氏，四川梓潼（今绵州梓潼）人。无准师范禅师被誉为“南宋佛教界泰斗”，在茶文化传播日本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圆尔辨圆：（1202年－1280年），日本镰仓时代禅僧，静冈骏河人，临济宗杨岐派传人。18岁于滋贺园城寺出家，先后师从荣朝、行勇修习佛法，后任京都东福寺开山住持。1235年入宋参学于径山寺无准师范禅师，历时六年系统研习禅法及宋学典籍，期间掌握径山种茶、制茶与茶礼。1241年归国时携回天台山茶种及《禅院清规》等典籍1000余卷，将宋学、茶道、建筑艺术传入日本，所携茶种播于静冈安倍川流域。

博多：古代中日贸易的核心港口。因其地理位置最靠近中国大陆，成为海商、僧侣往来的第一站，相当于当时的“东亚贸易门户”。

唐房：11 世纪左右在日本博多（今福冈）形成的中国海商聚居区。这是早期华侨社区的雏形，不仅是贸易集散地，也是宋元文化进入日本的前哨站。

径山寺：位于杭州。南宋时期为“禅院五山”之首。日本禅宗的很多仪轨、点茶法乃至建筑风格，多源自此寺。

《信仰与利益之网：僧侣、海商与中日交流》：李怡文老师代表作，冯立君、傅亭瑄译，本书打破了“官方断绝即往来中断”的传统观念，通过分析大量佛教文献与商业记录，揭示了 9 至 14 世纪间，由民间力量构建的跨海交流网络。

本期音乐

药师寺宽邦《般若心经(2020MIX)》

药师寺宽邦《般若心经(中国新年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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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风子the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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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3年，浙江余杭的“杨乃武与小白菜案”无中生有，因刑讯逼供、官官相护，从县衙一路发酵至紫禁城，成为牵动晚清政局的“四大奇案”之一。

这起案件的转折，离不开成立不久的《申报》的持续追踪。

《申报》作为英商创办、立足上海租界的中文报纸，在此案中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公共性与批判力。它不仅揭露刑讯逼供、呼吁公开审判，还借助同乡网络获取一手信息，甚至反过来影响英文报纸《字林西报》的报道。

案件发生的同一时期，正值左宗棠西征新疆、与李鸿章针对“海防还是塞防”的大辩论。《申报》同样深度参与了这场朝廷大讨论，其立场与报道，与英国外交政策、江浙士绅的利益诉求相互交织，呈现出晚清社会转型期中复杂而动态的多方博弈。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历史学者李礼，将杨乃武与小白菜案置于更宏大的历史图景中，拆解它如何串联起司法改革、舆论崛起与边疆政策之争，带我们看清晚清变局中，一张报纸、一起冤案如何折射出制度的困境与社会的转型。

时间线：

02:41 租界中的报纸诞生

06:10 《申报》与《字林西报》的信息角力

15:48 《申报》对刑讯逼供与官官相护的质疑

23:23 江浙士绅对杨乃武案的声援

25:68 海防塞防的国策之争

31:01 英国借《字林西报》影响新疆政策

38:15 报刊塑造的国际视野

45:00 利息驱动下的西征借款决策

49:32 早期中国报纸向西方报纸的学习

52:36 从杨案到沈家本，刑讯与公开审判之难

01:00:42 湘军与浙绅的对峙

01:07:45 案件终审中的各方角力

01:11:16 左宗棠怒骂“江浙无赖文人”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郭嵩焘（1818–1891）：晚清官员、湘军创建者之一，1878年与《申报》有过“画像案”名誉纠纷。

沈葆桢（1820–1879）：晚清大臣，曾任两江总督，在海防塞防之争中持中立但偏重海防的立场，对左宗棠西征借款有保留意见。

左宗棠（1812–1885）：晚清重臣，湘军领袖，洋务派代表，是“塞防”主张的核心人物。在杨案及西征借款问题上，与《申报》及江浙士绅意见相左。

李鸿章（1832–1901）：晚清重臣、洋务派代表，主张“海防优先”，借《申报》舆论支持海防主张，其淮军势力与左宗棠湘军形成派系之争。

沈家本（1840–1913）：清末著名法学家，被誉为中国法制近代化之父，主张废除刑讯、试行律师与公开审判制度。

丁宝桢（1820–1886）：晚清重臣，因斩杀慈禧宠宦安德海闻名。

胡雪岩（1823–1885）：著名红顶商人，因协助左宗棠抵御太平军、筹运军需而受赏识，后长期主持西征借款事务，支持左宗棠收复新疆。

威妥玛（1818–1895）：托马斯·弗朗西斯·韦德，英国外交官、汉学家，1842年随英军来华，曾任英国驻华公使等职。

本期音乐：严雪亭《杨乃武：密室相会》（苏州评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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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大众对清代宫廷女性的认知，多来自《甄嬛传》等充满戏剧张力的影视作品。然而，真实的历史往往更为复杂：集体与逐级晋升的制度设计，从根源上消解了后宫激烈的竞争，而乾隆朝后日益严苛的宫廷隔离政策，却让许多后妃沦为“紫禁城里的囚徒”，与外界音讯难通。

这些被制度与权力定义的生存状态，在具体人物的命运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无论是孝庄与康熙之间微妙的权力过渡，慈禧与同治之间扭曲的母子关系，还是公主们在政治婚姻中面临的情感疏离与制度拧巴，都深刻地揭示出，在皇权至上的体系中，女性的个人情感与幸福，终究要为权力让步。

要走出影视与传说的迷思，触碰历史的真实，需要回到历史本身。本期历史学人邀请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教授毛立平，借助她新近出版的《权变：大清的国是与家事》，为我们一一还原太后、妃嫔、公主们鲜为人知的生存实态，解读在森严的等级与封闭的宫墙之内，她们如何经历、应对乃至偶尔挣脱那被权力笼罩的人生。

嘉宾介绍：

时间线：

00:35 走进清史与女性研究的个人旅程

06:08 聚焦清代女性史，探索底层与宫廷女性的真实生活

09:12 影视剧与清宫历史真相之间的距离

16:44 孝庄与慈禧，太后权力的两种面孔

25:40 康熙智擒鳌拜背后的权力博弈

31:30 慈禧与同治，扭曲的母子关系

34:53 同治皇后阿鲁特氏的悲剧命运

41:25 乾隆生母的盛世囚笼

44:53 清宫后妃：紫禁城中的未亡人

47:32 乾隆开始，后妃与外界联系的严格阻隔

56:03 清代后宫真有宫斗吗？集体晋升制度消解争宠动机

01:01:01 皇子命运不再系于母妃，秘密立储重塑后宫秩序

01:05:51 公主的尊贵假象：政治联姻下的情感疏离与经济困窘

01:15:14 荣寿公主：最后一位公主的结局

01:17:44 【片尾曲】姚贝娜《红颜劫》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孝庄文皇后（1613–1688）：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清太宗皇太极的妃嫔，顺治帝生母，一生培养、辅佐顺治、康熙两代皇帝。

孝圣宪皇后（1693–1777）：钮祜禄氏，乾隆帝生母，一生历经康、雍、乾三朝，为清代最长寿的皇太后。

慈禧太后（1835–1908）：叶赫那拉氏，咸丰帝的妃嫔，同治帝的生母，前后执掌晚清政权四十七年，是清朝同光两朝的实际统治者。

顺治帝（1638–1661）：清世祖爱新觉罗·福临，清朝第三位皇帝。

董鄂妃（1639-1660）：顺治帝宠妃，生下的皇子夭折后不久病逝，被追谥为孝献皇后。

康熙帝（1654–1772）：清圣祖爱新觉罗·玄烨，清朝入关之后的第一代皇帝。

乾隆帝（1711–1799）：清高宗爱新觉罗·弘历，清朝第六位皇帝，中国历史上实际执掌国家最高权力最久的皇帝，也是最长寿的皇帝。

同治帝（1856–1875）：清穆宗爱新觉罗·载淳，清朝第十位皇帝。

阿鲁特氏（1854–1875）：孝哲毅皇后，同治帝的皇后。同治帝去世尚不足百日便离世。

荣寿公主（1854-1924）：恭亲王奕訢长女，被慈禧封为公主，是清代最后一位拥有正式封号的公主。

鳌拜：清朝初期重要大臣、军事将领，康熙八年被设计擒拿，禁锢而卒。

本期音乐：姚贝娜《红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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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年戊戌变法失败后，康有为开始了长达十六年的海外流亡生涯，足迹遍布 31国。他意外发现了海外华人社群的强大网络，并在加拿大维多利亚成立了保皇会，以商业与政治结合的方式，试图推动清廷的改良。这段流亡不仅重塑了康有为本人的政治身份，也深刻影响了晚清变法话语的建构与传播。

流亡期间，康有为与弟子梁启超合作，通过办报、演讲、组织会社，将变法理念推向全球华人社群。他利用海外网络开展商业投资、组织政治运动，甚至试图动员国际力量干预中国内政。然而，保皇会内部的经营不善、财务纠纷，以及与孙中山革命党人的竞争，最终使这一政治实验走向衰落。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历史学者李礼，通过追溯康有为从流亡者到全球政治活动家的转变，探讨海外华人网络如何成为晚清改良与革命运动的舞台，以及这段历史对今天理解中国近代转型的深远意义。

时间线：

01:24维多利亚华人街十字路口的保皇会与革命党

05:57 康有为的流亡重塑晚清变法叙事

12:32 康有为改写光绪密诏的疑云与真相

23:24 师徒分流后，梁启超留日办报

27:04 用粤语演讲打动北美华侨

34:13 欲除康有为，清廷海外借刀追杀

37:44 保皇会的商业梦：墨西哥铁路开发与地产炒作

43:23 振华公司命案撕裂侨界联盟

51:40 环球旅行家还是政治表演者？康有为的全球足迹

54:18 从保皇到立宪，光绪死后「保皇会」的意识形态转型

57:50  孙中山入洪门，革命派崛起

01:07:38  1905年康有为与孙中山的北美竞逐

01:16:14【片尾曲】夏韶声《出走》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康有为（1858-1927）：中国晚清到民国时期重要的政治家、思想家、教育家，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代表人物。

梁启超（1873-1929）：中国近现代著名的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史学家和文学家，戊戌变法领袖之一。

孙中山（1866–1925）：中国民主革命先驱，中华民国和中国国民党的缔造者，三民主义倡导者。

张之洞（1837-1909）：晚清重臣、洋务派代表人物，与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并称“晚清中兴四大名臣”。

李梦九：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加拿大海关及移民局的首席通译，曾参与康有为1899年在加拿大创立保皇会的活动。

刘学询（1855-1935）：近代广东名绅，孙中山在广州创办的农学会发起人之一，与孙中山交往密切。

叶恩：保皇会早期核心支持者及组织者，担任加拿大保皇会总部首任总理，主导保皇会企业经营，包括振华公司等投资，后因资金挪用争议与康有为产生矛盾。

冯自由（1882-1958）：中国近代资产阶级革命家、报刊活动家，长期追随孙中山参与反清革命及民国建国活动。

黄遵宪（1848-1905）：清代诗人、外交家、政治家、教育家，被誉为“近代中国走向世界第一人”。

自立军起义：1900年由维新派唐才常领导，试图通过武装手段恢复光绪帝权力并推行新政的反清起义，其政治旗号、部分经费和海外支持主要来自康有为、梁启超为首的保皇会。但因组织混乱、经费不足、康有为海外汇款迟迟未到等原因，起义最终被张之洞联合英国势力迅速镇压。

本期音乐：张国荣《客途秋恨》 夏韶声《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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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恰逢汉娜·阿伦特逝世50周年，这位上世纪极具影响力的思想家，用《极权主义的起源》《艾希曼在耶路撒冷》等著作，为人类反思恶的本质提供了核心视角。

阿伦特的思想根植于亲身经历：逃离纳粹德国、遭遇盖世太保审讯、在法国集中营生死挣扎，这些经历让她对纳粹暴行有着切肤之痛。1961年，她以记者身份旁听艾希曼审判，打破“恶魔式恶人”的刻板印象，提出震撼学界的“平庸之恶”——恶的根源并非残暴动机，而是个体放弃思考与判断的麻木。

这一观点引发巨大争议，她因批评犹太领袖的配合、质疑小石城事件的平等实践等，遭到包括以赛亚·柏林在内的思想家反驳，却始终坚守“不思考即恶”的核心判断。她的思想遗产，在今天这个众声喧哗又倍感孤独的时代，依然是一剂清醒而苦涩的良药。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李红勃，与我们一同回顾这位20世纪重要思想家的生命历程与核心命题，理解“思考与判断”为何是人之为人的终极责任。

注：本期节目录制于2025年12月4日，感谢豆瓣播客 × 罗德RØDE提供的录音室和声音设备。

时间线：

02:11从盖世太保手中逃生到流亡的幸存者

05:58 记者阿伦特与“平庸”被告艾希曼的相遇

11:17 极端之恶：不可理解的纳粹大屠杀

13:16 平庸之恶：丧失思考后的恶之实践

16:25 在耶鲁服从实验中重现“艾希曼”

21:19 以赛亚·柏林对阿伦特“缺乏同情心”的尖锐批评

26:50 《朗读者》中文盲女看守的平庸之恶

33:24 阿伦特对美国小石城事件的逆流批评

36:08雅斯贝尔斯的四种罪：战后德国哲学界的集体反思

42:30 在黑暗时代，个人能否拥有选择做或选择不做的空间？

45:02 从鲍曼的视角，理解现代性与大屠杀的结构性关联

50:26 拉德布鲁赫公式：恶法非法的法学核心回应

01:02:38  法不溯及既往，拉德布鲁赫公式与哈特实证主义的对峙

01:13:02 耶路撒冷审判是一场复仇，还是必要的历史正义？

01:17:37 阿伦特的遗产：在打字机上的最后一个词——“判断”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汉娜·阿伦特（1906-1975）：德国犹太裔政治理论家，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政治思想家之一。代表作《极权主义的起源》提出“平庸的恶”等影响深远的概念。

阿道夫·艾希曼（1906–1962）：纳粹德国党卫军高官, 犹太人大屠杀“最终方案”的主要执行者之一。

以赛亚·柏林（1909-1997）：英国哲学家与政治思想史家。主要著作有《自由四论》《俄国思想家》《现实感》等。

卡尔·西奥多·雅斯贝尔斯（1883-1969）：德国存在主义哲学家、神学家、精神病学家。著有《这个时代的人》《现代的精神状况》等著作。

古斯塔夫·拉德布鲁赫（1878-1949）：德国法律思想家、哲学家和社会民主主义者。代表作有《法学导论》《法哲学》《社会主义文化论》《德国通用刑法典草稿》《论刑法的优雅》《英国法的精神》《犯罪史》等。

H·L·A·哈特（1907-1992）：当代英美法哲学开创者，主要研究领域为一般法理学，在刑法哲学、政治哲学上也有重要成就。代表作有《法律的概念》《法律、自由与道德》《法理学与哲学论文集》等。

本期音乐：

Ludovico Einaudi《Primavera》（The Reader Trailer Theme）

Joni Mitchell《Both Sides Now》（2000 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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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照片能承载多少历史的重量？抗战14年的烽火岁月里，无数瞬间被镜头定格，却因战乱与时光流转，或被尘封，或被遗忘。老照片收藏家邹德怀用十年时间，收藏了8万余张抗战相关原始照片，从中精选150张集结成册，让那些未曾公开的历史细节重见天日。

这些照片里，有远赴英国培训后参与诺曼底登陆的中国海军，有中国第一支伞兵“鸿翔部队”的训练日常，有海外华人街头募捐的热血场景，也有驼峰航线、滇缅公路上的基建奇迹。

每张照片的上色也都暗藏考究——参考天气记录定色调，对照复古妆容还原人物神采，拒绝滥用AI，只为让历史更具冲击力。而照片背后，是沈崇诲驾机撞舰的悲壮，是汤普生单机闯南京的孤勇，是普通士兵与家庭的悲欢离合，这些故事远比文字记载更鲜活动人。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邹德怀，他将分享十年收藏之路的奇遇与感动，透过一张张老照片，触摸历史的温度与细节，让被遗忘的英雄与故事，重新走进公众视野。

时间线：

01:12十年收藏 8 万张抗战老照，《山河在》精选 150 张解锁隐秘历史

07:06 给老照片上色，靠史料与审美还原历史质感

08:40 埃及合影藏往事，中国海军赴英受训参与诺曼底登陆

14:03 谢尔曼坦克新闻照，见证抗战后期中国部队的美式装备

16:37 揭秘中国第一支伞兵“鸿翔部队”的训练日常

19:37 黄柳霜、德龄公主：从老照片看海外华人的故事

23:47 从柬埔寨口述史到抗战影像的十年深耕

28:16 沈崇诲、汤卜生那些被遗忘的空中英烈

36:08寻找黄讷亭：混血女郎的民国恋情

40:02 云南 70 万人观展，老照片唤醒大众的抗战记忆

43:30 大黄蜂号航母特展，重温杜立特行动与中美战地救援

50:26 海外淘得稀缺影像，见证周作人等伪政权相关历史瞬间

52:21  以照片联结失散亲人，还原柏辉章等家族故事

58:25 瑞典王储 1926 访华，一段考古故事

01:03:48【片尾曲】Beyond《大地（国语版）》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葛敦华（1920-2010）：民国时期海军中将，曾参与诺曼底登陆，并在台湾担任过“三军大学”战争学院院长、国防部常务次长等要职。

黄柳霜（1905–1961）：好莱坞首位华裔电影明星，首位登上美国货币的亚裔与华裔美国人。代表作包括《海逝》《巴格达窃贼》《唐人街繁华梦》《上海快车》等。

裕德龄（1886-1944）：慈禧太后御前女官、清末作家，精通多国语言，用英文创作《清宫二年记》《御香缥缈录》等回忆录，记录清末宫廷生活，部分内容被译介至国内，为学术研究提供参考。抗战期间参与宋庆龄发起的抗日募捐活动。

沈崇诲（1911-1937）：早年就读于清华大学，九一八事变后投身航空救国，1931年考入杭州笕桥中央航空学校第二期，接受系统飞行训练。1937年8月16日，在花鸟山海域作战时，驾驶受损飞机撞击敌舰，壮烈牺牲。

汤卜生（1912-1938）：中国空军抗战初期的飞行员。1938年5月7日，他单机飞临沦陷的南京上空，绕行中山陵一周并空投白玉兰，表达对孙中山先生的敬仰与缅怀，这一行动被称为“空中谒陵”。1938年8月18日衡阳空战中，汤普生因寡不敌众，飞机中弹起火坠毁，壮烈牺牲。

「和我们互动」

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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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大会活动预告

由单向街基金会携手北京大学社会化媒体研究中心联合发起的中文播客大会，将于11月29日在上海太平洋新天地观光厅举办。

本届大会主题“重塑与拓界”，议程及注册方式已经公布，更多活动详情，请关注单向街基金会公众号或者扫描以下二维码。

2025年，两德统一已走过35年。然而诸多现实表明，德国东西部之间的融合远未结束。东西部不仅在人均收入、产业结构和价值观上存在明显差异，政治倾向也日益分化，这场统一从未真正完成。

统一的开端本就充满意外：1989年11月9日，东德发言人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即兴宣布，导致边境意外开放，不仅民众与边防士兵措手不及，连西德政府也毫无准备。而在统一之后，由西德主导的制度整合，虽意图弥合分歧，却也带来新的问题——为何东德居民在经济转轨过程中产生强烈的心理落差？城市空间如共和国宫的存废之争，如何演变为记忆与认同的博弈场？而在今日，成长于统一后的前东德地区年轻人，又如何在官方叙事与家庭记忆之间构建自我认同？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苏州大学社会学院历史系副教授王琼颖，她将带我们走进柏林，揭开两德统一35年后，那些依然深刻影响今日德国的历史阴影与未竟之争。

嘉宾介绍：

时间线：

01:59被选择的喜悦：主流叙事背后

04:43 1989年11月9日，一场猝不及防的开放

10:26 东西柏林如何在冷战中保持特殊交流？

14:03 西柏林的畸形繁荣，冷战前沿的青年文化

15:46 占屋运动与西柏林的地下文化

19:29 东德的住房、娱乐与社会主义日常

29:08 货币兑换，表面的利好与实际的困难

37:19 托管局主导下，东德企业为何被贱卖？

43:07共和国宫拆除，是石棉污染还是记忆重塑？

52:02 东德的交通灯小人成为全柏林的标志

58:26 统一一代的身份困扰

01:00:18 另类选择党如何能在东部崛起？

01:04:15 难以弥合的经济差距

01:07:34【片尾曲】Scorpions《Wind of Change》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赫尔穆特·科尔（1930-2017）：德国联邦政府总理，两德统一以来首位总理，是两德统一的关键推动者。

沙波夫斯基（1929-2015）：民主德国统一社会党柏林区委书记。1989年11月9日误读政策宣布开放边境，间接促成柏林墙倒塌。

卡尔·佩格劳（1927-2009）：德国交通心理学家，1961年设计出人形行人信号灯，并于1969年在柏林投入使用并逐渐普及。目前这种“红绿灯小人”已成为柏林的文化符号。

罗维德（1932–1991）：德国托管局首任主席，负责东德国有企业私有化改造，1991年遇刺身亡。

大卫·鲍伊（David Bowie）（1947-2016）：英国音乐人。录制著名的“柏林三部曲”专辑，1987年在靠近柏林墙的位置举办演唱会，这些活动对当地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

本期音乐：Yann Tiersen《Summer 78》  Scorpions《Wind of 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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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特约主编：高海博

责任编辑：风子thewind

编辑：晴宝

后期：Bitcheese Brew

播客大会活动预告

由单向街基金会携手北京大学社会化媒体研究中心联合发起的中文播客大会，将于11月29日在上海太平洋新天地观光厅举办。

本届大会主题“重塑与拓界”，议程及注册方式已经公布，更多活动详情，请关注单向街基金会公众号或者扫描以下二维码。

今年是《马关条约》签订130周年。

清政府在甲午战争中惨败于日本，被迫签下「前所未有」的割地赔款条约：割让台湾岛、澎湖列岛，赔款两亿两白银。这不仅是领土与财富的损失，更是一场“天朝上国”尊严的彻底崩塌。

谈判桌背后，是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较量。日军兵临城下，李鸿章带着光绪面谕的割地权限赴日，却不知大清最机密的电报已被日方破译。谈判中李鸿章意外遇刺，日本因担心国际干涉主动让步，这本是绝佳的外交契机，清廷为何未能抓住转机？三亿白银，对辽东半岛、台湾岛虎视眈眈，日本为何狮子大开口？而在紫禁城内，慈禧称病、光绪沉默，最高决策者为何集体选择逃避？

《马关条约》的伤痕持续近50年，直至抗战胜利，台湾光复才得以抚平。本期历史学人邀请中山大学历史学系副教授吉辰，他将带我们深入马关谈判中的关键细节，重现这场决定中国命运的外交较量。

嘉宾介绍：

时间线：

02:26 马关条约130年，为何说它是「前所未有」？

04:21 战前密使罗丰禄为何未能成行？

07:43 列强调停的背后，英、俄、美各怀什么心思？

10:03 日本为何屡次拒绝清政府的议和代表？

12:55 李鸿章出使前，慈禧光绪给了他什么权限？

17:00 日本如何照搬《法兰克福条约》漫天要价？

23:39 全被日本破译，清廷密码系统有多脆弱？

27:28 李鸿章遇刺，被错失的外交机遇

31:00 除了选个黄道吉日，清廷还能提供什么支持？

38:42 光绪的“乾纲一振”与三国干涉还辽

42:20 换约还是拒约再战？

44:35 大清靠外债还清两亿两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伊藤博文（1841-1909）：日本明治元老之一、日本首相，任内发动甲午战争，迫使清政府签订《马关条约》。

陆奥宗光（1844-1897）：日本明治时期政治家、外交家，甲午战争时期策划对华外交策略，主导发动丰岛海战并签署《马关条约》，后应对三国还辽事件。

罗丰禄（1850-1903）：毕业于福州船政学堂及英国皇家理论学院，历任清朝驻英、德使馆翻译，李鸿章外交顾问兼英文秘书。

约翰·沃森·福斯特（John Watson Foster）（1836-1817）：美国外交家、政治家，曾任国务卿，1895年受清政府邀请参与甲午战争谈判及《马关条约》签订。

西德二郎（1847-1912）：日本明治时期的外交官，曾任驻俄、驻华公使。

刘坤一（1830-1902）：清朝后期军政重臣，后期湘军的统帅。

王文韶（1830-1908）：晚清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马关条约》签订后支持接受条约。

张荫桓（1837-1900）、邵友濂（1841-1901）：清朝末年外交官。甲午战争期间二人作为全权大臣赴日谈判，但因“全权不足”被日方拒绝。

本期音乐

黄大炜《甲午战争二部曲：美丽新世界》  黄大炜《甲午战争首部曲：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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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年《马关条约》的签订，让李鸿章“千夫所指”，免职后蛰居北京贤良寺。一年后，由于东亚局势变化，李鸿章得以复出，以清廷“钦差头等出使大臣”来到俄国，参加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加冕典礼。由此开启了他长达190天、行程九万里的环球考察——这也是晚清以来，中国高官首次全方位踏访西方核心国家。

旅程中，73岁的李鸿章展现出惊人的求知欲。在德国，他与俾斯麦对话强国之路；在英国，他细究军舰钢甲的工艺与铁路的运维；在美国，他运用古典经济学原理，为华人劳工的权利辩护……这些来自海外媒体的鲜活报道，拼贴出一个在传统官场与现代文明间挣扎的复杂形象：他既是旧体制的核心官僚，也是思想远超同侪的孤独改革者。

然而，个人的远见如何能撼动一个僵化的帝国？本期历史学人邀请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员雷颐，借助海外史料，为我们重现这段被尘埃掩盖的环球之旅。尽管未能扭转晚清覆灭的命运，它却为后世留下了珍贵的历史切片。

播客大会活动预告

由单向街基金会携手北京大学社会化媒体研究中心联合发起的中文播客大会，将于11月29日在上海太平洋新天地观光厅举办。

本届大会主题“重塑与拓界”，议程及注册方式已经公布，更多活动详情，请关注单向街基金会公众号或者扫描以下二维码。

嘉宾介绍：

时间线：

01:42 马关条约后，李鸿章为何踏上环球之旅？

09:46 俄国见闻：加冕礼踩踏事件与官场文化的对话

11:43 三国干涉还辽与中俄密约的幕后

17:03 德国之旅：与俾斯麦探讨强军之道

22:05 法国考察：初识埃菲尔铁塔、金融保险与发达农业

24:49 细究大英帝国的军工、铁路、银行和警察制度

31:50 与英国职业女记者的互动

36:30 在美国，用西方经济学反驳排华法案

42:07 幕僚罗丰禄，李鸿章的“知识桥梁”

47:45 准确预言了麦金利当选

51:08 归途与遗憾：190天考察没能挽救大清

52:55 “可惜他生错了时代”

53:35【片尾曲】徐沛东《曙色》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李鸿章（1823–1901）：晚清重臣、洋务运动核心人物，曾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主导创办北洋水师等洋务企业，代表清廷签订《马关条约》《辛丑条约》等。

尼古拉二世·亚历山德罗维奇（1868-1918）：俄罗斯罗曼诺夫王朝最后一位沙皇，俄罗斯帝国末代皇帝。

谢尔盖·尤利耶维奇·维特（1849-1915）：俄罗斯帝国末期的保守改革家，曾任俄帝国交通大臣、财政大臣。

罗丰禄（1850-1903）：毕业于福州船政学堂及英国皇家理论学院，历任清朝驻英、德使馆翻译，李鸿章外交顾问兼英文秘书，天津大沽船坞总办。

奥托·冯·俾斯麦（1815-1898）：德意志帝国首任宰相，被称为“铁血宰相”。

斯蒂芬·格罗弗·克利夫兰（1837-1908）：第22和24任美国总统，第一位与当时中国的重要官员（李鸿章）会晤的美国总统。

威廉·麦金利（1843-1901）：美国第25任总统，自称“关税侠”，坚信关税会保护美国国内工业和劳工收入，消除外国工业品的竞争力，确保美国的繁荣。

梁启超（1873-1929）：思想家、政治家、史学家，维新派代表人物，代表作有《李鸿章传》《饮冰室合集》等。

本期音乐：徐沛东《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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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福书展，这个二战后在废墟上重建的出版业盛会，如今已是全球版权交易的核心舞台。它凭借欧洲中心的地理位置、德国深厚的翻译传统，以及二战后流亡出版人散播的行业经验，成为各国出版人必须涉足的生意场。对中国出版人而言，这里既是引进海外优质文学的窗口，也是推动中国作家走向世界的重要阵地。

年轻编辑如何打破文化壁垒，与国际市场联结？如何从浩瀚的书目中，快速识别出适合的书？当大出版社靠竞价抢夺热门作品，小出版品牌何以争取到优质版权？更关键的是，在中国文学“走出去”仍面临挑战的今天，我们该如何找到破局之路？

此次法兰克福书展，单向街基金会也受邀参展，基金会“水手计划”项目发起人之一吴琦作为本期历史学人的主播，特别邀请到资深出版人彭伦，分享他多年来在书展的实战经验——从版权交易逻辑到中国文学出海，再到小出版品牌的突围之道。他让我们看到，出版不止是生意，更是用专业连接孤岛，让不同语言的文学被世界看见的坚持。

感谢讯飞翻译机作为“跨语言交流伙伴”支持了单向街基金会“水手计划·法兰克福书展之旅”，专业翻译用讯飞。

时间线：

02:45 法兰克福书展为何成为世界出版中心？

07:14 二战废墟上重生的版权交易中心

10:54 初闯书展，新人编辑莽撞叩开兰登书屋大门

15:10 突破酒会上的文化壁垒与社恐困境

17:56 如何从海量书目中筛选出“对的书”？

24:44 小公司拿什么打动外国出版社？

27:14 译者、设计师与作者：一本书的命运共同体

31:37 中国文学出海，热情之外更需专业路径

37:40 文学国际传播的韩国经验

42:42 中外出版业的“寒冬”与“韧性”

46:38 小出版社如何靠专业与连接活下去？

50:02 跨界联名，书业破圈的新可能

57:01 The xx《Islands》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贝内特‧瑟夫（1898–1971）：美国出版界划时代的标志性人物，兰登书屋的创始人之一。著有回忆录《我与兰登书屋》。

加斯东‧伽利玛（1881–1975）：法国著名出版家，伽利玛出版社创始人，其出版帝国深刻塑造了20世纪法国文学版图。

韩国文学翻译院：2001年正式启动，前身是1996年成立的“韩国文学翻译金库”，主要目的是促进韩国文学的海外传播，将韩国文学介绍给国外读者。

本期音乐：The xx《Isl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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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淞沪会战后上海陷入孤岛，上海古籍市场却在战乱中畸形繁荣。书商们趁机囤积居奇，海外买家虎视眈眈，加之战火连连，无数古籍面临损毁、散佚的危险，“文归海外”成了学者郑振铎心中最紧迫的恐惧。这位原本在暨南大学深耕俗文学、主编过《小说月报》的教授，就此放下学术论文的写作，转而发起“文献保存同志会”，从多方势力手中抢救下近6万册古籍。

救书之战远比想象中复杂：为了买下《古今杂剧》孤本，郑振铎明知好友做局却仍咽下暗亏；为了压低价格，他悄悄买通书庄的内线；为了获得经费，还要与政府周旋。珍珠港事变后，为了将3万册珍籍安全转移，他与书店的伙计们每天小批量打包转运，但最终还是被日军发现、劫往东京，战后的追索也充满波折......

一个专研俗文学的学者，为何能成为国家珍籍最坚定的守护者？他又是如何完成这项看似不可能的任务？而在他隐身避追捕的那段时间里，与一位神秘女子产生过一段怎样的情缘？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吴真，还原那段被遗忘的“文化抗战”，探讨在极端环境中，知识分子如何以行动守护文明的火种。

本期节目感谢豆瓣播客×罗德RØDE提供的录音室和声音设备

时间线：

01:24 郑振铎是谁？从铁道生到文坛旗手

10:42 为何研究俗文学？

13:25 淞沪会战，郑振铎的藏书“化蝶”成灰

15:50 孤岛上海古书市场的畸形繁荣

22:23一万元购得《古今杂剧》背后的局中局

30:50 中间人的江湖：民国古籍买卖的行业生态

33:06 文献保存同志会：四人小队的豪华阵容

42:50 化整为零，6万册善本的藏书法

46:54 三万册书如何运出上海？

52:43 香港沦陷，古籍被日军劫往东京

57:34 三万册古籍回家

01:00:13 是拯救者还是文化掠夺者？日本汉学家的战争责任

01:05:22 郑振铎与徐微的禁忌之恋

01:15:11 林忆莲&李宗盛《当爱已成往事》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郑振铎（1898–1958）：中国文学家、社会活动家、文物收藏家、鉴定家、考古学家、藏书家。著作有《中国俗文学史》《近百年古城古墓发掘史》《郑振铎文集》《俄国文学史略》《文学大纲》《插图本中国文学史》《中国版画史图录》《玄览堂丛书》《中国古代版画史略》《古本戏曲丛刊》等。1940年，与张咏霓、何炳松、张元济、张凤举在上海秘密发起文献保存同志会，抢救江南古籍。

陈乃乾（1896–1971）：文献学家、编辑出版家。抗战期间曾多次协助郑振铎购藏古籍，但因迫于生计，将珍藏多年的数十种古籍转让和出售。

文献保存同志会：1940年由郑振铎联合张寿镛、何炳松、张元济、张凤举在上海秘密成立的社会团体，旨在抢救因抗日战争濒危的江南古籍。该会依托管理中英庚款董事会及国民政府拨款，通过朱家骅主持调用中央图书馆建馆经费开展古籍抢救工作。

徐森玉（1881–1971）：中国文物鉴定家、金石学家、版本学家、目录学家、文献学家。曾任北京大学图书馆馆长、故宫博物院古物馆馆长。

唐弢（1913–1992）：原名唐端毅，作家、文学理论家、鲁迅研究家和文学史家。作品有《推背集》《海天集》《向鲁迅学习》《鲁迅的美学思想》《中国现代文学史 》等。

杨金华：中国书店的书商，郑振铎在抗战期间抢救古籍时的重要合作者。

长泽规矩也（1902–1980）：日本文献学家、日本中国学家、目录学家，长期从事中国文学史、中国文化史与中国目录学研究。抗日战争期间，日军从中国劫去大量书籍，其中有不少善本，这些书籍通过文部省移交当时的帝国图书馆收藏，又委托给长泽规矩也进行整理。

高仓正三：日本学者，著有《高仓正三苏州日记（1939-1941）》，记录其1939年至1941年以日本外务省特别研究员身份在华经历，期间他受日本东方文化研究所派遣，以苏州为据点开展江南古籍搜集工作。

徐微（1915–2012）：暨南大学学生，郑振铎时任该校教授兼文学院院长，在校期间积极参与学生运动。曾以“舒岱”、“舒昂”的笔名发表诗歌、散文、小说。1933年前加入中国共产党，在上海孤岛时期以商统会职员的身份做掩护，保持与苏北新四军的联系，输送进步青年到根据地去。

本期音乐：李香兰《何日君再来》 林忆莲&李宗盛《当爱已成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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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公告，将当日定为“查理·柯克国家纪念日”。这一天正是此前遭遇枪杀的查理·柯克的生日。

此前，在他的葬礼上，他的妻子含泪说出“我原谅凶手”，而特朗普则当场表示“我绝不原谅”。子弹与饶恕、哀荣与敌意，这些矛盾的场景，或许是美国社会内部不可调和的敌意正在蔓延的缩影。

这种敌意的背后，是宗教与政治深度纠缠的斗争。一股名为“新使徒改革”的灵恩派运动，号召信徒占领政府、媒体等“七座山头”。而特朗普则从一个“圣经文盲”被神学巧妙包装成“外邦拯救者”，实现了与保守派选民的结盟。与此同时，柯克式的短视频辩论与追求爽感的网络文化同构，让人们的情感变得贫瘠，立场愈发固化，社会分裂与敌意加剧。面对现代法治程序似乎有些力不从心的现实，我们还能依靠什么来平息这愈演愈烈的敌意？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复旦大学历史学博士徐震宇及中国政法大学陈碧，二位将从美国的历史源流与当下现实出发，剖析这股敌意的滋生与蔓延，并探讨在知识和情感双重贫瘠的当下，我们何以自处。

时间线：

01:00 柯克遇刺，美国敌意蠢蠢欲动

04:49 爱国主义与基督教民族主义的狂热合流

07:11 美国是基督教国家吗？

10:54 圣经文盲川普，为何成为福音派政治代表？

16:41 新使徒改革：从教会增长到政治占领的理论蜕变

21:35 七山使命：从信仰到政治的激进转变

23:33 外邦拯救者，特朗普的神学包装

26:11 柯克的“辩论”不是说理，是“爽感”动员

35:12 原谅与复仇，基督教博爱传统的现实张力

40:02 身份政治困局：罗琳与艾玛的“绝不原谅”

46:13 奴隶制与种族问题，美国建国欠下的历史债

52:10 清教徒式的灵智主义是现代性中反复出现的难题

56:21个人何以抵抗狂热？

58:50 【片尾曲】Little Jimmy Dickens《They Locked God Outside the Iron Curtain》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查理·柯克（Charlie Kirk）（1993–2025）：美国保守派政治运动家、作家和媒体名人，美国转折点（Turning Point USA）创始人。2025年9月10日在犹他州奥勒姆市的犹他山谷大学演讲时遭枪击身亡，终年31岁。

朱迪丝·N.施克莱（Judith N. Shklar）（1928–1992）：美国政治理论家，哈佛大学政治学教授，对法国和美国政治思想传统有精深研究。代表作有《政治思想与政治思想家》《美国公民权》《法条主义》《平常的恶》《不正义的多重面孔》《乌托邦之后》等。

彼得·瓦格纳（Peter Wagner）（1930–2016）：新使徒改革运动的开拓者和核心人物，该运动是近年来美国基督教灵恩派中一个具有影响力的宗教社会运动。

保拉·怀特（Paula White）（1966–）：美国电视布道家、牧师、成功福音的著名鼓吹者，特朗普的“精神导师”。

托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1588–1679）：英国政治家、哲学家。《利维坦》是他的代表作，书中提出唯物主义自然哲学立场和“自然状态”等核心政治哲学概念，对社会契约理论的形成具有奠基意义。他以《圣经》中的海怪“利维坦”隐喻现代主权国家——一个由人们为求自保而让渡权力所创造的、拥有绝对权威的“人造人格”。

埃里克·沃格林（Eric Voegelin）（1901–1985）：美籍奥地利历史哲学家和政治哲学家，被誉为20世纪最具原创性和影响力的哲学家之一。著有《政治观念史稿》《秩序与历史》《政治的新科学》等。

理查德·胡克（Richard Hooker）（1554–1600）：英国宗教改革时期最具影响力的神学家之一，被公认为圣公会的理论奠基人。他通过《教会组织法》系统阐释了圣公会的中道原则。

本期音乐：

Childish Gambino《This Is America》

Little Jimmy Dickens《They Locked God Outside the Iron Curt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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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成都人而言，“泡茶馆”早已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生活方式。在这里，陌生人可以变成老朋友，街坊邻里互通声气，民间艺人说书唱曲儿。正是这种深厚的人情味与公共性，让成都的茶馆成为观察中国社会变迁的绝佳窗口。

1950年新政权建立后，这个“窗口”率先迎来变革：茶馆同业工会被改造，民间艺人被清查，茶馆数量从七百余家锐减至百余家；文革期间，街头茶馆几乎消失，公共生活陷入沉寂；改革开放后，茶馆如野草般重生，却在城市化浪潮中面临新的挑战——街角茶铺被高档茶楼取代，陌生人之间的随意交谈让位于注重隐私的消费行为。

茶馆的命运怎样与时代变迁紧密相连？传统公共空间如何在现代社会中找到新的定位？本期历史学人邀请澳门大学教授王笛，他曾作为茶客亲身融入成都的茶馆生活，他将带我们一起走进成都茶馆，探寻半个世纪以来中国城市公共空间的变迁轨迹。

四、时间线：

01:49 为什么成都茶馆值得聊百年？

04:40 历史研究中的隐私伦理

14:56 把自己作为录像机的茶馆观察法

23:09 70%茶馆艺人是袍哥成员

30:18 新政权逐渐收编茶馆同业工会

34:06 “消费城变工业城”，茶馆走向衰落，艺人面临生存危机

45:28 茶馆变“老虎灶”的特殊岁月

48:12 改开之后，茶馆展现了多样性

54:09 街角茶铺消失，城市空间变迁的缩影

01:02:36 玉林与西村：成都社区公共空间的当代样本

01:06:32 老年茶客与网红茶馆的共存之道

01:11:15 政府如何介入茶馆里的公共生活？

01:16:22 国家与社会之间，公共空间的角力与协商

01:21:05【片尾曲】拓山流《茶馆》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袍哥：从清朝到民国时期，以四川为主要活动地区的一种帮会组织及其成员的总称。其成员不仅有当地的知识分子、军队人士、政府官员，还有社会底层的农民、乞丐、苦力、做小生意的人等。

李伯清（1947- ）：四川民间艺人，评书人、主持人、演员。

马识途（1915-2023）：中国现代作家、诗人、书法家，生前曾担任过四川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四川省作家协会名誉主席、四川省文联名誉主席。与巴金、张秀熟、沙汀、艾芜并称“蜀中五老”。

简‧雅各布斯（1916-2006）：美国记者、社会活动家，也被认为是新城市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著有《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

尤尔根‧哈贝马斯（1929- ）：德国当代哲学家，著有《公开活动的结构变化》《知识与人的利益》。

本期音乐：拓山流《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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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民初，民族意识的觉醒与大众媒体的兴起，共同催生了一批影响深远的民族记忆符号。其中，霍元甲的形象尤为典型。

这位日后被奉为民族英雄的天津武师，在1909年首次现身上海时，只是一名受商业展会邀请的武术表演者。后来他通过报纸广告、策划对决、创办武馆，完成了从江湖艺人到商业创业者的转型。

然而，霍元甲在武馆初创数月后便骤然去世。尽管真实死因已难考证，其身后形象的建构轨迹却脉络清晰：先是被同盟会吸纳，继而被《青年杂志》塑造为反日牺牲的典型，再到1980年代借助香港电视剧的传播，升华为几乎家喻户晓的民族精神象征，霍元甲的“封神之路”，几乎步步踩中了时代的情绪脉搏。

一个普通的武术艺人如何被不断重塑？与相近时代的拳师马永贞相比，为何相似经历却有截然不同的历史评价？本期历史学人邀请上海社科院历史研究所冯志阳老师，从历史与传播双重视角，剖析媒介、商业与政治如何共同“制造”了我们今天熟知的霍元甲。

时间线：

01:40 民族国家观念的兴起与霍元甲的时代机遇

04:45 哪些史料记载最接近真实的霍元甲？

13:20 商业目的：霍元甲第一次上海之行

21:36 霍元甲的上海创业尝试

24:39 津门拳师的前40年人生

27:36 比武与营销：报纸约架的真相

34:17 从摆擂到办学，精武会创立

39:18 陈其美与革命党的介入，精武会开始政治化

47:47 从“为忌者所害”到“日本毒杀”，霍元甲死因的建构

52:37 《青年杂志》与民族英雄的定型

01:00:49 「平江不肖生」的武侠叙事让英雄再升级

01:04:49 马永贞与霍元甲：互为镜像的对照组

01:09:58 1980电视剧旋风，让霍元甲再次“复活”

01:13:07【片尾曲】周杰伦《霍元甲》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陈公哲（1890–1961）：同盟会会员，是精武体育会创始者之一，早期的“精武四杰”（陈公哲、卢炜昌、姚蟾伯、陈铁生）之一。

农劲荪（1862-1953）：霍元甲的好友与支持者，同盟会成员，中国精武体操会创始人、首任会长。

陈其美（1878-1916）：同盟会元老，《民立报》记者，精武体育会精武体育会的主要创办人之一与核心领导者。

萧汝霖：反日积极分子，1916年在《青年杂志》发表《大力士霍元甲传》。

向恺然（1890-1929）：笔名平江不肖生，近代著名武侠小说家、革命家，被称为武侠小说奠基人。“鸳鸯蝴蝶派”代表作家之一，与赵焕亭并称“南向北赵”。

马永贞（ -1879）：清末山东拳师，19世纪70年代在上海卖艺。

王洪海：笔名晨曲，霍元甲故里天津西青区小南河村的小说、传记作家，长期研究霍元甲和精武文化，著有多篇相关文章，并参与地方文化推广活动，著有《正说霍元甲》一书。

本期音乐：叶振棠《大侠霍元甲》  周杰伦《霍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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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知识分子”这个词我们时常使用，却未必了解其背后的历史。它源于19世纪末法国的德雷福斯事件，原本是右翼用来嘲讽左拉、雨果等为冤案发声之人的贬称：指责他们“半知半解”、脱离民众。然而正是这样的起点，意外塑造了知识分子守护良知、批判不公的精神基因。

这一基因在不同文明里生根。在俄国，知识分子背负对专制的批判与对平民的忏悔；在中国，则延续了传统士大夫“至于道”的使命意识。从洋务运动中的官僚士大夫，到五四时期胡适、鲁迅等新学人，中国知识分子逐步完成从传统士大夫向现代公共角色的转变。

上世纪80年代，知识分子曾迎来思想解放的“春天”，但90年代后却逐步遭遇三重冲击。而今，平台时代与流量逻辑又为他们套上新的枷锁。这一连串挑战下，知识分子的公共角色是否正在消散？面对注意力经济与反智情绪的蔓延，他们又该如何自处与发声？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许纪霖。他将从自身研究与经历出发，梳理知识分子身份的百年流变，探讨如今理想的知识分子形象是否仍然可能。

时间线：

01:37 德雷福斯事件：知识分子一词的贬义起源

07:33 经验主义与理性建构，如何塑造英美与欧陆迥异的知识分子观

08:25 俄国源头：知识分子的忏悔与民粹基因

11:00 中国基因：士大夫“志于道”的精神传承

14:52 从士大夫到知识人的蜕变

16:35 为何在中国叫知识“分子”而非知识人？

18:23 知识分子是知识精英吗？

20:56 五四转折：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如何“创世纪”？

24:31 两代五四人的新旧过渡

30:34 80年代中国知识分子的第二春

37:05 90年代，三重力量如何消解知识分子？

44:53 流量时代知识分子的困境

51:39 谁是当今知识分子的典范？

59:18 狐狸与刺猬，知识分子如何统一“专与博”？

01:02:33 知识分子的未来：坚守、和解、再公共

01:10:50【片尾曲】窦唯《高级动物》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爱弥尔·爱德华·夏尔·安东尼·左拉（1840–1902）：法国自然主义文学的奠基人与理论领袖，19世纪后半叶重要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代表作《卢贡-马卡尔家族》《小酒店》《萌芽》《娜娜》《金钱》等。1898年，左拉发表《我控诉》，为德雷福斯冤案挺身抗争，引发全国性政治风波，成为知识分子介入公共事务的典范。

维克多·雨果（1802-1885）：法国19世纪前期浪漫主义文学的代表作家、诗人，被誉为“法兰西的莎士比亚”。其代表作包括《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九三年》等。

莫里斯·巴雷斯（1862-1923）：法国小说家、散文家，代表作有《自我崇拜》三部曲。在德雷福斯事件中，虽承认德雷福斯无辜仍反对平反，成为反德雷福斯派核心。

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赫尔岑（1812-1870）：俄国哲学家、作家、革命思想家，被称为“俄国社会主义之父”。著作有《科学上的一知半解》《自然科学研究通信》《谁之罪》《偷东西的喜鹊》《克鲁波夫医生》《往事与随想》等。

尼古拉·加夫里诺维奇·车尔尼雪夫斯基（1828-1889）：俄国唯物主义哲学家、文学评论家、作家，革命民主主义者。代表作有《怎么办？》《艺术对现实的审美关系》《俄国文学果戈理时期概观》《对反对公社所有制的哲学偏见的批判》《哲学中的人本主义原理》《生活与美学》等。

米歇尔·福柯（1926–1984）：法国哲学家、社会思想家。著有《古典时代疯狂史》《临床医学的诞生》《词与物》《知识考古学》《规训与惩罚》等。

康有为（1858-1927）：中国近代思想家，戊戌变法领袖，著有《大同书》等。

梁启超（1873-1929）：中国近代思想家，戊戌变法重要人物，著有《饮冰室合集》等。

胡适（1891-1962）：中国近代思想家、文学家，五四运动代表人物，著有《中国哲学史大纲》等。

鲁迅（1881-1936）：中国现代文学巨匠，五四运动代表人物，著有《狂人日记》《阿Q正传》等。

陈独秀（1879-1942）：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新文化运动领袖，创办《新青年》。

史量才（1880–1934）：商人、教育家，近代中国报业经营者，《申报》总经理。

黄远生（1885–1915）：民国初年著名记者，其《忏悔录》深刻揭示知识分子在时代夹缝中的精神困境。

王元化（1920–2008）：中国著名学者、思想家、文艺理论家、现代作家，中国古代文论与近现代思想史研究的开拓者之一。其学术贡献集中于《文心雕龙》研究、黑格尔哲学阐释、五四反思与中西文化比较，代表作有《文心雕龙创作论》《文学沉思录》《九十年代反思录》《学术集林》等。

徐怀启（1905–1980）：中国基督教史与西方哲学史学者。历任圣约翰大学教授兼牧师、华东师范大学政教系教授等。遗著《古代基督教史》。

罗伯特·奥本海默（Julius Robert Oppenheimer）（1904–1967）：美籍犹太裔理论物理学家，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被誉为“原子弹之父”，曼哈顿计划科学总负责人，主导研制出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

以赛亚·柏林（1909–1997）：英国哲学家和政治思想家。著有《概念与范畴》《自由四论》等。

本期音乐：窦唯《高级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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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历史上孔庙不是简单的祭祀场所，它是读书人供奉祖师的“行业庙”，也是古代官方的意识形态象征。谁能配享孔庙自有严苛规矩，非孔子杰出弟子或符合正统标准的儒家学者难入其列。而到了晚清，三位曾被视为“反贼”的明末大儒——王夫之、顾炎武、黄宗羲，意外成为孔庙中的“新神”。

但他们的入祀过程曲折重重，从地方呈请到中央辩论，从学术争议上升到政治立场的交锋，甚至与清末立宪运动等重大变革紧密交织。这场持续二十多年的入庙运动，折射出清晚期思想与权力的复杂互动。

他们的入庙之路何以如此艰难？孔庙的配享机制反映出怎样的权力结构与思想控制？而“君主为天下之大害”、“天下可无君”等言论在晚清语境中又是如何被重新解读？新神入庙能否挽救旧庙颓势，后来的孔庙命运如何？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副研究员段志强，他将与我们一同走进孔庙的历史深处，探寻牌位背后的权力故事与孔庙的时代变迁。

时间线：

03:35 孔庙的“公私”双重面孔

06:12  谁有资格与孔子同享祭祀？

10:56  雍正为何积极扩容孔庙？

18:56  郭嵩焘请祀王夫之为何被拒？

25:15  顾、黄、王何以是“新神”？入祀过程又遭遇哪些阻碍？

33:49 1907年立宪浪潮下的三儒入祀之争

47:59 朝野争“新神”，顾、黄、王的思想如何被重新解读？

54:13  新神能不能救老庙？

56:11 孔庙的近代变形

01:01:25【片尾曲】罗大佑《之乎者也》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王夫之（1619-1692）：世称“船山先生”，明清之际著名思想家、学者，与黄宗羲、顾炎武并称“清初三先生”，是中国朴素唯物主义思想的集大成者。著有《周易外传》《张子正蒙注》《尚书引义》《读四书大全说》《读通鉴论》《宋论》《庄子通》《楚辞通释》等。

顾炎武（1613-1682）：明末清初著名思想家、学者。他提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被后世誉为“清学开山”之祖。著有《日知录》《音学五书》《天下郡国利病书》《肇域志》《亭林诗文集》等。

黄宗羲（1610-1695）：明末清初著名思想家、史学家、经学家、教育家、天文历算学家与自然科学家。他早年投身抗清斗争，后隐居著述讲学，拒不出仕清朝。其代表作《明夷待访录》《明儒学案》系统阐述了以“民本”为核心的政治理论与学术史体系，提出“天下为主，君为客”“设相以限君权”“工商皆本”等具有启蒙意义的思想，被后世誉为中国思想启蒙先驱。

刘宗周（1578-1645）：明末著名理学家、儒学大师、抗清名臣。黄宗羲、陈确等皆出其门下。著有《刘子全书》《人谱》《论语学案》《阳明传信录》《周易古文钞》等。明亡后绝食殉国。

郭嵩焘（1818-1891）：晚清官员、外交家、思想家，湘军创建者之一，中国首位驻外使节。

陈宝琛（1848-1935）：晚清重臣、学者、教育家，末代皇帝溥仪的帝师。

赵启霖（1859-1935）：清末监察御史、教育家、学者。其奏请将王夫之、顾炎武、黄宗羲从祀孔庙，广受士林赞誉。

孙家鼐（1827-1909）：清代政治家、教育家，清咸丰九年状元，与翁同龢同为光绪帝师。曾参与清末立宪筹备，支持民族工商业，并捐资兴学，体现维新救国之实践。

张之洞（1837-1909）：晚清重臣、洋务派代表人物，与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并称“晚清中兴四大名臣”。创办汉阳铁厂、湖北枪炮厂、自强学堂等近代化机构。

章太炎（1869-1936）：清末民初著名民主革命家、思想家。早年受传统经学熏陶，后转向反清革命，参与维新运动未果，遂投身革命宣传，后赴日加入同盟会，与改良派展开激烈论战，成为革命派重要理论家。晚年积极支持抗日救亡运动。

本期音乐：罗大佑《之乎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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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女性在职场打拼获取收入司空见惯，然而，女性真正走向劳动力市场的历程不过百余年。19世纪的美国，工业革命打破传统家户经济模式，劳动被重新分割。男性成为工厂里拿工资的养家者，女性则被束缚于家庭，操持无偿家务。即便有女性走出家门进入工厂，也面临诸多限制，女性劳动价值长期被忽视。

这种历史困境深远影响着女性的劳动处境。为何家务劳动难被认为是正式工作？一些旨在保护女性的劳动政策，有时为何反而加剧了职场歧视？“姐妹情谊”如何因阶层差异而出现裂痕？从过去到现在，女性在追求劳动价值认可过程中，面临怎样的矛盾与挣扎？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美国史研究者焦姣及中国政法大学陈碧，深入剖析美国女性劳动角色转变及当下女性劳动困境，谈讨如何让女性劳动价值得到全面且公正的认可。

时间线：

04:40 殖民时代，美国女性是家庭劳动的组织者

14:42 工业革命后，男性拿工资，女性则留在家中

20:41 曾经的女性为何“以劳动为耻”？

28:54 美国女性如何利用社会束缚发起道德革命？

40:14 从美国穆勒案的“母职保护”到德国法的“仅限孕产”，女性是否需要特殊劳动保护？

46:32 平等就业还是平等保护，女性该选哪一个？

51:46 突破“姐妹情谊”，妇女史学更加关注女性差异

01:01:02 那些被隐形的女性劳动者

01:04:53 桑德伯格《向前一步》的精英叙事局限在哪？

01:12:13 劳动秩序会是永恒的传统吗？

01:16:34 改造家庭、职场，还是改造我们对“劳动”的想象？

01:19:16 【片尾曲】Donna Summer《She Works Hard For The Money》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爱丽丝·凯斯勒-哈里斯（Alice Kessler-Harris）（1941-）：哥伦比亚大学历史系以及妇女和性别研究中心教授，曾任美国历史学家组织主席，曾获古根海姆奖、班克罗夫特奖等多个重要学术奖项。著有《出门工作：美国工薪妇女史》《追寻公平：20世纪美国的女性、男性和对经济公民权的追寻》《妇女一直在工作》等。

简·亚当斯（Jane Addams）（1860-1935）：美国社会改革家，首位获诺贝尔和平奖的美国女性，1889年创立芝加哥赫尔宫协会，成为美国首个系统性开展社区服务的机构。

路易斯·布兰代斯（Louis brandeis）（1856-1941）：美国律师、法官，曾任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

谢丽尔·桑德伯格（Sheryl Kara Sandberg）（1969-）：曾在克林顿政府的财政部供职，担任过谷歌副总裁，目前是Facebook首席运营官。著有《向前一步》。

本期音乐：Donna Summer《She Works Hard For The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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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非海岸，有一个名叫“利比里亚”的国家，意为“自由之地”，国旗几乎与美国一模一样，英语是它的官方语言，却鲜有人了解它与美国有着怎样的渊源。

利比里亚不是一个普通的非洲国家，它是由一批19世纪从美国移民而来的黑人所建立，他们怀着对自由的渴望仿照美国制度建国，却在非洲大陆上重现了种族分层与政治垄断，最终走向血腥内战与长期贫困。

为何美国殖民协会支持送黑人回非洲？那些自愿或被迫移民的美裔黑人精英，如何在陌生的土地上建立起一个“小美国”？外资与族群对立又如何拖垮了它？而当土著民族在1980年终结美裔黑人的统治后，利比里亚为何没有迎来民主转型，反而陷入更残酷的内战与军阀混战？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资深媒体人段宇宏，通过诸多鲜活的细节与故事，带我们一起回顾利比里亚如何从“自由之地”走向破碎现实。

时间线：

02:21 废奴≠平等，19世纪美国主流怎么想？

06:12美国殖民协会为何鼓励送美国黑人回非洲？

11:23 1822年移民登陆，“自由之地”诞生

09:29 罗伯茨：利比里亚开国总统的选择与野心

13:29 照搬美国制度建立的非洲“小美国”

29:42 1%的外来黑人，统治99%的土著族群

34:26 凡士通公司如何绑定利比里亚经济与政治？

42:38 杜伯曼的现代化30年：表面繁荣下的隐患

52:20 血腥的政变与残酷的军阀混战

01:06:04 政权和平交接：利比里亚177年来的首次突破

01:10:55 【片尾曲】Nasseman《Who Stole the Money?》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布什罗德·华盛顿（Bushrod Washington）（1762–1829）：乔治·华盛顿总统的侄子，曾任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是美国殖民协会的创始人和首任主席。

约瑟夫·詹金斯·罗伯茨（Joseph Jenkins Roberts）（1809-1876）：利比里亚共和国首任总统，被称为“利比里亚之父”。

威廉·杜伯曼（William Vacanarat Shadrach Tubman）（1895-1971）：利比里亚历史上任期最长的总统，被誉为“现代利比里亚之父”。

威廉·理查德·托尔伯特（William Richard Tolbert Jr.）（1913-1980）：继威廉·杜伯曼之后的利比里亚总统，1980年被塞缪尔·多伊发动政变杀害。

塞缪尔·卡尼翁·多伊（Samuel Kanyon Doe）（1951-1990）：利比里亚历史上首位土著黑人总统，1990年被查尔斯·泰勒军队俘获并处决。

查尔斯·泰勒（Charles McArthur Ghankay Taylor）（1948–）：1997-2003年任利比里亚总统，2012年被国际法庭判50年监禁，罪名包括谋杀、强奸、使用儿童兵等，是二战后首位被国际法庭判刑的国家元首。

乔治·维阿（George Weah）（1966–）：首位获得金球奖和世界足球先生的非洲球员，后成为利比里亚总统。

本期音乐：

Michael Jackson《Liberian Girl》

Nasseman《Who Stole the Money?》：Nasseman是利比里亚雷鬼歌手、词曲作者和社会活动家。2019年，Nasseman发行了单曲《Who Stole the Money?》，这是一首抗议歌曲，提到了利比里亚中央银行2500万美元的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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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浙江西南部的丘陵地带，藏着一个被遗忘的江南——严州府。它既不在传统意义的太湖流域，也不属于富裕的杭嘉湖平原，而是远离主流江南印象的山区地带。它曾是东南水路枢纽，新安江与钱塘江的贯通，又让它成为南宋临安的屏障、徽州商人东进的门户。然而，从太平天国的战火到现代水库的修建，严州府逐渐被淹没在历史河流中。

为何这座曾是南宋“龙兴之地”的城，会在太平天国战乱中损失过半人口？杨太后投海传说怎会漂到越南成海神？西方旅行者笔下的鸬鹚捕鱼、船夫技艺，如何呈现严州在中西交通史中的隐秘地位？被淹没的不仅是古城，还有哪些被切断的文化脉络？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历史学者杨斌，他以一个建德人的身份讲述这片土地地理意义上的“淹没”，带我们重新找回严州府的历史记忆与文化传承。

时间线：

01:17  “江南以南”的严州府，到底在哪？

03:45 严州府的山水与非典型的江南饮食

08:02  徽州与严州：一条新安江，连起两大文化区

13:16  南宋的严州：两宋三帝的龙兴之地

18:58  杨太后如何变身为越南海神？

25:40  西方旅行者眼中的严州

33:27  马戛尔尼使团眼中的严州

46:23 太平天国与严州：一场战争如何改变人口与文化？

53:25  水电站建成，地理与记忆一同沉没

59:31【片尾曲】林強《三峽好人片尾 Still Life End》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鄂多立克（~-1331）：意大利方济各会托钵僧，是继马可·波罗之后来到中国的著名旅行者，与马可·波罗、伊本·白图泰、尼可罗·康提一同被称为中世纪四大旅行家。著有《鄂多立克东游录》，在欧洲广为流传。

马可·波罗（1254-1324）：意大利旅行家，侨居中国17年，游历中国各地。

伊本·白图泰（1304-1377）：摩洛哥旅行家，中世纪四大旅行家之一。

利玛窦（1552-1610）：天主教耶稣会传教士，1582年被派往中国传教。

马戛尔尼（1737-1806）：英国近代政治家、外交家。1792年英国政府任命其为正使，以给乾隆皇帝祝寿为名出使中国。1793年9月，乾隆皇帝在避暑山庄接见了马戛尔尼，但马戛尔尼提出的一系列要求均未被清政府接受，最终使团无功而返。

尼·斯·米列斯库（1636-1708）：摩尔多瓦学者、俄国使臣。俄国任职期间，被沙皇任命为俄国外交官。1676年率领俄国首个正式外交使团抵达北京。他将此次远行的沿途见闻写入《中国漫记》，成为俄国全面介绍中国的著作。

本期音乐：

林強《三峽好人片头 Still Life Open》

林強《三峽好人片尾 Still Lif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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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世纪人类历史上，纳粹德国的暴行无疑是黑暗而沉重的一页。然而，这样一个以极端民族主义和极权统治著称的政权，并非“无法无天”，反而构建了一套形式上臻于完美的法律体系。它不仅继承了德国的法律传统，还通过实证主义的改造，将法律转化为服务于暴行的工具。

这样一种法律的异化何以发生？纳粹德国如何利用历史法学派、宗教传统和哲学思潮编织新的法律叙事？拉伦茨、施米特这样的法学者，为何一度为纳粹背书？今天的法律人该如何守住“让人成为人”的初心？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中国人民大学高仰光和中国政法大学教授陈碧，从法律视角切入，探讨纳粹如何利用法学传统、民族主义话语和意识形态改造，将法律变为压迫的工具。对话不仅回顾历史，更希望唤起每一位法律人和每一位听众对法治本质的思考。

感谢豆瓣播客 × 罗德RØDE为本期节目提供的录音室和声音设备。

时间线：

04:01 纳粹法律：形式完美的“坏蛋”

12:20 自然法与实证法的冲突

16:10 二战德国如何改造传统法律？

21:50 纳粹对德国民法典的继承与扭曲

33:04 如何看待施米特的“敌我二分”？

43:27 最终被纳粹当局放弃的施密特

48:59 1933年学者的选择：效忠、流亡还是蛰伏？

52:27 为何研究纳粹法学？

01:03:11 法律的底线——让人成为人

01:06:00 【片尾曲】莱纳德·伯恩斯坦《马勒A小调第六交响曲「悲剧」第三乐章 中板》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卡尔·拉伦茨（1903-1993）：德国民法学家、法哲学家。在纳粹德国时被封为“桂冠法学家”，并且是受纳粹德国官方肯定的“基尔学派”成员之一。代表作有《法学方法论》等。

卡尔·施米特（1888-1985）：德国法学家和政治思想家。其与纳粹政权的关系使他的思想备受争议，许多人认为他的理论为极权主义提供了理论支持。代表作有《政治的概念》《政治浪漫主义》等。

古斯塔夫·拉德布鲁赫（1878-1949）：德国法学家、法律思想家、哲学家和社会民主主义者。其“拉德布鲁赫公式”为二战后德国法学界反思纳粹法制提供了重要思想资源。代表作有《法学导论》《法哲学》《社会主义文化论》《德国通用刑法典草稿》《论刑法的优雅》《英国法的精神》等。

马丁·海德格尔（1889-1976）：德国哲学家，存在主义哲学的创始人和主要代表之一。曾公开支持纳粹政权，后期与纳粹保持距离。

弗里德里希·卡尔·冯·萨维尼（1779-1861）：德国法学家，历史法学派的代表人物。萨维尼第一次系统地阐述了现代法学的方法论基础，并在罗马法史研究的基础上确立了现代民法学的体系。

京特·雅科布斯（1937-2013）：德国法学家，机能主义犯罪论的缔造者之一。他认为对市民不能适用死刑，但对敌人则可以适用死刑。

本期音乐：

莱纳德·伯恩斯坦《马勒A小调第六交响曲「悲剧」：第一乐章 充满活力的快板》

莱纳德·伯恩斯坦《马勒A小调第六交响曲「悲剧」第三乐章 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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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中东，从来不能用简单的视角去打量——加沙的硝烟、叙利亚的乱局、伊以冲突的僵局......这些看似零散的事件背后，缠绕着百年的历史纠葛。

百年前，奥斯曼帝国在民族国家思潮的冲击下，加上自身难以维系的统治成本，最终走向解体，而一战后英法“分而治之”更将阿拉伯世界拆成碎片，为教派、民族矛盾埋下伏笔。

这样的历史底色，催生出不少值得深究的话题：为何土耳其能靠凯末尔的世俗化改革成为稳定的现代国家，而多数阿拉伯国家却深陷动荡？殖民时代的人为划界，给中东留下多少难以愈合的伤痕？在教派影响深远的中东，政教分离能否带来长久和平？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历史作家郭建龙，他将结合行走中东的经历，深刻分析教派分歧、殖民遗产、民族矛盾背后的逻辑，带我们穿透乱象，读懂百年中东。

时间线：

01:36 行走中东：友善民众、笃定信仰与阿拉伯身份的认同

03:54 奥斯曼帝国破碎，现代中东版图形成

09:37 英法殖民划界如何埋下中东碎片化的隐患？

14:52 教派纷争如何影响中东格局？

18:04 中东唯一完成“亡国-复国-世俗化”的土耳其

24:25 逊尼—什叶千年纷争的现代演绎​

29:48 政教分离能否最终解决中东问题？

37:09 阿拉伯民族主义的兴衰

39:40 中东最复杂的巴以问题

46:39 巴以两国方案注定走向失败吗？

55:10 【片尾曲】Michael Heart《We Will Not Go Down》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沙特家族：16世纪兴起于阿拉伯半岛纳季德地区的穆斯林统治家族，也是现今统治沙特阿拉伯王国的王族。

托马斯·爱德华·劳伦斯（Thomas Edward Lawrence）（1888-1935）：英国军官，也称“阿拉伯的劳伦斯”，因在一战期间参与阿拉伯大起义而闻名。

穆斯塔法·凯末尔·阿塔图尔克（1881-1938）：土耳其共和国第一任总统，被誉为现代土耳其的肇建者。

萨达姆·侯赛因（1937-2006）：伊拉克前总统，阿拉伯复兴党成员，发动两伊战争、海湾战争，2003年被美军推翻，2006年被处决。

哈菲兹·阿萨德（1930-2000）：叙利亚前总统，1970年通过政变上台，建立了以阿拉维派为核心的政权，统治叙利亚近30年。

贾迈勒·阿卜杜勒·纳赛尔（1918-1970）：埃及前总统，阿拉伯民族主义核心人物，收回苏伊士运河主权，建立阿拉伯联合共和国。1967年“六日战争”惨败后，阿拉伯民族主义走向低潮。

萨拉丁·本·阿尤布（1137-1193）：库尔德人，中世纪穆斯林世界杰出的军事家、政治家，埃及阿尤布王朝的开国君主。在哈丁战役中大败欧洲十字军，收复耶路撒冷，摧毁耶路撒冷王国。

本期音乐：Michael Heart《We Will Not Go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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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从不是简单的闲言碎语，在宋代尤其如此，其谣言的生命力格外旺盛：宋太祖靠“契丹入侵”的流言开国，真宗朝“帽妖食人”传言搅得洛阳不安，庆历新政、王安石变法的成败中，都有谣言的影子。

而在1054年的仁宗朝，巴蜀之地流传一则耐人寻味的谶语：“岁在甲午，蜀且有变”。因934年后蜀建立、994年王小波李顺起义两次“甲午变乱”的记忆，这八个字从民间疯传至朝堂。同年超新星爆发的“天有异象”更添恐慌，后与侬智高将攻蜀的传言叠加，让四川陷入全民动荡。

这则谣言为何能掀起风浪？官员如何平息风波？宋代“谣言满天飞”的背后，有着怎样的社会背景与民众心理？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副教授黄博，他将结合研究经历，剖析谣言背后的社会矛盾、治理逻辑，带我们从独特视角读懂宋朝。

时间线：

02:41  从宋史中发现谣言：一场关于盛世谣言的研究

08:25 为何宋代谣言多？史料、社会与舆论的三重因由

18:16  宋太祖“黄袍加身”前的三步“谣言术”

22:10  陷入流言里的新政与变法

29:20  巴蜀“甲午谣言”：历史记忆中的预言

35:02 太平睿盛花的60年轮回

44:55  宋初蜀地的治理困局

56:22 宋代官员们如何应对谣言？

01:04:25  SN1054超新星爆发引发的恐慌

01:10:11 甲午谣言最终如何收场？谣言过后，蜀地与中央的关系又如何？

01:20:03 从谣言看宋代：重识历史的听觉维度

01:23:07 【片尾曲】邓丽君《万叶千声》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孔飞力（Philip Alden Kuhn）（1933–2016）：美国著名汉学家，研究晚清以来的中国历史。学术著作有《中华帝国晚期的叛乱及其敌人：1796—1864年的军事化与社会结构》《叫魂：1768年中国妖术大恐慌》《中国现代国家的起源》《他者中的华人：中国近现代移民史》等。

宋太祖（927–976）：赵匡胤，宋朝开国皇帝。公元960年，后周朝廷风闻契丹和北汉联兵南下，无法辨认真假，就匆忙派遣赵匡胤统率诸军北上抵御。赵匡胤一连散布三条流言，为黄袍加身做足戏码。

宋真宗（968–1022）：赵恒，宋朝第三位皇帝。在位期间发生“帽妖案”，即公元1018年洛阳出现谣言，称有形似帽子的妖怪夜间飞入民宅伤人，百姓恐慌，紧闭门户。

宋仁宗（1010–1063）：赵祯，宋朝第四位皇帝。其统治时期被称为“仁宗盛治”。在位期间发生“甲午再战”谣言，认为每逢甲午年四川便会爆发动乱，因此1054年甲午年时，民间和朝廷均对此年份的动乱传言深感忧虑。

王小波、李顺起义（约994前后）：北宋初期在四川爆发的一次农民起义。王小波、李顺因不堪忍受官府的压榨和剥削，聚众起义。994年，起义军攻占成都，建立大蜀政权，李顺称大蜀王。暴动震惊朝廷，遂派精锐禁军，数年后方完全平定。

范仲淹（989–1052）：北宋仁宗时期的重要政治家，与富弼、韩琦共同推动了庆历新政，试图改革北宋的政治和经济问题。

王安石（1021–1086）：北宋政治家、文学家、思想家、改革家。神宗时期主持变法，陆续制定均输法、青苗法、农田水利法、免役法、市易法、方田均税法、保甲法、保马法、将兵法等。

苏洵（1009–1066）：苏轼、苏辙之父。北宋文学家、散文家、唐宋八大家之一。甲午再乱谣言大流行时，苏洵听闻认为眼下的四川已危机四伏，于是忧心忡忡地写了《上府倅吴职方书》。与此同时，北宋诗人张俞面对谣言，则直言不过是无知之辈起哄，即甲午再乱的谣言根本就是荒诞的。

司马池（980–1041）：司马光之父。郫县任职时，面对盗匪即将攻蜀的谣言，他利用元宵节观灯的习俗，允许百姓尽情游玩，通过与民同乐转移百姓的注意力，消除恐慌情绪，使民心逐渐安定。

程戡（997–1066）：宋仁宗任命其为益州（今成都）知州，负责应对可能的甲午动乱。

张方平（1007–1091）：北宋大臣。继任益州知州后，继续巩固程戡的成果，应对民间恐慌，通过停止不必要的军事行动和举办公开活动，进一步稳定社会秩序。

王曾（978–1038）：宋代著名状元宰相。在处理“帽妖案”中，下令百姓夜间开门，破除谣言。

侬智高（1025–1055）：北宋中期少数民族首领。1041年，不堪忍受交趾国的欺压盘剥，此后多次请求归附宋朝未被收纳，遂自行建立“大南国”，后受宋廷名将狄青讨伐，兵败于昆仑关之战，流亡大理。

本期音乐：

邓丽君《万叶千声》（歌词来自欧阳修《玉楼春·别后不知君远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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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特约主编：高海博

责任编辑：风子thewind

编辑：晴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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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结束已80年，战争记忆却从未随时间消褪，尤其在中日之间。

作为二战战败国，日本如何讲述战争故事，又是如何建构战争记忆。带着这个问题，历史爱好者冯翔走访了知览特攻平和会馆、游就馆、广岛平和纪念公园等战争纪念馆。

在那里，神风特攻队被强调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广岛核爆则执着于“纯粹受害者”的伤痛......加害者身份的模糊与受害者形象的突出，构成了日本战争记忆的鲜明特征。

为何日本的战争反思始终差一口气？与德国的历史清算、德国政府的鲜明表态相比，日本的战争记忆为何呈现如此矛盾的面貌？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资深媒体人、作家冯翔，他以个人观察视角，与大家一起拆解这些矛盾，谈讨战争如何被记忆。

时间线：

02:49 日本战争态度的两面性

05:10 神风特攻队的“凄美叙事”

10:07 神风特攻队的实效：绝望中的“回光返照”

13:30 东京游就馆：甲级战犯的“英雄”纪念

15:55 木口小平与广濑武夫，日本建构的战争神话

19:45 日本对侵华战争的轻描淡写

22:53 平和祈念馆：关东军战俘的“受害者”叙事

29:16 广岛核爆中被遗忘的朝鲜劳工

32:33 在历史反思上，为何日本不是德国？

41:03 日本式的资料收集，对讲述中国的抗战记忆有何启示？

45:01 西方如何看待日本的战争记忆？

46:23 【片尾曲】中国交响乐团合唱团《最后的胜利是我们的》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神风特攻队：即神风特别攻击队，是日本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成立的特别攻击队。中途岛失败后，日本为挽救其战败局面，利用武士道精神，按照“一人、一机、一弹换一舰”的要求，对美国舰艇编队、登陆部队及固定的集群目标实施的自杀式袭击，其队员全部为平均年龄不到20岁的年轻人。

广濑武夫（1868–1904）：日本明治时代的海军军人。在第二次旅顺港闭塞作战中，他为搜救部下杉野孙七而重返即将沉没的舰船，被俄军炮火击中而亡，因此被称为日俄战争的第一号军神。

木口小平：甲午战争中被日本杜撰出的“军神”。据传木口小平是一名喇叭手，在成欢之战中吹着军号中弹倒地，死状还保持着嘴含军号的姿势。

平冈敬：前广岛市长，他在任期内将广岛和平纪念公园外的韩籍核爆遇难者慰灵碑迁至园内。

本期音乐：中国交响乐团合唱团《最后的胜利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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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们以清代律法解读《红楼梦》中女性的命运困局，这一期，我们将目光投向更贴近现实的历史现场。

1937至1949年的北平，战乱与政权更迭交织，物资匮乏如影随形，底层妇女以「弃夫潜逃」的方式获取生存机会：或寄望再嫁换取生路，或在纺织厂、帮佣的苦役中挣扎，她们凭大杂院的人情网络与当时简陋的交通，在绝境中寻得一丝生机。

她们为何甘冒重婚等罪名也要出逃？是单纯的生存所迫，还是受新文化思潮的悄然触动？民国司法对她们的轻缓判决，与清代的严惩为何形成反差？「婚姻」与「找主」有有多少区别？「以工作为耻」的观念如何捆住她们的手脚？而80年后的今天，女性虽拥有更多权利，却仍面临职业、家庭等难题，古今困境有何异同？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北京大学法学院研究员赵宏和中国政法大学教授陈碧，延续法律与性别研究的脉络，剖析北平底层妇女的生存逻辑，对比不同时代法律对女性抗争的态度，探寻她们在绝境中突破束缚的勇气。

时间线：

02:06 80年前，“弃夫”为何成为底层妇女的生存选择？

04:45 新文化运动启蒙，底层妇女被“唤醒”了吗？

10:47 北平底层妇女的生存状况

15:52 女性靠大杂院的关系网求生

24:16 民国司法为何比清代对女性更宽容？

35:37 女性讲述苦难不再是一种耻辱

44:26 国家治理对女性出逃的双面影响

50:24 80年后女性的“出走”有何不同？

54:08 电影《酱园弄》映射的三类女性

01:06:02 未来法律如何为女性选择保驾护航？

01:17:30 【片尾曲】苏运莹《野子（live）》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苏青（1914–1982）：本名冯允庄，中国作家、小说家、散文家、剧作家，海派女作家的代表人物。代表作有长篇小说《结婚十年》《歧途佳人》、散文集《浣锦集》《饮食男女》等。

张桂梅（1957–）：全国优秀教师、丽江华坪女子高级中学校长。2008年，她创办全国第一所全免费的女子高级中学——丽江华坪女子高级中学，帮助众多贫困山区女孩走出大山、改变命运。

苏敏（1964–）：自驾旅游领域自媒体创作者。2020年她从郑州出发，开始自驾游的旅途。她“离家出走”的故事激励了许多人勇敢追求自由和自我价值，其经历也被改编成电影。

房主任：山东临沂农村的50岁脱口秀新人，在《喜剧之王单口季》第二季的表演中，她以荒诞的口吻回忆包办婚姻，其表演的内容引发全网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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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中国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历史学人”将推出系列节目聚焦抗战历史。

本期节目我们将围绕中国的抗战外交斡旋，尤其是自1937年全面抗战至1941年珍珠港事件前。这期间，德意日轴心逐渐联合，反法西斯联盟却尚未成型，英美苏各有算盘。中国独自面对日本的侵略，作为被侵略的一方，中国不得不游走于大国博弈中，夹缝求生。

这场外交博弈充满曲折：德国由对华军火供应国转向对日妥协，苏联援华却拒参战，英法则绥靖退缩，美国态度渐转成为关键。为何中德“蜜月”骤然终结？苏联援助背后有何地缘考量？英国为何在滇缅路问题上反复？蒋介石如何最终锁定美国？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副教授蔡梓，分享1937-1941年期间中国如何在大国夹缝中以战促援，揭开那段从孤立到同盟的外交突围史。

时间线：

01:52 为何要让中日战争“国际化”？

10:05 中德蜜月的终结：从军火供应到陶德曼调停失败

15:04 英美“踢皮球”：中国求援初期的失望与转向

19:45 中苏互不侵犯条约背后的算计

27:03 慕尼黑协定后，中国外交的悲观与期待

40:14 1939年中美关系如何逆转？

51:22 中国为何选择“半公开站英法”？

01:00:53  至暗时刻：「联德」的选择？

01:06:14 从孤立到同盟，中英美最终走向同一战壕

01:07:49 抗战与外交：自助者天助的四年坚持

01:09:40 【片尾曲】中央乐团《保卫黄河 (齐唱、轮唱)》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王世杰（1891–1981）：民国时期著名政治家、教育家和外交家。早年留学英国和法国，回国后历任北京大学教授、武汉大学校长，而后逐步进入国民党高层，先后任国民党政府教育部部长、宣传部长、外交部部长。

孙科（1891–1973）：孙中山与原配夫人卢慕贞所生长子，民国时期的重要政治人，长期担任国民政府立法院院长。

徐永昌（1887–1959）：民国时期著名军事家，军令部部长，国民革命军陆军一级上将，中原大战晋绥军总指挥、抗战时期军委会四巨头之一，代表中国政府接受日本政府投降。

张群（1889–1990）：国民党元老，曾任国民政府外交部长，抗日战争爆发后积极应对日本侵华局势。

陶德曼（1877–1950）：德国外交家。1937-1938年，奉德国政府之命与驻日大使狄克逊斡旋于中日政府之间，为谋求“停战”与“和平”开展一系列秘密外交活动。

郭泰祺（1889–1952）：民国时期政治家、外交家。1919年以中国代表团专门委员身份出席巴黎和会。1940年后任国民政府外交部部长。抗日战争胜利后，任联合国安理会首任中国首席代表。

顾维钧（1888–1985）：中国近现代外交家、政治人物。1919年和1921年，作为中国代表团成员出席巴黎和会和华盛顿会议，就山东主权归属问题据理力争。抗日战争爆发后历任国民政府外交部长、驻英大使等职，为支援抗战奔波。

孔祥熙（1880–1967）：银行家及富商，曾任南京国民政府行政院长兼财政部长。

朱家骅（1893–1963）：中国近代教育家、科学家、政治家。国民政府成立后，历任教育部长、交通部长、浙江省政府主席等职。

陈光甫（1881–1976）：中国近代著名银行家、企业家。抗日战争时期，作为国民政府代表赴美谈判借款事宜，促成了中美“桐油借款”等重要贷款。

胡适（1891–1962）：中国现代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曾任驻美大使，为争取美国对中国的支持做出重要贡献。抗日战争期间支持国民政府的外交政策。

本期音乐：

殷承宗《保卫黄河 (钢琴协奏曲)》  中央乐团《保卫黄河 (齐唱、轮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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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法耶特是谁？

“老佛爷百货”——这座巴黎最著名的百货商场正是以他的名字命名，以纪念这位横跨美法革命的传奇人物。

18世纪末的大西洋两岸，革命浪潮席卷北美与法兰西，拉法耶特的身影在两场划时代变革中格外耀眼又充满争议。

19岁的他变卖家产奔赴北美战场，与华盛顿结下如父如子的情谊，助推美国独立；归国后投身法国大革命，参与起草《人权宣言》，却因战神广场惨案从“革命宠儿”沦为争议焦点，在荣光与撕裂中挣扎。

他为何冒险赴美参战？与华盛顿的情谊藏着怎样的羁绊？从起草《人权宣言》到战神广场事件，其立场转变背后有何复杂考量？晚年重访美国，面对物是人非的故地与不完美的现实，他又怀着怎样的心境？

为解开这些疑惑，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华南师范大学的黎英亮，他将带我们走进拉法耶特的内心世界，解读他在历史关键节点的选择与挣扎，探讨这位“两个世界的英雄”留给后人的启示。

时间线：

02:25 19岁贵族为何变卖家产、孤身赴美？

05:40 双重身份的桥梁，如何促成法美同盟？

09:29 如父如子：华盛顿与拉法耶特的战场情

13:29 英雄归来遇困局

18:01 起草法国《人权宣言》，勾勒最初的革命设想

22:11 战神广场惨案，英雄落寞的开始

33:13 拉法耶特与拿破仑的复杂交集

40:33 最后的返美之行，一场向青春与故友的告别

47:55 1830年的选择：为何再扶一位国王？

52:47 理想的坚守：实现法治下的人权与自由

55:19 【片尾曲】Coldplay《Viva la Vida》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拉法耶特侯爵（1757–1834）：18至19世纪法国政治、军事人物，法国大革命时期君主立宪派代表人物，参与起草法国《人权宣言》。1777年志愿参加美国独立战争，两次被授予美国荣誉公民称号，被称为“两个世界的英雄”。

乔治·华盛顿（1732–1799）：出身于英国移民家庭的美国政治家，首任美国总统，美国开国元勋之一。

亚历山大·汉密尔顿（1755–1804）：美国政治家、军人、经济学家，美国开国元勋之一，美国宪法的起草人和签署人之一。1804年死于与阿伦‧伯尔的决斗。

亨利·劳伦斯（1724–1792）：美国开国元勋，《邦联条例》签署人之一。

詹姆斯·门罗（1758–1831）：美国第五任总统，最后一位担任总统的美国开国元勋。

让-保尔·马拉（1743–1793）：法国大革命时期激进民主派代表，巴黎人民起义的领导之一，1793年被刺杀。

乔治·雅克·丹东（1759–1794）：法国大革命领袖、雅各宾派主要领导人之一，1794年被处死。

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1758–1794）：法国大革命时期政治家，雅各宾专政时期的实际最高领导人，“热月政变”中被处死。

拿破仑·波拿巴（1769–1821）：即拿破仑一世，法兰西第一帝国皇帝。

路易·奥古斯特（1754–1793）：即路易十六，法兰西波旁王朝复辟前最后一任国王，法国历史上唯一被处决的国王。

路易·菲利普（1773–1850）：即奥尔良公爵，法国奥尔良王朝唯一的君主。七月革命后，被资产阶级自由派等拥上王位。

西蒙·玻利瓦尔（1783–1830）：拉丁美洲独立战争的先驱，先后领导军队解放委内瑞拉、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巴拿马、秘鲁和玻利维亚六个国家，积极推动民主意识形态在这些国家的发展，缔造大哥伦比亚共和国，被尊为“南美的解放者”。

本期音乐：

Daveed Diggs & Original Broadway Cast of Hamilton《Guns and Ships》

Coldplay《Viva la Vi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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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红楼梦》问世至今，有关它的研究林林总总。但若要读懂它的“千红一窟，万艳同杯”，则一定绕不开清代法律这一环。

在《红楼梦》所依托的清代封建社会，律例从来不止是条文，更是悬在女性头顶的利刃。书中刻画了多位女性的死亡：秦可卿之死的隐喻，鲍二家的卑微殒命，尤三姐拔剑自刎的决绝，还有黛玉悲剧命运中暗藏的婚姻与财产纠葛......若跳出文学想象，置于清代律法体系中，会浮现出许多不同的议题：为何亲属相奸在清代刑案中十分常见？主仆间的性侵竟可不受律法约束？女性追求自主婚姻有多难？表亲婚姻是否合法？又牵涉怎样复杂的财产继承与宗法制度？

清律视贞洁重过生命，女性遭遇侵害时，或许唯有自杀才能自证清白。如今，当我们在现代法治的阳光下回望那个时代，从“损肤闻之”到“合理反抗”，性犯罪认定标准已然发生根本转变，但对女性被害人的不信任在当今是否依然存在？

本期历史学人特邀中国政法大学教授陈碧和华中科技大学教授柯岚，二位将以清代司法为镜，拆解红楼女性命运背后的律法枷锁，更借古今对照，为当下社会议题带来新思考。

时间线：

00:43 为何用清代法律读《红楼》？

06:10 秦可卿之死：病亡还是威逼致死？

13:10 亲属相奸为何是古代最常见的性犯罪？

21:05 鲍二家的之死：主仆关系中的性侵“免责特权”

30:08 裂衣·伤痕·证人，怎样才算完美受害人？

35:37 女性在遭遇性侵害时面临的求助困境

48:14 贞节牌坊，是荣耀还是逼死女性的经济诱饵？

52:02 古今性犯罪立法：从“损肤闻之”到“合理反抗”的跨越

59:03 尤三姐之死：理想破灭与社会逼迫的双重绞杀

01:11:27 从法律角度看，宝玉和黛玉能结婚吗？

01:24:44 【片尾曲】陈力《红豆曲》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曹雪芹（约1715–约1763）：中国古典名著《红楼梦》的作者。

秦可卿：《红楼梦》中的角色，贾蓉之妻，金陵十二钗之一。

贾珍：《红楼梦》中的角色，贾敬之子。为人荒淫，与儿媳秦可卿私通、与尤二姐尤三姐纠缠。后来贾府被抄后革去世职，发配边疆。

裕兴（1772–1829）：爱新觉罗氏，和硕豫通亲王多铎后裔、豫良亲王修龄第三子。爱新觉罗·裕兴在嘉庆皇帝大丧期间，趁家中无人奸污了丫环寅格，导致寅格悬梁自尽。丑闻传出，造成极大影响，道光帝将裕兴革除王爵、赐死。后因皇太后等人求情，改为监禁三年。

鲍二家的与贾琏：《红楼梦》中的角色，是贾府男仆鲍二的妻子，书中人称鲍二家的。她嫁给了贾府的家仆鲍二，却与主子贾琏有私情，被王熙凤当场捉奸，上吊自尽。

尤三姐和柳湘莲：《红楼梦》中的人物，是尤氏继母和前夫的女儿，尤二姐的妹妹。她看中柳湘莲后，就托付姐夫贾琏与之定亲。但因柳湘莲认为尤三姐是个不净之人，要索回定情礼，刚烈的尤三姐在奉还定情礼时自刎。

林黛玉和贾宝玉：《红楼梦》中的两位主要人物，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是小说的核心情节之一。林黛玉是贾宝玉的姑表妹，与林黛玉情投意合。最终贾宝玉在家族的安排下与薛宝钗结婚，而林黛玉则在忧伤和病痛中离世。贾宝玉在得知黛玉的死讯后，悲痛欲绝，最终选择出家。

本期音乐：

王立平《红楼梦序曲》

陈力《红豆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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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的乌干达恩德培机场，上百名犹太乘客被恐怖分子绑架关押在航站楼中。以色列特种部队千里奔袭，以近乎零伤亡的代价完成机场解救任务，创下军事史上的传奇。这场行动不仅重塑了全球反恐格局，更意外地将内塔尼亚胡家族推向以色列政治核心。

约纳坦·内塔尼亚胡，恩德培行动的突击队长，在这次行动中不幸牺牲，而他的弟弟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则追随哥哥的足迹，放弃原本的职业路径，转而投身政界，最终成为以色列总理。从军事行动到政治舞台，从家族传承到国家命运，这其中有何千丝万缕的联系？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资深媒体人、作家冯翔，带大家重温恩德培行动的台前幕后，同时揭开内塔尼亚胡家族的神秘面纱，深入剖析这场军事行动与这个政治家族之间的深厚渊源。

时间线：

00:59 军事迷们钟爱的军事传奇

04:00 1970年代劫机潮中的以色列

11:22 乌干达总理为何甘当恐怖主义帮凶？

15:07 72小时筹备与51分钟突袭，成就教科书般解救行动

21:02 行动成功背后的偶然与必然

27:03 内塔尼亚胡家族：犹太复国主义的传承者

34:05 哥哥的牺牲如何改变家族命运？

37:31 恩德培行动背后的冷战暗流

42:50 从耶鲁弃学看本雅明的政治哲学

47:29 历史赋予以色列怎样的国家性格？

54:28 科技与仇恨：以色列未来的危局

58:27 【片尾曲】：Sting《They Dance Alone (Cueca Solo)》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约纳坦·内塔尼亚胡（1946–1976）：以色列现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的哥哥，在恩德培解救人质的战斗中牺牲，被以色列列为战争英雄。

本雅明·内塔尼亚胡（1949–）：以色列总理，右翼政党利库德集团主席。

伊迪·阿明·达达（1925–2003）：乌干达前总统。执政期间，他以恐怖手段维持独裁统治，与以色列、美国断交，倒向苏联和阿拉伯国家。

果尔达·梅厄（1898–1978）：以色列政治家、前总理，以色列“铁娘子”，风格强硬。

本期音乐：

Enoch Light & The Light Brigade《Hijack》

Sting《They Dance Alone (Cueca 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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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以伊紧张局势再度升级：以色列发动“雄狮崛起”行动，对伊朗核设施及军政高层实施打击，伊朗予以反击，双方对峙至今。昨日，美国也正式加入，袭击了伊朗三处核设施。表面看，“核”是此轮冲突的直接原因，以军称伊朗已拥有足够的浓缩铀，必须提前出手应对这一威胁。但背后，则是以伊以半个世纪的恩怨、核疑云与地缘政治博弈。

回溯历史，伊朗在巴列维王朝时期就以“能源缺口”为由启动了核计划，1979年革命后演变为地缘竞争的工具，2015年伊核协议的签署与2018年特朗普退约，更让核问题成为撕裂中东稳定的导火索。那么伊朗核计划的真实进展究竟如何？它是否真如外界担忧的已接近武器化？伊以关系也在1979年后逐步恶化。从伊斯兰革命卫队崛起，到近年来摩萨德对伊朗高层的精准打击，双方在核问题、军事力量和情报战上有哪些复杂博弈？在中东事务中，美国政府又扮演着何种角色？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资深国际记者刘怡，结合其对中东地缘的长期关注，拆解伊以核技术、情报战与政权存续背后的复杂逻辑。

时间线：

01:05 伊朗核计划的虚与实，是和平用途还是武器化？

06:50 伊朗虚张声势的策略与美国的博弈逻辑

21:29 空袭设施+清除人力，雄狮崛起的双线狙击

27:20 特朗普拖延背后，是对战争成本与风险的考量

33:15 革命卫队的双重角色：军队又经商

42:05 伊朗究竟有没有保守派和开明派？

46:50 如果让伊朗崩溃，谁来接盘？

49:07 加沙僵局下，以色列对伊动武如何转移国内矛盾？

58:00 冲突对以色列造成的经济及政治影响

01:01:40 特朗普的“拖”、内塔尼亚胡的“饼”、哈梅内伊的接班困局，伊以冲突最终如何收场？

01:06:33 【片尾曲】U2《Seconds》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穆罕默德·巴拉迪（1942–）：国际原子能机构前总干事，从1997年至2009年在该职位上服务了12年。

穆赫森·法赫里扎德（1958–2020）：生前任职伊朗国防部副部长、国防部核计划负责人，高级核物理学家。2020年11月27日在德黑兰达马万德地区遇袭身亡。

本雅明·内塔尼亚胡（1949–）：以色列总理，右翼政党利库德集团主席。

大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1937–）：伊朗最高领袖，什叶派宗教领袖，曾任伊朗总统。

卡西姆·苏莱曼尼（1957–2020）：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圣城旅前指挥官。2020年1月3日，伊拉克首都巴格达国际机场附近遭美军三枚导弹袭击，卡西姆·苏莱曼尼在袭击中身亡。

阿卜杜勒-拉希姆·穆萨维（1960–）：2025年6月13日，哈梅内伊正式任命其为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长，接替阵亡的巴盖里总长。

大阿亚图拉·鲁霍拉·穆萨维·霍梅尼（1900–1989）：前伊朗最高领袖，什叶派宗教领袖，领导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推翻巴列维王朝。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1946–）：美国政治家、企业家、房地产商人、电视人，第45任、第47任美国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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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约主编：高海博

责任编辑：风子thewind

编辑：晴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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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4月以来，美国联邦政府连续公布一系列针对留学生或刻意针对中国留学生的敌意政策，引发学生集体诉讼，指控政府违反《行政程序法》的正当程序原则。这一事件不仅暴露了行政权力扩张与程序正义的冲突，更将程序正义直接抛向公众视野。

程序正义，即“通过正当程序实现公平”，它被认为是最低限度的正义，也是底线一般的存在。一般认为，正当法律程序的雏形可以追溯到1215年英王约翰颁布的《大宪章》，到1791年，正当程序被正式写入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中。

从1215年《大宪章》到1787年美国宪法，正当法律程序在英格兰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欧陆国家却鲜有类似发展？霍布斯、柯克、莫尔等思想巨匠如何构建程序正义的理论框架？如今当民粹主义抬头，程序正义是否还能成为社会共识？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中国政法大学教授陈碧和复旦大学历史学博士徐震宇，从签证风波切入，串联起历史、宗教的多重维度，为我们揭开程序正义的深层逻辑与时代意义。

时间线：

00:41 断层数百年，正当程序的历史源头在哪里？

06:40 施克莱的启示：恐惧是自由的基石

12:07 程序正义的双面，创新与异端的平衡

23:10 李尔本的咆哮，如何塑造今天的沉默权？

32:22 两副面孔的柯克，是普通法英雄还是机会主义者？

45:42 主张个人权利让渡国家的霍布斯，为何是程序正义的贡献者？

55:48 霍布斯与波义耳的争论

01:01:13 今天的“异端”是谁？

01:10:20 莫尔的良心

01:16:12 【片尾曲】Leonard Cohen《Who By Fire (Live in Austin 1988)》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朱迪丝·N.施克莱（Judith N. Shklar）（1928–1992）：20世纪美国著名的政治哲学家、自由主义者，哈佛大学政治学教授。代表作有《乌托邦之后》《平常的恶》《不正义的多重面孔》《美国公民身份：寻求接纳》《政治思想与政治思想家》等

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1483–1546）：欧洲宗教改革运动发起人、基督教新教的创立者、宗教改革家。

约翰·李尔本（John Lilburne）（约1614–1657）：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期间平等派的领导人，激进民主主义思想家。在星座法院的审判中，李尔本坚持保持沉默的权利。由于他的斗争，最终推动了沉默权在英国法律体系中的确立。

爱德华·柯克（Sir Edward Coke）（1552–1634）：英国法学家和政治人物，是普通法上一位承前启后的人物。普通法的形成和近现代转型的诸多趋向，都是由其引领的。

约翰·兰博约（John H. Langbein）：耶鲁法学院法学与法律史斯特灵讲座教授。著有《文艺复兴时代的控告犯罪：英格兰、德国和法国》《刑讯和证据法：古代的欧洲与英格兰》等。

詹姆斯·惠特曼：耶鲁大学法学院教授。著有《合理怀疑的起源：刑事审判的神学根源》《 战争的判决：胜利法则与现代战争的形成》

托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1588–1679）：英国政治家、哲学家。《利维坦》是他的代表作，书中提出唯物主义自然哲学立场和“自然状态”等核心政治哲学概念，对社会契约理论的形成具有奠基意义。他以《圣经》中的海怪“利维坦”隐喻现代主权国家——一个由人们为求自保而让渡权力所创造的、拥有绝对权威的“人造人格”。

罗伯特·波义耳（Robert Boyle）（1627–1691）：英国物理学家、化学家，近代化学的奠基人。

托马斯·莫尔（Thomas More）（1478–1535）：文艺复兴时期英国人文主义者、政治家，欧洲空想社会主义学说创始人。曾当过律师、国会议员、大法官。1535年因反对亨利八世而被处死。

本期音乐：

Leonard Cohen《Who By Fire (Live in Austin 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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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乐诞生于19世纪末的美国南部黑人贫民区，它以自由即兴的节奏和反叛精神闻名，却一度被美国主流社会视为“堕落艺术”。然而，随着20世纪初的全球化浪潮，爵士乐逐渐被“漂白”，不仅成为美国文化的一部分，也在全世界流行传播，这一蜕变也为它后来在冷战中的角色埋下伏笔。

随着冷战展开，美国政府试图用爵士乐塑造“自由美国”形象，通过广播、外交演出等方式向社会主义阵营和第三世界国家输出，但这一过程充满矛盾。美国为何选择爵士乐作为冷战武器？苏联、东欧等社会主义国家如何应对这场“声音战争”？黑人乐手们如何利用这一平台推动民权运动？这场跨越国界与意识形态的音乐外交，最终为何走向终结？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武汉大学历史学博士魏崴，他将带我们走进爵士乐与冷战交织的战场，探寻其如何从“堕落艺术”蜕变为冷战中的“外交武器”。

时间线：

01:51 《爵士时间》：冷战中最具影响力的音乐广播

07:09 从黑人艺术到美国国乐

12:07 从酒吧到舞厅里的爵士乐

22:23 利用爵士乐讲好美国故事

31:32 黑人议员与白人总统促成爵士乐大使项目

43:21 苏联对爵士乐的审查与“放行”

54:01 红色爵士乐

01:01:47 广播技术如何放大爵士乐的影响力？

01:06:20 黑人音乐家如何在“政治工具”与“权利捍卫者”的身份间较量？

01:19:19 爵士乐外交的悖论

01:25:29 【片尾曲】Duke Ellington《Take the A Train》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威利斯·康诺夫（Willis Conover）（1920–1996）：《爵士时间》节目主持人。

约翰·伯克斯·迪齐·吉莱斯皮（John Birks Dizzy Gillespie）（1917–1993）：爵士乐先驱，美国爵士小号手、歌手、作曲家，开创“比波普”音乐风格。

路易斯·阿姆斯特朗（Louis Armstrong）（1901–1971）：美国著名的爵士乐音乐家，被誉为“爵士乐之父”，1972年被授予“格莱美终身成就奖”。经典作品包括《Stardust》《What a wonderful world》《When The Saints Go Marching In》《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等。

小亚当·克莱顿·鲍威尔（Adam Clayton Powell Jr.）（1908-1992）：美国黑人议员、民权活动家，爵士乐的重要推动者之一。

本尼·古德曼（Benny Goodman）（1909–1986）：美国单簧管演奏家、爵士乐音乐家。

戴夫·布鲁贝克（Dave Brubeck）（1920–2021）：美国爵士乐钢琴家，作曲家，被认为是最早的冷爵士倡导者之一。

艾灵顿公爵（Duke Ellington）（1899–1974）：爵士乐革新者，代表作有《Take The A Train》等。

本期音乐：

Duke Ellington《Take the A Train》

Dizzy Gillespie 《Blue N Boogie》

Valentine Batishcheva & State Jazz Orchestra of the USSR《Katyusha》

Louis Armstrong《What A Wonderful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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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克里米亚因俄乌冲突为更多人所熟知。而在了解这片土地的过程中，人们往往忽略了它丰富的文化与悠久的历史。

自古以来，在沟通欧亚大陆与地中海文明的经济与文化交流中，克里米亚始终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黑海中的明珠目睹着政权与帝国的兴衰，见证着民族间的交融与挞伐：希腊人、哥特人、鞑靼人、俄罗斯人、乌克兰人……每一次战争的爆发与政权的更迭都为克里米亚注入着新的民族血液。

18世纪下半叶，叶卡捷琳娜二世治下的俄国向南扩张，在格里戈里·波将金的统治与经营下，克里米亚的命运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从移民纷至沓来的沃土，到鞑靼人遥望难归的故乡，历史如何塑造了今日的克里米亚？往来的民族又在这里留下了怎样的记忆？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历史学者陆大鹏，他将为我们讲述克里米亚半岛上，那些由不同民族共同书写的历史。

时间线：

01:11 克里米亚半岛为何藏着这么多希腊地名？

05:27 “混血”的克里米亚

08:52 热那亚与威尼斯的黑海竞争

16:21 白奴贸易如何塑造克里米亚？

20:23 欧洲黑死病起源于克里米亚？

21:38 克里米亚汗国的崛起与衰落

28:15 克里米亚汗国与俄罗斯的历史纠葛

26:47 先扶持后吞并，克里米亚如何成为“新俄罗斯”？

39:27 献给女皇的非凡礼物：波将金缔造黑海明珠

58:25 苏联时代逐渐离散的鞑靼人

01:14:07 【片尾曲】Jamala《1944》（备注：Jamala是乌克兰克里米亚鞑靼歌手，这首《1944》由她作曲，并与Art Antonyan共同填词，歌词融合了英语和克里米亚鞑靼语。2016年，Jamala代表乌克兰参加欧洲歌唱大赛，演唱这首《1944》夺得冠军）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格里戈里·亚历山德罗维奇·波将金（1739–1791）：叶卡捷琳娜二世的情人之一，俄罗斯帝国公爵，曾任新俄罗斯总督，即克里米亚的主政者。

叶卡捷琳娜二世·阿列克谢耶芙娜（1729–1796）：俄罗斯罗曼诺夫王朝第十二位沙皇，俄罗斯帝国第八位皇帝。

穆罕默德·月即别（1282–1341）：金帐汗国第九任可汗。

札尼别（？-1357年）：金帐汗国的第十一任可汗，月即别之子。

许蕾姆苏丹娜（1502–1558）：奥斯曼帝国苏丹苏莱曼一世的宠妃。

博赫丹·赫梅利尼茨基（？–1657）：乌克兰哥萨克领袖。

彼得一世·阿列克谢耶维奇（1672–1725）：俄罗斯罗曼诺夫王朝第五位沙皇、俄罗斯帝国首位皇帝。

沙欣·格来（1745–1783）：克里米亚汗国最后一位可汗。

伊凡·阿布拉莫维奇·汉尼拔（1737–1801）：俄国历史上著名的军事将领和工程师，曾被波将金任命为赫尔松首任总督，负责该城市的建设和防御工作。

塞缪尔·边沁（1757–1831）：英国著名的造船工程师和军事工程师，曾移居俄罗斯，受雇于波将金。

保罗一世·彼得罗维奇（1754–1801）：俄罗斯罗曼诺夫王朝第十三位沙皇，俄罗斯帝国第九位皇帝。

乌泽尔·阿卜杜拉马诺夫（1919–1991）：鞑靼族。在苏联卫国战争中他受命在严寒中修建渡河点。面对敌人的炮火，最终他幸存下来。因在此次任务中的英勇表现被授予苏联英雄称号。

阿梅特汗·苏丹（1920–1971）：鞑靼族。二战时期苏联著名的战斗机王牌飞行员，两次荣获“苏联英雄”称号。

本期音乐：

Ruslan Chir-Chir《Bağçasaray aralıqları (Music of the Crimeans)》

Jamala《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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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的进程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从19世纪中叶由大饥荒催生现代全球化，到1970年代石油危机暴露出供应链的脆弱，迫使各国重新思考能源安全。近期特朗普再次上台，其单边主义和贸易保护主义破坏了多边合作框架，全球化似乎危机重重，却又暗藏转机。与此同时，中国、非洲等新兴市场的崛起，也让全球化呈现出了另一种景象。

如今站在全球化转型的十字路口，人们迫切想从历史与现实中看清它。迄今为止，全球化是如何运转的？供需冲击的交织如何重构全球化？美国历届的关税政策、美联储的独立危机、英国脱欧......这些逆全球化的标志，如何成为国际传统秩序转变的契机？下一次全球化何时到来？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经济史学家哈罗德·詹姆斯，与我们一同回顾过去200年内全球化的兴衰，揭示经济危机如何破坏全球秩序，又如何为新阶段的全球化铺平道路。

时间线：

01:55 “反华旗手”纳瓦罗的全球化态度

05:03 特朗普对日本的偏见如何转移至中国？

07:29 麦金莱关税VS特朗普关税

11:19 19世纪的供给冲击与全球化的启动

15:26 美联储为何总是美国政客的眼中钉？

20:29 经济危机是全球化的终点，还是重构的起点？

24:11 金融资本的双刃剑：美元流动性与全球金融脆弱性

26:47 美元霸权还能持续吗？

30:25 慢全球化的真相

34:25 “七次崩溃”教会了我们什么？

36:58 【片尾曲】The Rolling Stones《You Can’t Always Get What You Want》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1949–）：经济学家，特朗普的贸易和制造业高级顾问。主张对中国采取强硬态度，反对全球化。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1946–）：德裔美国共和党籍政治家、企业家、房地产商人、电视人，第45、47任美国总统。

贾里德·科利·库什纳（Jared Kushner）（1981–）：房地产开发商和媒体运营人。特朗普的女婿，伊万卡·特朗普的丈夫，前白宫高级顾问。

罗伯特·莱特希泽（Robert Lighthizer）（1947–）：美国政治家、律师，特朗普的前贸易代表。

霍华德·卢特尼克（Howard Lutnick）（1961–）：现任美国商务部部长。

威廉·麦金莱（William Mckinley）（1843–1901）：第25任美国总统。经济上采取提高关税和稳定货币的政策。外交上怂恿列强对中国实行“门户开放”政策，派兵参加“八国联军”大肆掠夺中国。

约瑟夫·张伯伦（The Rt Hon Joseph Chamberlain）（1836–1914）：英国企业家、政治家、演说家。曾任对外贸易大臣、殖民大臣、伯明翰市长。鼓吹帝国扩张。

西奥多·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1858–1919）：美国军事家、政治家、外交家，第26任美国总统。

杰罗姆·鲍威尔（Jerome Powell）（1953–）：任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特朗普多次公开施压美联储降息以刺激经济，但鲍威尔坚持货币政策独立性，未予妥协。

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1912–2006）：美国经济学家，芝加哥大学教授，1976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罗纳德·威尔逊·里根（Ronald Wilson Reagan）（1911–2004）：第40任美国总统。

理查德·米尔豪斯·尼克松（Richard Milhous Nixon）（1913–1994）：美国第34任副总统及第37任总统。担任总统期间实现访华，打开了中美两国关系的大门。

阿瑟·伯恩斯（Arthur Burns）（1904–1987）：1970-1978年担任美联储主席。

保罗·沃尔克（Paul Adolph Volcker, Jr.）（1927–2019）：1979-1987年担任美联储主席。

斯蒂芬·米兰（Stephen Miran）：现任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1883–1946）：英国经济学家。其创立的宏观经济学与弗洛伊德所创的精神分析法、爱因斯坦发现的相对论一起并称为“二十世纪人类知识界的三大革命”。

本期音乐：The Rolling Stones《You Can’t Always Get What You W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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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音：吴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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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中叶，当太平天国的战火席卷半个中国，一支由湖南乡勇组建的地方武装——湘军，以“自下而上”的组织方式和铁血纪律脱颖而出，不仅成为镇压太平天国的核心力量，更悄然影响着中国近代化的进程。

与此同时，有着「第一场现代战争」的克里米亚战争战火已悄然烧至东亚；印度大起义与美国内战让英帝国重新审视海外市场；第二次鸦片战争后，大清二次开放，长江内河有了通商口岸，「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出现了。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湖南籍历史学者谭伯牛，他将带我们回望湘军兴衰与湖南在中国近代历史中的崛起，畅谈曾国藩、李鸿章、巴夏礼，这些「后工业革命人」在大变局面前的选择。

时间线：

00:46 一个湖南人如何写湘军？

11:02 “烈女复仇”背后，是社会变迁的作证还是个体命运的叹息？

17:34 不搞团练，曾国藩办「新军」

24:27 曾国藩如何搞钱养活十万湘军？

30:11 湘军招兵术：从“十人队”到“铁血兄弟营”

33:53  全球视角下的的中国内战

41:12 晚清中国与英国的微妙关系

01:02:32 攻下南京后，曾国藩为何不自己做皇帝？

01:10:32 战天京之后：东南财富聚湖南

01:24:46 湘军落幕，湖南崛起

01:31:36 【片尾曲】C-BLOCK & GAI周延《江湖流》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胡林翼（1812–1861）：湖南益阳人，晚清军政重臣，湘军重要首领。

曾纪泽（1839–1890）：湖南湘乡人，曾国藩次子。清代外交家，中国近代史上第二位驻外公使。

夏利·斯密·巴夏礼（1828年—1885年）：英国外交官，主要在中国与日本工作。曾被僧格林沁俘虏，关押在大清刑部监狱，曾多次与太平天国会面。

容闳（1828–1912）：中国近代教育家、外交家和社会活动家，第一个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的中国留学生，是中国留学生事业的先驱。

周汉（1842–1911）：晚清官员。光绪年间在长沙大量刊刻反洋教宣传品，散发江苏、安徽、湖北等地。

王闿运（1833–1916）：祖籍湖南湘潭，晚清经学家、文学家，后入曾国藩幕府。

查理·乔治·戈登（1833–1885）：英国军官，参与占领北京和颐和园以及镇压太平天国，后任苏丹总督，以“常胜军”战术影响晚清军事近代化。

白齐文（1836–1865）：法裔美国人，参加过克里米亚战争，清廷外籍雇佣军洋枪队首领，曾组织洋枪队镇压太平天国，后投奔太平军。最后被李鸿章下令溺杀。

吴大澂（1835–1902）：晚清学者、金石学家、书法家、画家、爱国将领。甲午战争中率湘军出关与日军战于东北，战败后被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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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的北平，一桩残忍的谋杀案震惊中外——英国外交官之女帕梅拉遇害，内脏被掏空。随着日本侵华战争的爆发，案件调查无疾而终，从此成为世纪悬案。究竟是谁杀死了她？为何如此残忍？战前的北平又是怎样一幅景况？直至七十多年后，这些疑问才在英国非虚构作家保罗·法兰奇的《午夜北平》中找到了答案。

法兰奇在中国生活了二十年，他的许多纪实作品都是关于中国的。从北平的“恶土”到上海的“歹土”，法兰奇的另一本书《恶魔之城》则揭示了抗战前后上海的另一面——灯红酒绿之下，是黑帮、毒品与殖民权力的角逐。他擅长悬疑叙事，却又不止于此，他以外国人的视角重新解读中国近代史的关键节点，挖掘那些被主流历史抹去的角落，试图为西方读者打开一扇理解中国的窗，同时让中国读者重新认识自己的故乡。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保罗·法兰奇，从帕梅拉悬案切入，探讨历史如何通过纪实文学重现，而城市又如何在暴力与记忆的交织中形成独特气质。

时间线：

01:43 电影《邪不压正》背后的真实悬案

06:58 战争前夕的“恶土”与“歹土”

12:44 1937孤岛上海的黑帮世界

15:39 证据与传闻交织，如何还原真实往事？

25:07 京沪侨民与当地居民的交往

33:01 逐渐消逝的胡同和里弄中，藏着多少城市记忆？

41:26 温莎公爵夫人的中国缘

49:38 在广告从业经历中获得对中国的深入理解

54:09 如何让外国人读懂中国故事？

59:00 下一部作品，呈现不一样的溥仪和婉容

01:08:04 【片尾曲】梅艳芳《梦里共醉》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帕梅拉·倭讷（Pamela Werner）：汉学家、前英国驻华领事爱德华·西奥多·查尔默斯·倭讷的养女。

姜文（1963–）：内地导演、演员、编剧。代表作品有《芙蓉镇》《让子弹飞》《邪不压正》《北京人在纽约》《阳光灿烂的日子》《红高粱》等。

杜月笙（1888–1951）：近代中国上海青帮中的重要人物。

乔·法伦（Joe Farren）和杰克·拉莱（Jack Riley）：1930年代上海地下世界的两位重要人物。乔·法伦以其经营的“法伦之家”夜总会而闻名。杰克·拉莱以“老虎机之王”的身份而闻名，他通过经营赌博机等非法活动，在上海娱乐行业积累了大量财富。

华里丝·辛普森（Wallis Simpson）（1896–1986）：温莎公爵夫人。她与爱德华八世的爱情故事轰动世界。

爱新觉罗·溥仪（1906–1967）：清朝末代皇帝，摄政王载沣长子。九·一八事变后在日本人控制下做了伪满洲国的傀儡皇帝。新中国成立后担任政协委员、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等职务。著有自传《我的前半生》。

郭布罗·婉容（1906–1946）：清朝末代皇后、伪满洲国皇后、中国最后一位皇后，溥仪的妻子。

庄士敦（Reginald Fleming Johnston）（1874–1938）：清朝末代皇帝溥仪的外籍老师。

伊莎贝尔·英格拉姆（Isabel Ingram）（1902–1988）：清朝末代皇后婉容的家庭教师，教授她英语和西方文化。

「和我们互动」

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配音：吴鹏

特邀主编：高海博

责任编辑：风子thewind

编辑：晴宝

后期：Bitcheese Brew

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今天是第76个“五四”青年节，纪念五四运动106周年。当我们回首百年，会发现五四运动的爆发并非偶然，它的思想源头可以追溯到更早的新文化运动。

1915年，陈独秀在上海创办《青年杂志》，点燃了新文化的星火。但这场反封建的思想革命，最终却在最具封建色彩的北京形成燎原之势。为何被知识分子诟病的旧都，反而成为新文化运动的主舞台？清末民初北京怎样的舆论土壤孕育了新文化？当我们今天纪念“五四”时，该如何理解它背后更宏大、更复杂的思想变革？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杨早，从清末民初北京的舆论场切入，揭示新文化运动背后的“北京性”和那些关于封建与开放、精英与大众、首都与城市的复杂博弈。

时间线：

01:35 从城市研究的角度看新文化运动

06:08 清末民初的北京市民如何看待报纸？

08:05 清末的启蒙小报为何被边缘化？

12:23 政党报纸与民众的距离有多远？

17:08 不被看好的北京，为何成为新文化运动的主舞台？

28:03 清末启蒙与五四新文化的同源异流

33:05 北平时期，北京如何从首都转变为城市？

35:10 【片尾曲】何勇《钟鼓楼》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陈独秀（1879–1942）：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发起者，中国共产党创始人和早期领导人之一。

蔡元培（1868–1940）：中国近代教育家、革命家、政治家、思想家，曾任北大校长，热心鼓励和支持新文化运动。

鲁迅（1881–1936）：中国著名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教育家、民主战士，新文化运动的重要参与者，中国现代文学的奠基人之一。代表作品有《呐喊》《彷徨》《朝花夕拾》《野草》《华盖集》《中国小说史略》等。

林纾（1852–1924）：中国近代文学家、翻译家、书画家，是中国翻译文学的奠基人，对中国文学和新文化运动有深远的影响。晚年坚守古文传统，政治上主张变法维新和君主立宪，趋于保守。

梁启超（1873–1929）：中国近代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史学家、文学家，戊戌变法领袖之一、中国近代维新派代表人物。戊戌变法失败后，与康有为一起流亡日本，政治思想上逐渐走向保守，在海外推动君主立宪。他倡导新文化，支持五四运动。

章太炎（1869–1936）：清末民初民主革命家、思想家、著名学者，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蒋梦麟（1886–1964）：中国近现代教育家，曾任国民政府第一任教育部长、行政院秘书长、北京大学校长。

梁济（1858–1918）：清末民初著名报人、社会活动家，北大哲学教授梁漱溟之父。曾任《京话日报》主笔，致力于下层启蒙。1918年投水自尽。

顾颉刚（1893–1980）：中国现代著名历史学家、民俗学家，古史辨学派创始人，现代历史地理学和民俗学的开拓者、奠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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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特邀主编：高海博

责任编辑：风子thewind

编辑：晴宝

后期：Bitcheese Brew

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2025年4月的中国乒坛，注定不平静：孙颖莎澳门卫冕、中国男乒八年来首失“三大赛”单打冠军、刘国梁卸，来自上海的王励勤接任乒协主席......国球的每一次起落都叩击着国人的心。而当我们回溯国球发展的过往，总绕不开一座城市：上海。

乒乓球运动起源于英国，上世纪初被引入上海并在民间广泛流行，而后逐渐扩展至全国各地。许多国球队的新老主力队员，也与上海有着不解之缘。从民国乒乓房到今天的国际乒联博物馆，上海不仅是国球发源地，更以“小球转大球”的智慧，将乒乓球从一项娱乐活动升格为国家运动的象征。

20世纪乒乓球运动在上海究竟有多繁荣？这座城市为国球发展留下了怎样的精神遗产？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金大陆和巫依阳，作为历史研究者，同时也是乒乓球爱好者，两位将为我们讲述上海与乒乓运动之间的故事。

「时间线」

01:25 历史学家为何钟情“小球”的研究？

05:03 民国时期，「国民运动」是什么？

11:17 从民间走向世界：乒乓球在上海

16:31 国际乒联，中国最早加入的国际运动组织

21:45 荣国团、傅其芳、姜永宁...这些归侨球手的力量

24:11 50年代上海乒乓运动的蓬勃景象

28:52 成为国球：既要竞技上成功，也要经过政治洗礼

36:48 冷战背景下的31届名古屋世乒赛

42:12 徐寅生主导了哪些技术变革？

46:47 让球背后，策略还是无奈？

53:57 上海色彩褪去，国球遍地开花

58:54 【片尾曲】The Shanghai Restoration Project & 张乐《Bailemen Swing》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徐寅生：第26至28届世乒赛男团冠军成员，第28届世乒赛男双冠军。曾任中国乒协主席和国际乒联主席，国际乒联终身名誉主席。

李富荣：中国前乒乓球运动员、教练员，中国国家体育总局原副局长，亚乒联终身荣誉主席。

容国团（1937–1968）：中国前乒乓球队运动员、国家女队主教练，新中国体育界第一位世界冠军。

傅其芳（1923–1968）：曾任中国国家队乒乓球教练，是新中国乒乓球事业的奠基人之一，培养出庄则栋、李富荣、徐寅生、张燮林等一批世界级名将。

姜永宁（1927–1968）：多次蝉联全国冠军，前中国国家乒乓球队教练。

倪夏莲：卢森堡籍华裔乒乓球运动员，现效力于卡塞尔博士队。

伊沃·蒙塔古（1905–1984）：1926年当选国际乒联主席，1976年退休后任国际乒联名誉主席。

林慧卿：中国第一位集世乒赛女团、女单、女双和混双冠军于一身的运动员，中华第一代削球女王。曾任中国乒协副主席、中国侨联第二届副主席。

庄则栋（1940–2013）：中国前乒乓球运动员，曾任国家体委主任。1971年在日本名古屋参加第31届世乒赛期间，结交美国运动员科恩，打开了中美两国友好的大门，开启乒乓外交。

后藤甲二：前日本乒乓球协会主席。

荻村伊智朗（1932–1994）：日本前乒乓球运动员，曾任国际乒联主席。

樊振东：中国乒乓球运动员，国际级运动健将，上海市青联常委、体育界别副主任。

许昕：中国乒乓球运动员，世界冠军，现任亚乒联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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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世纪中叶，当南明残部正在西南山区苦苦支撑，一支只有两人的使团正穿越波斯与奥斯曼帝国，试图将南明王朝的求援信送至万里之外的罗马教廷。他们一位是波兰传教士卜弥格，一位是身份卑微的中国兵卒郑安德肋。这可能是中国历史上最遥远也最孤独的外交尝试之一，却几乎被时光彻底掩埋。

直到贵州安龙的一所教堂内，一块刻有天主会教名的石碑和两个19世纪的石花瓶悄然浮现，才让这段跨越三百年的故事逐渐浮出水面：为何南明皇室会集体皈依天主教？卜弥格和郑安德肋到罗马求援是否顺利？当欧洲转向拥抱清朝时，卜弥格为何仍执意带着教皇的空头承诺返回注定灭亡的明朝？两位使者的最终命运又各自如何？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作家苗子兮，带我们重返这条交织着信仰、炮火与背叛的远行之路，探明明末清初那段鲜为人知的外交传奇。

「时间线」

00:44 远行者故事的创作，缘起一次安龙之行

05:00 化身“科技人才”，走通上层路线

14:59 一个太监如何说服永历宫廷集体受洗？

19:51 “到罗马去”的外交赌博，从构想到实践

30:16 南明使团中的小人物郑安德肋

39:05 卜弥格和卫匡国，同为传教士的不同命运

43:53 罗马冷遇：教皇为何避见南明使臣？

48:07 罗马城里的中国留学生

57:00 归途成绝路：卜弥格之死

01:00:56 最后的下落：消失在中国西南密林中的青年

01:09:51 【片尾曲】Jeff Buckley《Hallelujah》

勘误：11分钟处提及利玛窦所建为「仙花寺」，不是「桃花寺」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卜弥格（1612–1659）：原名米歇尔·博伊姆，是波兰耶稣会传教士，首位向西方介绍中国古代科学文化成果的欧洲汉学家，被誉为“波兰的马可·波罗”。1643年，他由葡萄牙里斯本出发前往中国。1650年，他作为使臣被南明朝廷派往欧洲，9年后在返华途中去世。在欧洲期间，卜弥格大量传播关于中国的知识，《中国植物志》《中国事物概述》《中国地图册》《医学的钥匙》等著作广泛涉及中国地理、科学、医学、哲学等领域。

郑安德肋（Andreas Chin）：生卒不详，是古代史上走得最远的中国使臣之一，陪同卜弥格出使罗马。

毕方济（1582–1649）：意大利籍耶稣会传教士。1610年抵达澳门，曾在南京城内兴建护守山圣堂。南明永历帝封他为太师。著有《毕方济奏折》《灵言蠡勺》《睡答》等。

卫匡国（1614–1661）：原名马尔蒂尼，天主教耶稣会意大利籍传教士，汉学家。1643年抵达澳门，曾觐见顺治帝，受耶稣会中国传教团委派，赴罗马教廷陈述耶稣会关于“中国礼仪之争”的见解，并将当时明清战争的记录带往欧洲。著有《中国新地图志》《中国上古历史》《鞑靼战纪》《中国耶稣会教士纪略》《汉语语法》《逑友篇》等。

庞天寿（1588–1657）：明末著名宦官，历任崇祯、弘光、隆武、永历四朝御马太监、司礼太监等职。其早年受洗入天主教，在永历朝与天主教关系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何大化（1592–1677）：明末清初来华的葡萄牙籍耶稣会传教士。在澳门、杭州学习中文，后前往武昌、苏州、福州传教。著有《耶稣会中国副省年信》《远方亚洲》《中国分期史》《天主圣教蒙引要览》等。

英诺森十世（1574–1655）：原名乔凡尼·巴提斯塔·庞菲利，意大利籍教皇。

亚历山大七世（1599–1667）：原名法比奥·基吉，罗马天主教史上239位教皇。

郑玛诺（1633–1673）：早期到达欧洲的中国人之一，中国早期天主教耶稣会士。

李自标（1760–1828）：来自甘肃凉州，天主教徒，在意大利生活学习近20年，归国后曾在马戛尔尼使团担任翻译。

朱由崧（1607–1646）：南明弘光帝，福忠王朱常洵之子，明神宗朱翊钧之孙。

朱聿键（1602–1646）：南明隆武帝，朱元璋九世孙，唐裕王朱器墭之子。

朱由榔（1623–1662）：南明永历帝，明神宗朱翊钧之孙，桂端王朱常瀛之子。

王太后（1594–1651）：王徽灵，朱常瀛继妃，永历帝嗣桂王时晋太妃。南明永历年间为皇太后。信奉天主教，洗礼名为海伦娜。

朱慈煊（1648–1662）：永历帝朱由榔第三子，出生时受洗成为天主教基督徒，并取教名“当定”（今译“君士坦丁”），是中国史上第一个改信基督信仰之太子，也是南明最后一位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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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食物的传播远比国家的征战更深刻地改变着人们的生活。玉米、番薯、南瓜、花生......这些美洲大陆的“原住”作物漂洋过海，在明清之际叩开中国大门。

它们曾是救荒的“救命粮”，其中的玉米已经是中国产量第一的作物，但入华500年来，为何始终没能打败小麦和水稻，成为老百姓餐桌上的主粮？也有学者将清朝人口爆发直接归功于美洲作物的引入，但清朝是否真的存在人口激增？这些作物的迁徙史，折射出怎样一个世界和中国？

本期历史学人，深耕食物史研究的“南瓜博士”李昕升将运用地方志的史料和统计学的算法，为我们还原食物与社会变革互动的真相。他还用“超稳定饮食结构”理论详细阐释：为何我们对新作物的接受，远比想象中更漫长。

「时间线」

01:55 菜粮兼用的南瓜，在中国历史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08:39 美洲作物进中国，是西北陆路还是东南海路？

18:38 玉米和番薯是如何在中国推广种植的？

22:50 美洲作物与中国清朝人口增长的关系

29:23 清代人口爆炸是伪命题吗？为何看起来清代人口增长很多？

41:01 土豆在欧洲封神，在中国为何一直不温不火？

49:48 我们为何抗拒将玉米番薯作为主粮？

54:56 全球饮食结构的共性与差异

58:54 辣椒、番茄和花生又是如何进入中国的？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让-亨利·卡西米尔·法布尔（1823–1915）：法国昆虫学家、文学家、博物学家、数学家。主要作品有《昆虫记》《自然科学编年史》等。

阿颜觉罗·图里琛（1667– 1740）：清康熙朝官员，在康熙和雍正年间多次出使俄罗斯。根据出使经历，他编纂了《异域录》一书，详细记载了俄罗斯的历史、地理、民族、风俗等情况，成为当时中国了解俄罗斯的重要资料。

渥巴锡（1743–1775）：卫拉特蒙古土尔扈特部首领，清代卫拉特蒙古土尔扈特部第七代首领阿玉奇汗曾孙，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东归民族英雄”。1771年，为摆脱沙皇俄国的欺辱和压迫，渥巴锡毅然率领本部17万人东归，回到祖先的家园，受到清朝的欢迎。乾隆皇帝册封他为乌讷恩素诛克图旧土尔扈特部卓里克图汗。

陈振龙（1543–1619）：福建人，被誉为“甘薯之父”。他将甘薯引入中国，改善了中国农作物的结构和食谱，成为中国旧时代度荒解饥的重要食物之一。

埃斯特·博塞拉普（1910–1999）：丹麦经济学家。研究领域主要集中在经济学和农业发展方面。著作有《农业增长的条件：人口压力下农业演变的经济学》等。

罗威廉（William T.Rowe）：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历史系教授，东亚研究中心主任，当代美国最有影响的汉学家之一。主要研究方向为东亚史、城市社会史。代表作有《哈佛中国史06·最后的中华帝国：大清》《红雨：一个中国县域七个世纪的暴力史》等。

曹树基：香港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国移民史与中国人口史、环境史与疾病史、社会经济史、中国近现代史。著有《中国人口史》《中国移民史》《石仓契约》《大饥荒：1959-1961年的中国人口》等。

詹姆斯·C.斯科特（James C. Scott）（1936–2024）：美国政治学家、东南亚研究专家。研究涉及政治经济学、农业社会比较、霸权与抵抗理论、农民政治、革命、东南亚、阶级关系理论和无政府主义。出版专著包括《弱者的武器》《国家的视角》《逃避统治的艺术》等。

汪曾祺（1920–1997）：中国当代小说家、散文家、戏剧家，被誉为京派作家的代表人物。代表作品有《受戒》《晚饭花集》《逝水》《晚翠文谈》《端午的鸭蛋》等。

方以智（1611–1671）：明代思想家、哲学家、科学家，“明末四公子”之一。著有《物理小识》《切韵声原》《医学会通》《删补本草》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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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我们对中国历史的认知，往往囿于地域与学科的边界，也时常忽略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物。一朵莲花座、十七两印度洋的龙涎香、1815年印尼坦博拉火山的爆发......很难想象，这些看似遥远的异域事物或自然现象，却深刻影响着中国历史的走向。

香港城市大学历史学教授杨斌关注到了这些细节。他以微观事物为线索，用全球视野重构历史脉络，发现原来中国的哪吒可能与古埃及文化存在渊源；明朝的龙涎香需求竟意外促成澳门的崛起；而坦博拉火山爆发及其引发的极端气候，则对19世纪的中国形成了意想不到的阻碍力量。

中国历史从来不是孤立的，要跳出中国看中国。为什么？怎么做？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杨斌，他将分享多年来追踪这些“文明暗线”的思考、对传统历史研究方法的反思和对未来全球史学的展望。

「时间线」

03:16 印度还是埃及？哪吒的原型究竟从哪里来？

12:16 莲花座上的文明交融

22:33 十七两龙涎香如何撬动澳门三百年？

26:46 不是货币的海贝，却是古代政治联盟的“硬通货”

32:14 坦博拉火山如何影响19世纪的中国？

40:00 气候变迁引发的全球涟漪

42:17 灾难能否催生文明跃迁？

46:23 全球史学的未来在哪里？

50:47 反全球化浪潮恰恰是全球化的一部分

55:26【片尾曲】Various Artists《We Are The World》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卜正民（Timothy Brook）（1951–）：加拿大历史学家，西方汉学界和中国史研究领域的领军人物之一。著有《维米尔的帽子：17世纪和全球化世界的黎明》《塞尔登先生的中国地图》等。

贾雷德·戴蒙德（Jared Diamond）（1937–）：美国演化生物学家、生物地理学家、历史地理学家、作家。著作有《枪炮、病菌与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剧变：人类社会与国家危机的转折点》等。

大卫·阿米蒂奇（David Armitage）（1965–）：全球史和思想史学者，曾任哈佛大学历史系主任。著有《独立宣言：一部全球史》《内战：一部观念史》《历史学宣言》等。

吴志良（1964–）：澳区全国政协委员、澳门基金会行政委员会主席、澳门文化界联合总会会长，主要从事澳门历史与政治研究。著作有《澳门政治制度史》《东西交汇看澳门》《悦读澳门》等。

李雪涛（1965–）：德国国家科学院院士，北京外国语大学历史学院/全球史研究院院长，主要从事全球史、知识迁移史、跨文化史研究。学术代表作有《日耳曼学术谱系中的汉学——德国汉学之研究》《德国汉学：历史、发展、人物与视角》等。

李军：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院长，文艺复兴艺术史研究学者和跨文化艺术史家。出版专著《可视的艺术史：从教堂到博物馆》《穿越理论与历史：李军自选集》《出生前的踌躇：卡夫卡新解》《希腊艺术与希腊精神》等。

阿诺德·约瑟夫·汤因比（Arnold Joseph Toynbee）（1889–1975）：英国历史学家。著有《历史研究》《人类与大地母亲》《展望21世纪》等。

哪吒：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人物，能变化三头六臂，是莲花化身。他是托塔天王李靖的第三子，太乙真人弟子。

图坦卡蒙（公元前1341—前1323年）：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第十八王朝的法老。

梵天：印度婆罗门教的创造之神，梵文字母的创制者。与毗湿奴、湿婆并称三主神。

释迦牟尼：姓乔达摩，名悉达多，佛教创始人。

希腊化时代：从公元前323年亚历山大大帝去世到公元前30年罗马征服托勒密王朝为止的一段历史时期，是古希腊历史的一个重要阶段，也是东西方文化大融合的重要时期。在这个时期，希腊文化、语言和生活方式开始在欧亚大陆的广泛地区传播和交流，并逐渐占据主导地位。但与此同时，也伴随着西亚、北非本土文化与希腊文化的冲突。

道光萧条：发生在清道光年间的经济衰退现象。道光萧条是中国经济史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标志着清朝经济由盛转衰，对中国社会产生了深远影响，为后来的社会动荡和变革埋下了伏笔。

路易十四小冰河期：1687年至1701年路易十四统治时期，法国处于17世纪“小冰河期”中最寒冷的阶段。夏季潮湿多雨，冬季霜冻严寒，农业生产遭受毁灭性打击，引发粮食短缺和饥荒问题，加剧了国内的经济和社会危机，法国在这一时期面临巨大的挑战。

中西大分流：18世纪后期至19世纪，中国与西方在经济发展和社会变迁上出现的显著分化。18世纪之前，中国和西欧的经济水平相近。而之后，西方通过殖民扩张和工业化，实现了现代化转型，中国则逐渐落后，社会动荡加剧。

「本期音乐」

Various Artists《We Are The World》

「和我们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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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与未来一样崭新”是管理学大师彼得·德鲁克对历史的深刻洞察，却恰如其分地诠释了《历史学人》播客对历史的独特理解。

如今这档播客迎来开播两周年，回望过去的节目，我们一直在努力打破历史与现实的隔阂，通过与不同学者的深入交流，追溯历史与当下共振的脉络。

在此次周年特辑中，我们与节目创办人许知远老师进行了一次多话题的谈讨，这其中包含历史之于未来的重要性、历史的唤醒，也有人文学者面对技术变革的焦虑，以及年轻人如何在不确定的时代重建历史意识。我们还时常回到曾经的现场，与历史人物共情；又从过去跳回现实，观察正在经历历史的人们如何生活。

这次对谈也为我们的播客提供了更加开阔的思路：未来《历史学人》会继续通过更多元、更开放的对话，编织勾勒时代的历史之网，与大家一同找寻通往未来的道路。

「时间线」

01:33 来自彼得·德鲁克的启示：为何“过去与未来一样崭新”？

07:05 重返明治维新：历史的回响与现代启示

14:19 过去、未来与个人行动的交织

19:02 怎样从历史中汲取走向未来的勇气？

21:43 我们会被时代抛弃吗？

24:06 以叙事的方式书写历史，用历史的眼光看待生活

29:44 重新审视历史人物，在跨时空的视角下获得新意

32:25 用新媒介和个人体验的扩展来唤醒历史，激发年轻一代的历史意识

39:19 如何与历史共情？

43:16 在黑暗中发出微光，照亮自己与他人

48:55【片尾曲】Leonard Cohen《Traveling Light》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彼得·德鲁克（Peter F. Drucker）（1909–2005）：现代管理学之父、作家、思想家。著有《旁观者》《管理的实践》《卓有成效的管理者》《创新与企业家精神》等。

埃里希·玛利亚·雷马克（Erich Maria Remarque）（1898–1970）：德裔美籍作家，反战文学代表人物。著作有《西线无战事》《凯旋门》《黑色方尖碑》《里斯本之夜》等。

蒂莫西·加顿·艾什（Timothy Garton Ash）（1955–）：英国牛津大学欧洲研究教授，圣安东尼学院以赛亚·伯林教授研究员，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著有《事实即颠覆：无以名之的十年的政治写作》等。

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1892–1940）：德国思想家、哲学家和马克思主义文学批评家，被称为“欧洲最后一位知识分子”。著有《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单向街》等。

王国维（1877–1927）：中国近代学者，是近代中国最早运用西方哲学、美学、文学观点和方法剖析评论中国古典文学的开风气者，又是中国史学史上将历史学与考古学相结合的开创者。著有《人间词话》《观堂集林》等。

吉田松阴（1830–1859）：日本江户时代末期政治家、思想家、教育家、改革家。明治维新的精神领袖及理论奠基者。著有《讲孟余话》《幽囚录》等。

西乡隆盛（1828–1877）：日本江户时代末期的武士、军人、政治家，他和木户孝允、大久保利通并称“维新三杰”。

福泽谕吉（1835–1901）：日本明治时期启蒙思想家、教育家。创办庆应义塾大学，倡导“脱亚入欧”，推动日本近代化与西学传播。著有《劝学篇》《文明论概略》等。

夏目漱石（1867–1916）：日本近代文学巨匠。著有《门》《行人》《过了春分时节》《心》等。

约翰万次郎（1827–1898），本名中滨万次郎，是日本幕末时期黑船来航中最为人知的日美亲善条约的缔结促进者。其后活跃于翻译、教师等职。

伊藤博文（1841–1909）：日本近代政治家、日本首任首相、明治宪法之父。推动明治维新，主导甲午战争。

涩泽荣一（1840–1931）：日本实业家，创办日本首家商业银行“第一国立银行”。

坂本龙马（1836–1867）：日本幕末时期的著名政治家、军事家和思想家，维新志士。

王汎森（1958–）：台湾历史学家，主要从事思想文化史、学术史以及史学史研究。著有《章太炎的思想》《傅斯年：中国近代历史与政治中的个体生命》等。

钟叔河（1931–）：编辑、学者、散文作家。编辑作品有《走向世界丛书》《知堂书话》等。

李泽厚（1930–2021）：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巴黎国际哲学院院士、美国科罗拉多学院荣誉人文学博士，德国图宾根大学、美国密歇根大学、威斯康星大学等多所大学客座教授，主要从事中国思想史和哲学、美学、伦理学研究。著作有《批判哲学的批判》《中国近代思想史论》《中国古代思想史论》《中国现代思想史论》《美的历程》《美学四讲》等。

傅高义（1930–2020）：美国社会学家、汉学家、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著有《共产主义下的广州：一个省会的规划与政治（1949—1968）》《邓小平时代（英文版）》等。

钱理群（1939–）：中国现代文学研究者、北京大学教授，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鲁迅学会理事、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第三任主编。主要从事中国现代文学研究，鲁迅、周作人研究与现代知识分子精神史研究。代表作有《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心灵的探寻》《与鲁迅相遇》《周作人传》《1948：天地玄黄》等。

葛兆光（1950–）：中国历史学家，复旦大学教授。主要研究中国宗教、思想和文化史。著作有《禅宗与中国文化》《道教与中国文化》《中国思想史》等。

许倬云（1930–）：历史学家，现为美国匹兹堡大学历史学系荣休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主要研究中国文化史、社会经济史、中国古代史。作品有《万古江河》《说中国》等。

项飙（1972–）：英国牛津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德国马克斯·普朗克社会人类学研究所所长。作品有《跨越边界的社区》等。

卡尔·休斯克（Carl E. Schorske）（1915–2015）：美国文化历史学家，普林斯顿大学荣休教授。著有《世纪末的维也纳》《德国的社会民主党，1905-1917》《德意志的问题》等。

威廉·麦金莱（William McKinley）（1843–1901）：美国第25任总统，他的经济政策和贸易政策为美国的经济增长奠定了基础，其外交政策主张保持美国的中立。他被视为美国历史上最受尊敬的总统之一。

「本期音乐」

石桥英子《Drive My Car》

Leonard Cohen《Traveling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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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前的欧洲，正处于一个看似繁荣和平的时代。然而就在这一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突然爆发。为何在文明鼎盛时期，和平会戛然而止？是历史的必然，还是偶然的误判？这些问题至今仍是史学者们争论的焦点。

重新审视传统史观下的欧洲外交体系，三国同盟和三国协约是否真的具有约束力？欧洲各国间有着怎样的关系演变和战争前的政治考量？那些持敷衍态度的当局者们，是如何阴差阳错般，合力将世界推入战争深渊？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高林，聚焦一战爆发的“意外性”，拆解外交同盟、矛盾与关键人物的选择如何层层叠加，最终让和平崩塌。进而思考当下国际秩序中的相似问题：今天的我们，又该如何面对未来的挑战？

「时间线」

00:23 一战爆发的传统史观解释

09:29 三国同盟和三国协约真的约束了欧洲各国吗？

14:55 德意志为何舍弃意大利而选择奥地利？

19:36 究竟是什么将英法俄捆绑在一起？

26:29 原本反战的各国，为何都没能阻止一战爆发？

40:01 俄乌百年前的恩怨：面包出口与民族认同的撕裂

49:29 一战前，法国国内酝酿的复仇情绪与政治危机

58:33 战争的发生是无意识的

01:06:56 德国引爆两次大战，背后是害怕美国崛起

01:15:19 面对挑战国际秩序的行为，我们应有怎样的态度？

01:17:52【片尾曲】万能青年旅店《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威廉二世（Wilhelm II）（1859—1941）：原名弗里德里希·威廉·维克托·阿尔贝特·冯·霍亨索伦，德意志帝国末代皇帝、普鲁士国王。

尼古拉二世·亚历山德罗维奇（1868—1918）：俄罗斯帝国末代沙皇。

奥托·爱德华·利奥波德·冯·俾斯麦（1815—1898）：普鲁士首相、德意志帝国首任宰相，人称“铁血宰相”。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1830—1916）：奥匈帝国皇帝。

弗兰茨·康拉德·冯·赫岑多夫（1852—1925）：奥地利陆军元帅，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任奥匈帝国军队总参谋长。

弗朗茨·斐迪南大公（1863—1914）：奥匈帝国皇储。1914年在萨拉热窝遇刺，直接引发一战。

艾伦塔尔男爵（1854—1912）：奥匈帝国外交大臣。

冯·贝希托尔德伯爵（1863—1942）：奥匈帝国外交部长。

莫里茨·冯·奥芬贝格（1852—1928）：奥匈帝国战争大臣。

阿尔弗雷德·雷德尔（1864—1913）：奥匈帝国反间谍部门负责人，被揭露为俄国间谍。

奥斯卡·波蒂奥雷克（1853—1933）：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总督。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萨姆索洛夫（1859—1914）：俄国骑兵上将。

亚历山大·克里沃什因（1857—1921）：曾任俄国农业大臣。

彼得·阿尔卡季耶维奇·斯托雷平（1862—1911）：曾任俄国首相。

伊万·洛吉诺维奇·戈列梅金（1839—1917）：曾任俄国总理大臣。

雷蒙·普恩加莱（1860—1934）：法国政治家。

卡约（1863—1944）：曾任法国总理、财政部长。

勒内·维维亚尼（1863—1925）：曾任法国总理。

赫伯特·亨利·阿斯奎斯（1852—1928）：曾任英国首相。

爱德华·格雷（1862—1933）：曾任英国外交大臣。

弗里茨·费舍尔（1908—1999）：德国历史学家。著有《纳粹德国》一书。

斯蒂芬·茨威格（1881—1942）：奥地利作家。著有回忆录《昨日的世界》。

霍雷肖·赫伯特·基钦纳（1850—1916）：曾任英国陆军元帅、伯爵。

穆斯塔法·凯末尔·阿塔图尔克（1881—1938）：土耳其国父、首任总统。

贝尼托·阿米尔卡雷·安德烈亚·墨索里尼（1883—1945）：意大利法西斯党领袖。

阿道夫·希特勒（1889—1945）：纳粹德国元首，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发动者。

「本期音乐」

Ennio Morricone《The World of Yesterday》、

万能青年旅店《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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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曲飞

责任编辑：风子thewind

编辑：晴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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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当媒体习惯于将镜头对准中东战场，姚璐，一位中国的80后摄影师，却选择走进中东人的家庭。2016至2020年间，她以沙发客的身份，独自穿越叙利亚、伊拉克、伊朗、埃及、以色列、巴勒斯坦等地，记录下被战火遮蔽的生活细节，为我们打破了对中东的刻板印象。

比如伊拉克的女性不被允许拍照和出门，而伊朗人会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在叙利亚，不少适龄男青年为了躲避兵役，会不断地休学、考研再休学；在埃及，拥挤潮热的地铁也能变成热闹的购物市场；在巴勒斯坦难民营，墙上留下的是他们家乡的模样......这些生动的生活细节，构成了中东的真实样貌。

本期历史学人我们邀请到姚璐和鲍克凡，两位对中东有着自己的观察与解读，他们将从各自的经历出发，带领我们走进他们眼中的中东世界，与我们探讨中东的日常与非常，揭示那些被战争阴影掩盖的真实生活，引发我们对战争、性别、文化等问题的深刻思考。

01:53 从911事件到成为沙发客：一个摄影师的中东情结与旅行契机

03:53 战争下的叙利亚：体面的城市和“平静”的人民

17:26 伊拉克的女性困境：极端的保守环境

29:13 头巾之下，是贵族特权还是女性压迫？顺从还是反抗？

36:36 一次签证风波折射出的库尔德地区政治角力

42:11 “两个”并行的埃及：嘈杂市井与游客天堂

49:29 以色列铁墙：一边是文明，一边是野蛮

52:17 巴勒斯坦难民营：故乡在墙上，身份在风中

57:45 约旦：阿拉伯文化的十字路口

59:37 “你怎么没有信仰？”——土耳其东西部的文化差异

01:04:10【片尾曲】Adele《Skyfall》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阿萨德政权：叙利亚阿拉维派家族政权，老阿萨德（1930-2000）和小阿萨德（1965-）先后执政，2024年底政权倒台。

朱拉尼（1982-）：真名艾哈迈德·沙雷，伊斯兰激进组织“沙姆解放组织”（HTS）领导人。2024年12月8日，伊斯兰激进组织“沙姆解放组织”（HTS）领导的叙利亚反政府武装进入大马士革几小时后，朱拉尼也进入了首都，最终给阿萨德的统治画上句点。

伊斯兰国（ISIS）：极端恐怖组织，其前身是约旦籍极端分子扎卡维2002至2003年间在伊拉克创立的“统一与圣战组织”。2014年6月29日，“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在互联网上发表声明，宣布建立“伊斯兰国”。

阿拉维派：伊斯兰教什叶派分支，叙利亚少数教派，阿萨德政权核心支持群体。

萨达姆·侯赛因（1937-2006）：伊拉克前总统。1979-2003年统治伊拉克。2003年被美军抓获。经伊拉克法庭审判，于2006年11月5日被判处绞刑，并于2006年12月30日被处决。

大阿亚图拉西斯塔尼（1930-）：伊拉克什叶派最高宗教领袖。

阿亚图拉·鲁霍拉·穆斯塔法·艾哈迈德·穆萨维·霍梅尼（1902-1989）：伊朗伊斯兰革命领袖、最高领袖（1979-1989）。

阿亚图拉·赛义德·阿里·哈梅内伊（1930-）：伊朗最高领袖（1989年至今）。

图阿雷格人：一个半游牧的伊斯兰民族，分布在尼日尔、马里、阿尔及利亚和利比亚等地。

普什图族：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主要民族。

库爱盟：库尔德斯坦爱国联盟，1975年11月成立。

库民党：库尔德民主党，1945年成立。1975年前后分裂为三派：巴尔扎尼派、

塔拉巴尼派和阿克拉维派。

奥贾莱（1948-）：库尔德工人党（PKK）创始人。

弗拉基米尔·贾鲍京斯基（1880-1940）：犹太复国主义右翼领袖。提出“铁墙理论”，主张以军事手段在巴勒斯坦建立犹太国家，影响以色列建国路线。

穆斯塔法·凯末尔·阿塔图尔克（1881-1938）：土耳其国父，推行激进的世俗化改革，奠定了现代土耳其的基础。

｜本期音乐｜

Umm Kulthum《Alf Leila We Leila》

Adele《Skyf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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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当日本女记者伊藤诗织以真名公开控诉自己遭受性侵害开始，一场涉及权力、性别与耻感文化的角力被撕开了一道裂缝，这场漫长维权也从个体抗争演变为全球性别运动—Me Too运动的标志。七年后，她的纪录片《黑箱日记》入围奥斯卡，这或许意味着Me Too运动迎来了一个里程碑，但权力与性暴力的缠斗还远未结束。

性侵害很普遍，有勇气发声的女性仍是少数。沉默背后是怎样的性文化在作祟？为何有些女性会成为施暴者的合谋？Me Too运动是如何在全球燎原，又是如何影响当下的性别关系？未来，女性能否有足够的资源争取平等的权利？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中山大学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副教授裴谕新，探讨《黑箱日记》的主题与意义以及所呈现出来的各种性别议题。

01:43 《黑箱日记》：权力阴影下的性暴力

06:26 为何有些女性会成为性暴力的合谋？

10:53 从伊藤诗织案看Me Too运动中的勇气与代价

15:20 撕裂的舆论背后，是性暴力意识的觉醒

22:42 性骚扰中的权力弥散性

29:43 公共场合中，合理的性别界限在哪里？

32:03 面对性骚扰，直接“掀桌子”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吗？

35:00 回顾Me Too运动的发生和发展，我们如何看待它？

43:07 倒退还是向前？性别文化会走向何处？

47:46【片尾曲】Taylor Swift《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伊藤诗织（1989-）：自由记者、纪录片导演，日本Me Too运动的标志性人物。2015年4月，被前日本TBS电视台华盛顿分局局长山口敬之性侵。2017年出版日文版《黑箱》一书。其执导的纪录片《黑箱日记》记录其调查过程与心路历程，入围2025年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提名。

山口敬之（1965-）：前日本TBS电视台华盛顿分局局长，被伊藤诗织指控性侵，案件因涉及政界高层长期陷入司法拉锯战。2019年12月，东京地方法院对伊藤诗织遭性侵的民事诉讼案作出裁决，判决山口敬之败诉。

安倍晋三（1954-2022）：日本前首相。2022年7月8日在奈良市演讲时遭枪击不治身亡。

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1926-1984），法国哲学家、社会思想家。著有《古典时代疯狂史》《临床医学的诞生》《词与物》《知识考古学》《规训与惩罚》《性经验史》等。

哈维·韦恩斯坦（1952-）：美国知名电影制作人。2017年被爆性侵丑闻，成为全球Me Too运动爆发的导火索，约有100多名女性对其做出指控。

泰勒·斯威夫特（Taylor Swift）（1989-）：美国女歌手、音乐制作人、演员。2013年，泰勒在丹佛音乐会上遭到DJ戴维·缪勒性骚扰。2015年，该DJ状告泰勒污蔑他性骚扰。泰勒反诉并最终胜诉，获象征性赔偿1美元。

｜本期音乐｜

Taylor Swift《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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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了“特别军事行动”。这场战争持续了三年，对俄乌两国乃至全球秩序都产生了深刻影响。俄乌有着共同的历史起源，却最终走向对抗，这背后，交织着怎样的历史纠葛、文化撕裂与地缘政治博弈？这场战争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2025年2月24日，俄乌战争迎来三周年的关键点，军事僵局仍在继续。近期美俄利雅得会谈，似乎为冲突的解决带来一丝曙光，而特朗普的“弃乌”政策令欧洲陷入战略焦虑，这又让和平道路充满不确定性。今年有可能停火吗？未来俄乌是和解，还是会走向更大的冲突？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到中山大学历史系副教授肖瑜，从俄乌战争的当前局势出发，回溯两国的历史渊源和战争的复杂背景，探讨这场冲突对未来世界格局的潜在冲击。

01:35 疲惫的战场与僵持的局势

05:30 从兄弟到对手，俄乌怎样一步步陷入战争泥潭？

09:00 俄乌冲突背后，政治格局重构中的文明撕裂

21:00 俄称乌克兰与纳粹有染，真实情况是什么？

26:04 俄国与西方的“互敌”“互疑”

31:10 历史上俄罗斯对于攫取领土为何如此执着？

34:03 虔诚于宗教，为何没让俄罗斯人变得温柔？

42:36 俄罗斯人如何看待历史上的政治强人？

46:45 打了三年，战争今年能结束吗？未来会和解，还是更大的冲突？

52:47 挺俄or挺乌？个人支持并无意义，但历史终会走向文明

54:00【片尾曲】R.E.M.《Drive》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1952-）：俄罗斯领导人。2000年3月，普京当选总统。普京于2000-2008年担任两届总统，2008-2012年担任总理，2012-2024年担任两届总统。2024年再次连任，任期6年。

弗拉基米尔·亚历山德罗维奇·泽连斯基（1978-）：2019年当选乌克兰总统，曾任喜剧演员。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1946-）：德裔美国共和党籍政治家、企业家、房地产商人、电视人，第45任、第47任美国总统。

瓦格纳集团（wagner group）：俄罗斯私人军事服务组织，参与多场国际冲突，包括俄乌战争。

维克托·亚努科维奇（1950-）：曾任乌克兰总统、总理。2014年乌克兰危机爆发，亚努科维奇逃亡俄罗斯。

叶卡捷琳娜二世（1729-1796）：俄罗斯罗曼诺夫王朝第十二位沙皇，俄罗斯帝国第八位皇帝，也是俄罗斯历史上唯一一位被冠以“大帝”之名的女皇。其统治时期是俄罗斯帝国的黄金时代。

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赫鲁晓夫（1894-1971）：前苏联领导人。从1953年9月7日至1964年10月14日，任苏共中央第一书记。

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叶利钦（1931-2007），苏联解体后首任俄罗斯总统。

彼得·阿列克谢耶维奇·波罗申科（1965-），乌克兰政治人物、企业家，乌克兰前总统。

鲍格丹·赫梅利尼茨基（？-1657）：乌克兰哥萨克首领，领导了1648-1654年反抗波兰统治的哥萨克起义，被后世尊为“乌克兰国父”。

斯捷潘·班德拉（1909-1959）：乌克兰民族主义者，二战期间“乌克兰民族主义组织”的领袖。

亚速营：乌克兰国民卫队“亚速特种行动支队”。是一支极右翼的全志愿步兵部队，其成员是极端民族主义者，被控具有新纳粹主义和白人至上主义特征，曾参与顿巴斯地区军事行动，后被乌克兰国民警卫队“收编”。

哈尔福德·麦金德（Halford John Mackinder）（1861-1947）：英国地理学家与地缘政治学家，提出“心脏地带理论”。

兹比格涅夫·卡济米尔兹·布热津斯基（1928-2017）：波兰裔美国国际关系学者、地缘战略家、国务活动家，卡特政府的国家安全顾问。

伊凡四世·瓦西里耶维奇（1530-1584）：俄国第一位沙皇，素有“雷帝”之称。

彼得一世·阿列克谢耶维奇（1672-1725）：史称彼得大帝，俄罗斯帝国首位皇帝，推动俄罗斯的现代化与西方化改革。

尼古拉一世·巴甫洛维奇（1796-1855），俄罗斯罗曼诺夫王朝第十五位沙皇，俄罗斯帝国第十一位皇帝。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1870-1924）：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理论家、思想家，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缔造者，也是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执政党的创建者，领导了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高尔察克（1874-1920）：俄国白卫军领袖，反对布尔什维克，后被处决。

安东·伊万诺维奇·邓尼金（1872-1947）：俄国白卫军将领，参与俄国内战。

亚历山德拉·维亚切斯拉沃夫娜·特鲁索娃（2004-）：俄罗斯花样滑冰运动员。

谢苗·别克布拉托维奇：喀山的皇子，即术赤家族的直系后裔赛因·布拉特，是当时金帐汗国地位最高的王子。1575年，伊凡四世突然退位，让位于谢苗，以谢苗为“全斡罗思之大公”。

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1799-1837）：俄国诗人、作家，俄罗斯近代文学的奠基者和俄罗斯文学语言的创建者。

亚历山大·赫尔岑（1812-1870）：俄国哲学家、作家、革命家，被誉为俄国社会主义之父。

｜本期音乐｜

R.E.M.《Dr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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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DeepSeek“一键生成论文”的能力席卷学界，当大模型的 “幻觉”比学者的想象力更天马行空，一个问题正撕裂人文领域：如果AI能快速完成史料分析、逻辑推演甚至学术写作，人文学者是否终将被取代？2025年初，DeepSeek的开源与OpenAI的迭代，将这场争论推向高潮。

AI生成的伪史料如何污染学术生产链？当AI能模仿司马迁写《史记》，历史学的本质是否正在消解？全球南方的小语种为何在AI训练集中集体失声？开源大模型是学术平权的曙光，还是新一轮技术垄断的陷阱？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王涛，直面AI时代的“灵魂拷问”，探讨如何用人文精神对抗算法霸权。

01:29 – 在AI时代 人文学者的研究价值如何重构？

03:34 – 警惕高效陷阱：数据爆炸≠结论革新

06:11 – 谁在掌控AI时代的“数据霸权”？

10:45 – 小语种研究的AI困境：当“幻觉”成为学术毒药

13:17 – AI“伪证”如何污染知识生产链？

17:07 – 数字人文的“工具理性”悖论

22:15 – AI如何重塑文明话语权？

25:35 – 当AI让我们遗忘“未被记录的历史”

31:01 – AI和田野调查：工具解放还是认知囚笼？

35:45 – 司马迁需要ChatGPT吗？

40:21 – 当AI成为学术兴奋剂

47:58 – 数据库建设启示录：CBDB的20年与中文世界的机遇

49:48 –【片尾曲】Arcade Fire《Supersymmetry》（for the film 《Her》）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中国历代人物传记数据库 （China Biographical Database），哈佛大学学术项目。链接：projects.iq.harvard.edu

柏柏尔语：非洲北部地区语言，使用者分布于摩洛哥与阿尔及利亚等多个国家。

司马迁（前145/135-？），西汉史学家、文学家、思想家。著有《史记》等。

修昔底德（前460-前400/396），古希腊历史学家、文学家和雅典十将军之一，主著有《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被称为“历史科学”之父、政治现实主义学派”之父。

利奥波德·冯·兰克（Leopold von Ranke，1795-1886），德国历史学家，实证主义史学代表。

｜本期音乐｜

Arcade Fire《Supersymme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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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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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春节档，两部中国神话题材电影《封神第二部：战火西岐》与《哪吒之魔童闹海》点燃银幕，话题度居高不下。千年神话IP背后，是中国人对身份、秩序、信仰等思想母题的持续叩问。

《封神》更适合与《魔戒》对标？源自印度神话的哪吒，如何蜕变为“剔骨还父”的本土反叛符号？民间信仰如何用“同人设定”打败正统经典？依托传统名著的电影更要考虑时效性？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中国西游记研究会会员、知名作家李天飞，探秘封神和哪吒背后的中国神话宇宙，回看中国人千年来的精神困境与生存智慧。

01:29 –《封神2》的殷郊和通天教主，问题出在哪？

05:56 – 中国的神魔是世俗身份的演绎 而非善恶的二元对立

11:00 – 和《西游记》相比《封神演义》差在哪里？

21:43 – 魔家四将就是“四大天王”吗？

24:25 – 唐朝的李靖，怎么会出现在商朝？

26:27 – 哪吒是印度来的吗？

31:00 – 古代神话体系中的龙王是什么样的存在？

35:46 – 成书于明朝的《封神演义》有哪些时代隐喻？

37:59 – 人神都难以违抗的“天命”究竟指什么？

40:12 – 阐、截教斗争与其象征的宗教、社会矛盾

40:12 – 我们的时代，该怎么呈现古典IP？

49:34 –【片尾曲】唐汉霄《就是哪吒》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三清，即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道教的最高尊神。

通天教主，小说《封神演义》中的“截教教主”，并非正统道教神祇。

赵公明，道教所信奉的财神，传说他能以役雷驭电，除瘟禳灾，主持公道。

三宵娘娘，即云霄娘娘、碧霄娘娘和琼霄娘娘。明代神魔小说《封神演义》中的人物。截教掌教通天教主门下弟子，持有混元金斗和金蛟剪两件法宝。

四大天王，又称护世四天王，是佛教的护法天神，俗称“四大金刚”。东方持国天王手持琵琶，南方增长天王手持宝剑，西方广目天王手持蛇或龙，北方多闻天王手持伞或宝塔。

俱毗罗，古代印度婆罗门教、印度教中的财神、北方保护神，又名毗沙门天王，即北方多闻天王。

龙王，民间所信仰的神祇之一，被认为具有掌管海洋中的生灵的权力，在人间司风管雨，因此在水旱灾多的地区常被崇拜。大龙王有四位，掌管四方之海，称四海龙王。小龙王可以存在于一切水域中。

约翰·罗纳德·瑞尔·托尔金（John Ronald Reuel Tolkien，1892-1973），英国作家、诗人、语言学家，著有《霍比特人》、《魔戒》等。

｜本期音乐｜

吉克隽逸《有女》

唐汉霄《就是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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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曲飞

执行编辑：风子thewind

编辑：小鱼‍‍‍‍‍‍‍‍‍

后期：Bitcheese Br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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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年里，有哪些时刻，让你体会到了历史感？历史学人线下沙龙第一期邀请押沙龙、高林、庄秋水，回看2024年颇具历史感的事件和时刻，分享历史与现实重合的感知。

今天的某个人物、某个事件、某个瞬间，在或远或近的明天，也会被定义为某件大事、某种趋势、某个时代的缘起。过去一年里，你有体验到正在发生，或是即将发生的历史吗？

首期，适逢年终岁末，我们就用这个话题，来向龙年告别，为蛇年祈愿：漫长的转变中，我们仍愿意相信，生命会在新的一年找到出路。

01:21 – “过节“的氛围感去哪儿了？

05:07 – 为什么当代人对庆祝本身产生了倦怠？

11:38 – 社会原子化与节日伦理导向的式微

15:31 – 2024年 我们经历了哪些充满历史感的时刻？

23:30 – 彩礼、生育、就业···每代人都面临相似的历史轮回吗？

34:53 – 2024年 有哪些“风起于青萍之末”的历史性事件？

38:27 – 历史洪流面前 普通人如何生活？

41:55 – 社交媒体如何重新定义政治的游戏规则？

45:46 – 兴趣主导的时代 无可替代的体验变得珍贵

49:16 – 从无序走向规范 世界的中间层会在何时诞生？

58:40 – 世界在向哪一种未来移动？

01:03:08 –【片尾曲】群星《明天会更好》（1985版）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辉格党（Whig Party），17世纪末至19世纪初英国的政治党派，主张限制君主权力，支持议会主权和宗教宽容。

托利党（Tory Party），17世纪末至19世纪初英国的政治党派，主张主张维护传统的社会秩序和君主权威，反对宗教宽容和议会改革。

东仪秀树（1959-），日本雅乐演奏家、作曲家、演员，擅长用雅乐乐器筚篥演奏现代作品。

翁同龢（1830-1904），晚清政治家、书法家、收藏家。

丁玲（1904-1986），著名作家、社会活动家。著有《太阳照在桑干河上》、《在黑暗中》等。

｜本期音乐｜

中国交响乐团《春节序曲》

群星《明天会更好》（198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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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历史学人将和嘉宾、听友们一起探索更多新的节目形式，来呈现更多的优质内容，敬请期待！

本期是对“沙龙”形式的初次探索，今后将不定期推出，也将尝试更多新的形式与活动，如果您对此（包括节目形式、话题、嘉宾），有任何意见或建议，欢迎在各收听平台评论区留言，与我们互动。对于有建设性和启发性的建议，一经采纳，我们会以“历史学人盲盒”的形式，聊表感谢。

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曲飞

责任编辑：风子thewind

编辑：小鱼‍‍‍‍‍‍‍‍‍

后期：Bitcheese Brew

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三国故事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形成了丰富多彩的文学景观：史料的严谨、演义小说的传奇、民间传说的生动，三重叙事相互交织，构建了中国人最耳熟能详的三国宇宙。

知名三国人物形象与历史有多少差距？为什么说三国演义“几乎从来不荒诞”？三体人都忌惮的三国权谋有何现实意义？前后四百年乱世，三国缘何被视作最有希望的时代？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历史作家、编剧刘勃，聊聊他的新作《说三分：三国故事的三重叙事》，用现代视角解析立体、多元的三国宇宙。

01:21 – 正史、演义、传说三种叙事是什么关系？

05:47 – 历史中的曹操最让现代人不能接受的地方是什么？

14:38 – 三国史实与文学的不同作用

19:57 – 《三国演义》跻身四大名著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28:41 – 为什么说《三国演义》“几乎从来不荒诞”？

31:59 – 令三体人恐惧的三国权谋是何水平？

35:15 – 三国如何超越乱世故事，成为国民级IP？

39:15 – 未来创作三国题材文艺作品的突破点在哪里？

41:40 – 三国史和彼时全球文明的漫长失序

45:32 –【片尾曲】新裤子《我不要熄灭在风中》（电视剧《风起陇西》片尾曲）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金圣叹（1608-1661）明末清初苏州吴县人，文学家、文学批评家。

马可·奥勒留（Marcus Aurelius Antoninus Augustus，121-180），罗马帝国政治家、军事家、哲学家，罗马帝国五贤帝时代最后一位皇帝，以著作《沉思录》传世。

伊恩·莫里斯（Ian Morris，1960-），全球知名历史学家、考古学家，美国斯坦福大学古典学教授。著有《文明的度量》、《西方将主宰多久》等。

马伯庸（1980-），中国当代作家、编剧，代表作有《风起陇西》、《长安十二时辰》等。

｜本期音乐｜

1994年央视电视剧《三国演义》片头

【片尾曲】新裤子《我不要熄灭在风中》

｜本期推荐的书籍｜

《说三分：三国故事的三重叙事》，作者：刘勃，出版社：新星出版社，出版方：读库，出版年：20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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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对韩国总统尹锡悦受弹劾案的首次公开辩论将在1月14日举行。距其发动紧急戒严令、国会连夜投票反对已过一月有余，停职、弹劾、逮捕等事件相互交织，再叠加冀州空难的打击，韩国政局动荡不已。

逃避追捕的尹锡悦还能挣扎多久？“青瓦台魔咒”的历史成因是什么？韩国两党政治格局如何引发冲突与对抗？尹锡悦的个人作风与认知，在其内政、外交决策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在总统府外，又是谁在高喊着“保护尹锡悦”？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助理研究员李旻，回溯尹锡悦弹劾案和错综复杂的韩国政坛斗争史，探讨半岛政治的走向与未来。

01:50 – 暴脾气的总统：尹锡悦为什么贸然发动戒严？

05:43 – 国家戒严与韩国的政治极化

12:32 – 尹锡悦的崛起与陨落

17:54 – 谁在支持尹锡悦？韩国的进步阵营与保守势力

20:18 – 尹锡悦倒台后，韩国会政治割裂吗？

24:29 – “青瓦台魔咒”的历史渊源

29:27 – 起伏不定的朝韩关系：政权更替中消失的互信

39:31 – 尹锡悦的价值观外交

43:12 – 特朗普重返白宫对美韩关系有何影响？

48:07 –【片尾曲】少女时代《再次重逢的世界》(尹锡悦弹劾案成功通过，首尔市民在国会门前齐唱)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尹锡悦（1960-），韩国第二十届总统，曾任韩国检察总长。在任期间发动紧急戒严令，面临国会弹劾。

李在明（1963-）：韩国政治家，曾任京畿道知事。尹锡悦执政期间的在野党领导人，是尹的重要政治对手之一。

朴正熙（1917-1979），韩国第五～九届总统。领导韩国实现工业化和经济腾飞的 “汉江奇迹”。，1979年遇刺身亡。

全斗焕（1931-2021），韩国军人、第十一～十二届总统。1979年领导“一心会”发动双十二政变，攫取军权。1980年通过5·17紧急戒严事件控制政权，并镇压了光州市民反对戒严的运动（光州事件）。

金泳三（1929-2015），韩国第十四届总统。在任期间因未能妥善应对亚洲金融危机，请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提供援助，被视为接受屈辱援助，于1998年2月卸任。

卢武铉（1952-2009），韩国第十五届总统，以平民化、亲民的执政风格著称。卸任后，因涉嫌受贿等争议自杀。

李明博（1941-），韩国第十七届总统，曾任首尔市长。其任内经济政策曾引发争议，卸任后也面临法律诉讼等问题。

朴槿惠（1952-），韩国第十八届总统，朴正熙之女。因亲信干政等丑闻被弹劾下台，后被特赦出狱。

文在寅（1953-），韩国第十九届总统，推行了一系列社会改革和对朝缓和政策，试图改善韩朝关系，推动半岛和平进程。

｜本期音乐｜

【片尾曲】少女时代《再次重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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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在过去的一年里，历史学人播客曾推荐过多本历史、社科、人文佳作，收到了听友们的积极互动与反馈。在“读书”这件事越发式微的当下，仍有许多人对此满怀热情，令我们深感“吾道不孤”。

新年伊始，历史学人邀请二十二家历史社科图书品牌的主理人、编辑（排名不分先后），请他们介绍本年度最值得关注的新书，并推出“历史学人盲盒”福利活动：本期推荐的书籍，哪本是你最感兴趣的？在评论区留言互动，就有机会获得盲盒福利，让好书和好读者找到彼此。

01:48 – 对话“铸刻文化” 胡晓镜

《希腊别传》，作者：陈嘉映

《十三邀II：行动即答案》，作者：许知远

《看不见的中东》，作者：姚璐

07:27 – 对话“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守望者”王婉莹

《中国现代性的起点：戴震的新古典世界》，作者：胡明辉

《红海古卷：再现胡夫大金字塔的秘密》，作者：（法国）皮埃尔•塔莱、马卡•勒赫尼

11:18 – 对话“上海人民出版社·论衡” 张钰翰

《昂贵的和平：中日马关议和研究》，作者：吉辰

《旧庙新神》，作者：段志强

《进入全球视域的清帝国：欧洲文献里的中国邸报》、《中国上古历史及其欧洲书写》，作者：（比利时）钟鸣旦

18:15 – 对话“江苏人民出版社”康海源

《洪亮吉：清朝士大夫的生存之道》，作者：（日本）片冈一忠

《梁启超与近代中国思想》，作者：（美国）列文森

22:36 – 对话“陕西人民·饕书客”关宁

《杜甫传》、《白居易传》，作者：（日本）川合康三

《中国古代等级社会》，作者：葛承雍

26:33 – 对话“岳麓书社” 刘书乔

《成为苏东坡》，作者：吴淡如

《从甲午到辛亥：清王朝的最后时刻（新修版）》，作者：雷颐

29:56 – 对话“华章同人” 陈丽

《同治中兴：中国保守主义的最后抵抗》，作者：（美国）芮玛丽

《功臣祸首：北宋末年内臣童贯研究》，作者：何冠环

《嘉庆帝传》，作者：关文发

《英国工业革命：经济的质变、世界工厂与海洋霸主的确立》，作者：（英国）莉莲·诺尔斯

39:15 – 对话“汉唐阳光” 赵静

《秦汉史讲义》作者：秦晖

《建国者的财富：金钱如何塑造美国的诞生》，作者：（美国）威拉德·斯特恩·兰德尔

43:14 – 对话“火与风” 董曦阳

《元朝理财记》，作者：郭建龙

《全球史的九柱香》，作者：杨斌

51:07 – 对话“百科·史宬” 赵易

《秦霸》，作者：李亮

《帝国的影子：中国现代化的开端与困局》，作者：严泉

53:08 – 对话“后浪·汗青堂”张鹏

《价格的崩溃：小冰期与明朝的衰落》，作者：（加拿大）卜正民

55:19 – 对话“译林·方尖碑” 荆文翰

《大马士革：刀锋下的玫瑰》，作者：（澳大利亚）罗斯·伯恩斯

《维纳斯与阿佛洛狄忒：一个女神的历史》，作者：（英国）贝塔妮·休斯

｜本期推荐的更多优秀书籍｜

由于节目时长所限，音频中只呈现了部分荐书内容，特将参与本期节目的全部出版机构和他们推荐的书在此列出（排名不分先后），同时也征集广大听友们的意见。请在评论区给您最感兴趣的书打call，我们会安排呼声最高的书在历史学人和您见面。

对话“社会文献出版社·甲骨文” 董风云

《克虏伯的武器》，作者：（美国）威廉·曼彻斯特

《黑暗的胜利》，作者：（英国）扎拉·斯坦纳

对话“北京大学出版社·博雅英华”张晗

《中国古代官僚政治制度研究》，主编：吴宗国

《士大夫政治演生史稿》、《中国古代官阶制度引论》，作者：阎步克

对话“北京贝贝特”杨晓燕

《世界之中》，作者：张笑宇

《食物里的中国史》，作者：张良仁

《大唐之美》，作者：齐东方

《楼兰往事》，作者：陈晓露

对话“浙江人民·经纬度” 魏力

《临安之变》，作者：郭瑞祥

《君臣之争：清朝的帝王与朋党》，作者：林乾

《财与兵：中国近代化与晚清政治博弈》，作者：刘刚、李冬君

对话“浙江人民·好望角” 金将将

《叙利亚：权力交汇下的破碎之地》，作者：（法国）马修·雷伊

《自由古巴：革命、救赎与新生》，作者：（美国）艾达·费雷尔

《东线之战：1915年穿越巴尔干之旅》，作者：（美国）约翰·里德

《土耳其：从帝国到现在》，作者：（法国）哈米特·博兹兰

《巴尔干1804-2012：革命、民族主义和大国》，作者：（英国）米沙·格兰尼

对话“鹿柴” 刘连生

《透过地理看历史》系列，作者：李不白

对话“万有引力” 常同同

《葛剑雄文集第八卷·何以中国》，作者：葛剑雄

《葱岭之外：亚欧文明的十字路口》，作者：  侯杨方

《大礼议：嘉靖帝的礼制改革与皇权重塑》，作者：尤淑君

对话“野·望” 徐露、墨凡

《1688：第一次现代革命》作者：（英国）史蒂芬·平卡斯

《爱的失序与重建：现代社会的亲密关系》，作者：（德国）乌尔里希·贝克、伊丽莎白·贝克

《战斗美少女的精神分析》，作者：（日本）斋藤环

对话“读库” 许璐、杨雪

《说三分：三国故事的三重叙事》，作者：刘勃

《大明最后的使臣》，作者：苗子兮

对话“团结出版社” 郭强

《隐入山林——三平的人生算法》，作者：吕峥

《这才是真正的诸葛亮》，作者：朱晖

《大宋西军》，作者：蒋杏

《近世闻人掌故》，作者：肖伊绯

｜参与本期的所有出版机构（排名不分先后）｜

感谢所有参与本期荐书的出版机构和主理人、编辑们，你们所做的每一本好书，都为读者带来新的豁然贯通的时刻。艰难时世，我们仍可以读到彼此。

｜历史学人盲盒｜

新的一年，历史学人播客为积极留言互动的听友们准备了更多福利。

本期推荐的书籍，哪一本是你最感兴趣的？在评论区留言，就有机会被抽中并获得“历史学人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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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近年复兴的“宋朝热”，让更多人开始回看这个争议不断、魅力不减的朝代。前有汉唐盛世，后有明清风云，宋朝凭何独树一帜，收获“现代的拂晓时辰”、“ 华夏民族之文化造极于赵宋之世”的赞誉？

澶渊之盟是宋辽双赢的局面吗？绍兴体制是岳飞必须牺牲的内因？唐宋转型期间，经济社会取得哪些先进突破？为什么说宋朝体现了华夏文化的核心价值观？与历朝相比，宋朝又有哪些“近代”特质？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著名宋史专家虞云国，聊聊他的新作《插图大宋史》，突破传统的宋本位主义视角，以图文并茂的“讲史”形式，将宋、西夏、辽、金重大历史事件和人物故事娓娓道来，细说大宋的与众不同之处。

01:35 – 和《细说宋朝》相比《插图大宋史》有哪些升级？

02:36 – 斧声烛影谜案与赵匡胤之死的背后真相

11:49 – 澶渊之盟对宋、辽而言是赚还是赔？

20:49 – 立储、削兵权、绍兴体制···是什么导致岳飞必须牺牲？

33:43 – 宋朝热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37:19 – 为何宋朝被外国学者视作是中国近代史的开端？

40:22 – 唐宋转型之政治格局：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48:09 – 唐宋转型之经济结构：均田制到土地私有

52:11 – 唐宋转型之社会结构：租佃关系与小宗之法

58:00 – 唐宋转型之思想文化：新儒学、市民文化与民族主义

01:04:33 – 如何平衡历史写作中的学术性与通俗性？

01:19:31 –【片尾曲】韩红《满江红》

斧声烛影，是指宋开宝九年（公元976年）十月壬子夜，太祖赵匡胤大病，召晋王赵光义议事（另有记载说，是召太祖第四子赵德芳进宫商议后事，被晋王知晓后未召进宫），左右不得闻。席间有人遥见得烛光下光义时而离席，有逊避之状，又听见太祖引柱斧戳地，并大声说：“好为之”（另有记载说“好做，好做”）。后晋王赵光义继位，史称太宗。

金匮之盟，是指史料所载宋朝杜太后（赵匡胤、赵光义的生母）病重，太祖赵匡胤在旁侍疾，临终时召赵普入宫记录遗言，交代未来的皇位继承问题，劝说太祖赵匡胤死后传位于其弟。这份遗书藏于金匮（匮，通柜）之中，因此名为“金匮之盟”。

澶渊之盟，是北宋与辽国经过二十五年的战争后，于1005年缔结的盟约。宋真宗在澶州（今河南濮阳）御驾亲征，并接受宰相寇准建议，议和后确定双方维持边境和平，宋朝每年向辽国纳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换取边境安宁。此盟约持续百余年，奠定了宋辽和平共存的基础。

李煜（937-978），南唐最后一位皇帝，以词人身份著称。975年南唐被北宋所灭后，被俘至汴京，978年去世。

赵匡胤（927-976），宋太祖，北宋开国皇帝。

赵光义（939-997），宋太宗，赵匡胤之弟。

赵德芳（959-981），赵匡胤之子，被封为秦王。

王继恩（？-999），北宋宦官。宋太宗临终时企图拥立楚王赵元佐未遂，后被宋真宗贬至均州，死于贬所。

邵雍（1011-1077），北宋理学家，以《皇极经世》著称，对理学和易学有深入研究。

周敦颐（1017-1073），北宋哲学家，理学奠基人之一，以《太极图说》提出理学思想。

司马光（1019-1086），北宋政治家、史学家，主持编纂《资治通鉴》。司马光的笔记《涑水记闻》，是现存最早的关于“烛影斧声”的记载出处。

张载（1020-1077），北宋理学家，提出“气”的哲学概念，为理学发展奠定基础。流传最广的名句是“横渠四句”，即“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赵构（1107-1187），宋高宗，南宋开国皇帝。面对金兵南侵，南迁临安，建立南宋政权。

李涛（？-1155），南宋前期历史学家，著有《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北宋历史。

完颜阿骨打（1068-1123），金朝开国皇帝，建立金朝并灭辽。

完颜宗弼（？-1148），女真本名完颜兀术，民间俗称“金兀术”，金朝名将，多次率军南侵宋朝。

完颜亶（1119-1150），金熙宗，金朝第三位皇帝。

完颜亮（1122-1161），海陵王，金朝第四位皇帝。

黎东方（1907-1998），现代东方讲史第一人。清朝举人，仕于江南。曾受业于梁启超，师从法国史学权威马第埃教授。出版《细说三国》、《细说元朝》、《细说明朝》、《细说清朝》等。

｜本期音乐｜

【片尾曲】韩红《满江红》

｜本期推荐的书籍｜

《插图大宋史》，作者：虞云国，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年：20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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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中国历史中的热门长红IP，曾国藩无疑会占据一席之地。古往今来，对其传奇人生的回顾与书写不计其数，从家风教育到治军立功，对于这位“晚清第一名臣”的歌颂似乎题无剩义。

内忧外患的时局下，曾国藩身处多重势力的夹缝与中西文明的代差间，几度陷入生死困局，也曾力不从心，想过一了百了。令他陷入绝境的夹缝势力有谁？假如曾国藩登上大统，晚清的结局会不同吗？是什么让曾国藩“死而不亡”？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新锐历史作家鞠海，聊聊他的新作《夹缝中的总督：曾国藩的五次生死局》，以死亡作为书写的起点，另辟蹊径地深挖曾国藩两度自杀，五陷生死局的经历，看见“半个圣人”求诚于己、忍辱负重的一面，重新审视这位夹缝中的总督留下的精神遗产。

01:00 – 从祁门之围到天津教案 曾国藩面临过哪些生死困局？

15:15 – 促使曾国藩屡次欲自杀的时代背景是什么？

20:39 – 民教、中外冲突间进退两难的直隶总督

29:43 – 言理与言事之争何在？

32:55 – 曾国藩怎样尝试摆脱时代的桎梏？

36:24 – 一众历史人物中 为何曾国藩的热度仍居高不下？

42:09 – 从治军到育儿 曾国藩的经验一定靠谱吗？

45:14 – 曾国藩足以取代满清皇帝吗？

48:53 –【片尾曲】刘德华《投名状》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曾国藩，（1811-1872），字伯涵，湖南湘乡人。战略家、理学家、文学家、湘军的创立者和统帅。与李鸿章、左宗棠、张之洞并称“晚清中兴四大名臣”。

唐鉴（1778-1861），字镜海，湖南善化人。嘉庆十四年进士，官至太常寺卿，卒谥“确慎”。唐鉴是一代理学大师，倭仁、曾国藩、吴廷栋，昆窦垿、何桂珍都曾求学于他，著有《朱子年谱考异》、《学案小识》、《畿辅水利备览》等。

乌齐格里·倭仁（1804-1871），字艮峰，蒙古正红旗人。中国晚清思想家、书法家、理学家。

何桂珍（？-1855）字丹畦，云南师宗人。道光十八年进士，清朝将领。

胡林翼（1812-1861），字贶生，湖南交河人，晚清军政重臣，湘军重要首领。

江忠源（1812-1854），字常孺，湖南新宁人，晚清湘军名将。

丰大业（Henri Victor Fontanier，1830-1870），法国外交官，曾任驻天津领事。1870年天津教案中，往见三口通商大臣崇厚，鸣枪恫吓，途中又向天津知县刘杰开枪，击伤随从，激起众怒，被群众殴毙引起天津教案。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1918-2008），俄罗斯作家、历史学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本期音乐｜

【片尾曲】刘德华《投名状》

｜本期推荐的书籍｜

《夹缝中的总督：曾国藩的五次生死局》，作者：鞠海，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品方：后浪，出版年：202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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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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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利亚变天了。

短短数天，巴沙尔·阿萨德下台，武装组织领导人朱拉尼已经参与组建了临时政府，以色列、土耳其等国军事介入，在过去的半个月里，叙利亚发生了什么？

从2011年的“阿拉伯之春”起，叙利亚的动荡持续了十几年，战乱不断、财政崩溃、人道主义危机、恐怖组织，这十几年间，叙利亚经历了什么？

自1970年政变上台，阿萨德政权已经统治叙利亚半个多世纪，回望历史，他们给叙利亚留下了什么？

本期嘉宾，资深国际新闻记者，刘怡。用他多次深入叙利亚、黎巴嫩、伊拉克等中东动荡地区，与政府官员、武装组织、学者专家、普通民众等各色人等近距离交流的所见所闻，为你讲述一个真实的叙利亚，它的过去、现实，和未来。

01:57 – 真实的叙利亚是什么样的？

07:39 – 叙利亚年轻人靠考博士躲避拉壮丁

15:48 – 加速阿萨德政权垮台的新变量是什么？

18:39 – 忽视土耳其和平倡议是内部导火索

23:23 – 阿萨德家族的统治是否已成历史？

25:37 – “大叙利亚”叙事下的阿萨德式统治术

37:28 – 叙利亚如何操控黎巴嫩成为经济“血包”？

45:26 – 沙姆解放组织等新兴势力如何改写叙利亚版图？

50:36 – 朱拉尼的“黑历史”会被国际社会接受吗？

58:08 – 响亮的宗教口号和屡屡受挫的世俗治理

01:06:37 – 从伊以到美俄 谁是这场变局的赢家？

01:23:30 –【片尾曲】Rami Kazour《God, Syria and Bashar!》

｜关于片尾曲的说明｜

歌名《God, Syria and Bashar!》，原本是叙利亚歌手/演员Rami Kazour演唱的一首阿拉伯语歌曲，歌词是歌颂叙利亚和巴沙尔，在巴沙尔倒台后，这首歌在Youtube成为了热门歌曲，超过1000多万播放量和3万多条评论（大部分评论都是讽刺巴沙尔的评论），是关于叙利亚题材的最热门歌曲之一。节目片尾曲只截取了《God, Syria and Bashar!》的副歌部分，只有一句歌词，意思为「叙利亚，真主保佑叙利亚」。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阿拉伯复兴社会党（Arab Socialist Renaissance Party），泛阿拉伯政党，宗旨是阿拉伯世界的统一，该党在多个阿拉伯国家都有分支，其中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具有重大的影响力。

阿拉维（Alawiyyun）派，伊斯兰教什叶派的伊斯玛仪派的一个分支，阿萨德家族出自该派别。

沙姆解放组织（Hay'at Tahrir al-Sham），长期盘踞于叙利亚阿勒颇省和伊德利卜省的武装组织 ，由“征服沙姆阵线/努斯拉阵线”及其它伊斯兰极端组织合并而成，是本次推翻阿萨德政权的主力。

德鲁兹（Druze）派，伊斯兰教什叶派伊斯玛仪派的一个分支，被许多正统伊斯兰教派视为异端。该教派信徒主要分布在黎巴嫩、叙利亚、约旦和巴勒斯坦等地，数量在75万人至200万人之间。

马龙尼礼教会（Ecclesia Maronitarum），又称马龙派，基督教中东仪天主教会的一个分支，5世纪早期由叙利亚教士圣马龙创立。现今马龙派信徒全球大约有400万人，其中在黎巴嫩有约100万人，占该国人口约1/4。

琼布拉特（Joumblatt）家族，黎巴嫩政治世家，1949年成立德鲁兹派政党社会进步党，在黎巴嫩内战中非常活跃。

哈菲兹·阿萨德（Hafez al-Assad，1930-2000），叙利亚前总统，1971年当选总统，并在1978年、1985年和1999年连任总统。

巴沙尔·阿萨德（Bashar al-Assad，1965-），叙利亚原总统，哈菲兹·阿萨德次子，2000年7月当选总统，并在2007、2014和2021年连任总统。

萨达姆·侯赛因（Saddam Hussein，1937-2006），伊拉克前总统，统治伊拉克24年，2003年伊拉克战争后被捕，并在2006年被处以绞刑。

穆阿迈尔·卡扎菲（Muammar Gaddafi，1942-2011），利比亚政治家、军事家，逊尼派穆斯林，前任利比亚最高领导人。

拉菲克·哈里里（Rafiq Hariri，1944-2005），黎巴嫩前总理，与阿萨德政权有着密切的政治和经济联系。他的遇害引发了黎巴嫩雪松革命。

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1954-），土耳其正义与发展党主席、现任土耳其总统。

阿布·穆罕默德·朱拉尼（Abu Mohammed al-Julani，1982-），“叙利亚沙姆解放武装”领导人，曾效力于“基地”组织。2012年成立努斯拉阵线，并对叙利亚阿萨德政权“宣战”。

戈兰高地（英文：Golan Heights），叙利亚西南部战略要地，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期间被以色列占领，现2/3被以色列控制，戈兰高地问题是叙以两国主要矛盾之一。

｜本期音乐｜

Nino Rota《The Godfather Theme Song》

【片尾曲】Rami Kazour《God, Syria and Bash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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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曲飞

编辑：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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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Bitcheese Brew

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12月4日，知名作家琼瑶在家中离世，享年86岁。80年代末90年代初，琼瑶作品风靡大陆，以琼瑶为代表的浪漫言情小说可谓女频（以女性读者为主要受众的网络小说频道）的顶流，男金庸女琼瑶销量达到数千万册，到底是什么造就了这种神话级别的销量？为什么在1960年代会产生像琼瑶这样的小说？

上世纪70-90年代，全球范围内爱情电影非常受欢迎，琼瑶作品中追求的浪漫和美，也是在这个环境当中得到了一个极大的绽放。追求婚姻自由和爱情有着很强的时代性，琼瑶剧中的观念落伍了吗？琼瑶宇宙中用文学和影视构筑出来的世界对我们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

在女性独立、生育率急剧下降的时代风潮下，当初琼瑶借以反对和抵抗父权的爱情，现在正从屠龙少年，变成了恶龙，重新成为禁锢我们的一种圈套。

01:05 共享租书读琼瑶的浪漫言情小说

04:06 从作品解读琼瑶宇宙

08:12 琼瑶故事中一以贯之的价值观

11:48 为什么在1960年代会产生了像琼瑶这样的小说？

15:33 什么样的社会土壤才会造就琼瑶小说神话级别的销量？

19:32 琼瑶作品和19世纪以来的女性解放思潮和运动有关系吗？

24:43 琼瑶作品的爱情观与时代发展

33:42 当初琼瑶用来反对和抵抗父权的爱情，变成了恶龙

38:59 怎么看待电影《好东西》中王铁梅与男人的“课间十分钟”呢？

43:35 有一天大家还会再去追求浪漫，追求爱吗？

46:53【片尾曲】周杰&林心如《你是风儿我是沙》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琼瑶（1938-2024），中国当代作家、编剧、影视制作人。

亦舒（1946-），中国香港作家。

金庸（1924-2018），当代武侠小说作家、新闻学家、企业家、政治评论家、社会活动家，被誉为“香港四大才子”之一，与古龙、梁羽生、温瑞安并称为“中国武侠小说四大宗师”。

梁羽生（1924-2009），中国著名武侠小说家，与金庸、古龙、温瑞安并称为中国武侠小说四大宗师，被誉为新派武侠小说的开山祖师。

古龙（1938-1985），武侠小说家，新派武侠小说泰斗，与金庸、梁羽生、温瑞安并称为中国武侠小说四大宗师。

平鑫涛 (1927-2019)，中国文学家、作家，台湾作家琼瑶的丈夫，皇冠文化创始人，创办皇冠杂志社、皇冠出版社。

张爱玲（1920-1995），中国现代女作家。

赵树理（1906-1970），现代小说家、人民艺术家，《小二黑结婚》是根据赵树理的同名小说改编的豫剧。

｜本期音乐｜（按照播放顺序）

赵薇《情深深雨濛濛》

周杰&林心如《你是风儿我是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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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历史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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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别处（La vie est ailleurs），是法国诗人兰波的人生信条。在旅行中书写人的境遇，能帮助我们刷新观看今日世界的坐标和视域，打开这世界大同中的小异，化陌生的为值得理解的。

斯洛文尼亚的诗人如何用语言重建家园？塞尔维亚的电商教父如何用社交媒体讲故事？当的里雅斯特的葡萄园被国境线一分为二，自然之美如何超越人为界限？巴尔干地区在全球浪潮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在不确定的当下，我们何以为家？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旅行作家、首届“水手计划”资助作家刘子超，走过挣扎与希冀交织的巴尔干半岛，用文学再现血与蜜之旅，穿越历史漫长的阴影，抵达布满弹孔的时间现场。

01:48 – 旅途中的I人如何与当地人建立联系？

06:03 – 时隔十年后重走欧洲的理由？

09:10 – 始于海港的里雅斯特 终于古都雅典

13:34 – 一分为二的葡萄园与国境线

17:05 – 民族主义是毒药还是解药？

24:47 – 俄罗斯人在巴尔干的逃离与追寻

27:28 – 波黑银行职员之问：在中国为什么要躺平？

34:31 – 与塞尔维亚电商教父的夜店奇遇

41:38 – 当“家”成为远方 个体如何定义归属？

47:03 – 萨拉热窝围城战：战争与和平的真相何在？

53:13 –【片尾曲】U2, Brian Eno & Luciano Pavarotti《Miss Sarajevo》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铁托（Josip Broz Tito，1892-1980），南斯拉夫联邦的领导人，曾推动不结盟运动，对20世纪的国际政治产生了重要影响。

简·莫里斯（Jan Morris，1926-），英国记者、游记文学作家，著有《世界：半个世纪的行走与书写》、《欧洲五十年》、《大英帝国三部曲》等。

温斯顿·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1874-1965），英国政治家、历史学家和作家，曾两度担任英国首相，对20世纪的欧洲和世界历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本期音乐｜

George Michael《Miss Sarajevo》

【片尾曲】U2, Brian Eno & Luciano Pavarotti《Miss Sarajevo》

｜本期推荐的书籍｜

《血与蜜之地：穿越巴尔干的旅程》，作者：刘子超，出版社：文汇出版社，出品方：新经典，出版年：2024-10

｜关于水手计划｜

“水手计划”是单向街基金会发起的文学和艺术公益活动，旨在扶持青年创作者，鼓励他们以旅行的方式，促进创作和对话，重新想象世界。我们致力于团结青年创作者，共同实现更加开放和包容的跨文化交流。截至目前，“水手计划”已支持来自写作、纪录片、摄影和当代艺术领域的数十位年轻人进行创作，并邀约作家、学者、导演、艺术家等开展了一系列交流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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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战争前后，清廷面临着连续的变革失败和排外浪潮。此间十年，中国与世界的重新对视引发阵痛，殖民与拳民、基督教与儒教···文化的区隔被刻意放大。谣言与动乱中，革命者们准备来到历史舞台的中央。

从天朝上国到甲午战败，中国人如何面对求变中失落的数十年？穿越后重生成光绪，你会先学好英文游学世界，还是亲手改变双头政治格局？传教士挖心炼丹的谣言如何启发知识精英独立办报？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历史学者马勇和历史作家李礼，解读李礼新作《失败：1891—1900 清王朝的变革、战争与排外》，用全球视野重构中国近代史叙事框架，回归重大历史事件现场，瞭望晚清变革中的真实，看见中国与世界的一致性。

04:18 – 如何搭建历史的瞭望塔？

12:47 – 近代史文本创作的立意变化

18:04 – 突破受害者心理 用全球视野建立中国与世界的一致性

27:00 – 为何甲午战争后 危机感才席卷精英阶层？

40:31 – 早期资本主义的掠夺性造成了中西方的变革错位

48:20 – “天下兴亡 匹夫有责”：新媒介如何塑造新共识？

52:27 – 体制外的公共言论是一种文化权利

58:28 – 穿越重生成光绪 你会首要解决什么问题？

01:04:42 – 近代中国的媒体释放中 哪些排外传言误导了我们？

01:07:02 – 在他者的空间里 留洋一代铸造新的民族主义

01:09:40 – 从俄国太子遇刺到光绪之死 谣言也是新故事的起点？

01:17:23 – 从天津教案看弱者政治的无奈

01:24:59 –【片尾曲】Michael Jackson《History》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利玛窦（1552-1610），意大利传教士，天主教在华传教先驱，对中国近代科学和文化有重要影响。

乔治·马戛尔尼（George Macartney，1737-1806），英国政治家、外交家，曾率使团访华，试图与中国建立平等贸易关系，但遭乾隆皇帝拒绝。

卡斯卡特（Charles Allen Cathcart），1787年任英国首次驻华使团正使，在来华途中病逝。

马休·卡尔布莱斯·佩里（Matthew Calbraith Perry，1794-1858），美国海军军官，率舰队打开日本国门，签订《神奈川条约》。

郭嵩焘（1818-1891），晚清政治家、外交家，出使英法，倡导西学，对晚清外交有重要影响。

李鸿章（1823-1901），晚清政治家、外交家，洋务运动领袖，外交家。

西乡隆盛（1828-1877），日本武士、政治家，明治维新后的重要人物，后因反对政府政策而发动叛乱。

罗伯特·赫德（Robert Hart，1835-1911），英国外交官、满清政府官员。曾任晚清海关总税务司，长期掌管中国海关，对近代中国经济有深远影响。

大久保利通（1830-1878），日本政治家，明治维新三杰之一，对日本近代化有重要贡献。

张之洞（1837-1909），晚清名臣，洋务运动重要人物，推动教育、工业、军事等多方面改革。

伊藤博文（1841-1909），日本政治家，明治维新后的重要领导人，推动日本现代化进程。

周汉（1842-1911），晚清官员，曾刊印反洋教宣传品，使反洋教斗争迭起。

津田三藏（1855-1891），日本警察，1891年因刺杀俄国皇太子尼古拉二世未遂而被捕，后被判处无期徒刑，入狱不久后因急性肺炎去世。

乔治·沃尼斯特·莫理循（George Ernest Morrison,1862-1920），1897年任《泰晤士报》驻华首席记者，后任中华民国总统政治顾问（1912-1920），对中国政治经济有重要影响。

谭嗣同（1865-1898），维新派代表人物，戊戌变法六君子之一。

｜本期音乐｜

《李中堂乐》（1896年清帝国代国歌）

【片尾曲】Michael Jackson《History》

｜本期推荐的书籍｜

《失败：1891—1900 清王朝的变革、战争与排外》，作者：李礼，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年：202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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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的幸运在于一切体验无不能转换成文学创造。在黑暗的时刻，诗人却往往对生命和爱产生更深刻的理解。在《离骚》中，屈原描写在昆仑山“令帝阍开关兮”，天上人却“倚阊阖而望予”。上天对人世的熟视无睹是战国时局难改的隐喻，“情其信芳”的屈原反而成了浑浊世道的异类。在时代困境里挣扎的诗人们留下值得传颂的律诗绝句，用光明真挚的诗心点亮后之览者的长夜。

投降匈奴的李陵如何反抗世界的恶意？重体力劳动给陶渊明带来精神解放了吗？回避型人格的吴梅村如何用艳诗自赎？反复吟诵的经典，有可能回应当下的时代变局吗？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江南大学人文学院教授、作家黄晓丹，分享她的新作《九诗心：暗夜里的文学启明》，看见九位青史留名的诗人如何在时代的阵痛中求索，并获得个体生命的从容与稳定。

00:21 – 寻找九颗真诚无畏的诗心

03:00 – 为什么选择这九个人？

05:12 – 最能引起共鸣的诗人是哪位？

07:18 – 最不像诗人的李陵

09:50 – 李陵、苏轼、司马迁和他们不得不活下来的原因

15:38 – 李陵努力反抗的“世界的恶意”如何产生？

22:42 – 悠悠苍天 此何人哉？

27:26 – 追求宁为玉碎的气节背后 是否少了对失败者的理解和宽容？

34:39 – 司马迁《报任安书》：恐惧之下挺身承受的力量

45:42 – 陶渊明“躲”进桃花源的人生态度是否值得欣赏？

49:46 – “归鸟”生活是受挫后的应激 还是对精神世界积极的开拓？

52:37 – 从归园田居到列文割草 繁重的劳作能促进自我实现吗？

01:00:48 – 风流诗人吴梅村如何经营自己的回避型人生？

01:09:27 – 无法轻易左右的时代中 也有境随心转的绝处逢生

01:13:28 –【片尾曲】Leonard Cohen《Anthem》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李陵，西汉将领，诗人。曾率军与匈奴作战，后战败投降匈奴，引发汉朝朝野震动。

司马迁（前145-86），西汉史学家、文学家、思想家。编著《史记》，开创纪传体史学，为后世留下宝贵的史料。因替李陵辩护而获罪下狱，遭受宫刑，但仍坚持完成《史记》的撰写。

苏武（前140-60），西汉外交家。奉命出使匈奴，被扣留十九年，持汉节牧羊，始终不屈。后获释归汉，成为麒麟阁十一功臣之一。

李广（？～前119），西汉名将、民族英雄。多次抗击匈奴，保卫国家，被誉为“飞将军”。在漠北之战中迷路未能参战，愤而自杀。

卫青（？～前106），西汉名将、军事家。七次出击匈奴，其军事思想对后世产生深远影响。

霍去病（前140-117），西汉名将，多次随卫青出征匈奴，战功卓著，封冠军侯。

文天祥（1236-1283），南宋末年政治家、文学家、爱国诗人。

中岛敦（1909-1942），日本小说家，著有《山月记》、《光、风、梦》、《弟子》、《李陵》等。

｜本期音乐｜

【片尾曲】

Leonard Cohen《Anthem》

｜本期音乐｜

《九诗心：暗夜里的文学启明》，作者：黄晓丹，出版社：上海三联书店，出版年：202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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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古代中国外交史，就不得不提及朝贡体系。王维曾在诗中描述“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盛世气象：中国皇帝被奉为天下共主，其他国家以臣属自居，定期供奉特产奇珍，以表恭顺臣服。明朝时，朝贡体系走向鼎盛，区域内贸易往来和文化交流得到发展。

存在了上千年的朝贡体系本质是什么？又因何消亡？日本认同过朝贡国身份吗？朝贡和西方建立的殖民体系有何区别？本期历史学人邀请知名历史学者、作家张宏杰老师，聊聊他的新书《朝贡圈：传统中国的世界秩序》，揭开“万国来朝”背后的历史真相。

01:46 – 朝贡圈在哪一朝代达到最大规模？

04:18 – 朝贡：我们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

05:45 – 朝贡为中国带来哪些正向收益？

08:33 – 日本在朝贡圈里吗？

13:17 – 暧昧的中日朝贡贸易史

18:51 – 哪些国家并不认为自己是朝贡国？

23:49 – 明清两代的朝贡体系有何不同？

29:16 – 朝贡和殖民体系的区别何在？

31:36 – 朝贡是厚往薄来的儒家天下观的延伸

34:18 – 几千年朝贡体系，今天还剩下哪些影响？

36:15 – 自由贸易如何取代朝贡体系？

38:14 – 自由贸易的明天：政治频繁插手，还能自由多久？

40:16 –【片尾曲】Tears for Fears《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足利义满（1358–1408）,日本室町幕府第三代将军，积极推动对外交流，极大地促进了日本文化和经济的发展。

乔治·马戛尔尼（1737-1806），英国近代政治家、外交家，1793年以为乾隆祝寿为名率团访华，欲通过谈判打开中国市场，最终无功而返。

檀上宽（1950-）,日本著名汉学家，明史研究专家，京都女子大学名誉教授。专攻中国近世史，著有《明太祖朱元璋》、《永乐帝：华夷秩序的完成》等。

｜本期音乐｜

【片尾曲】

Tears for Fears《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本期推荐的书籍｜

《朝贡圈：传统中国的世界秩序》，作者：张宏杰，出版社：岳麓书社，出版年：2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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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美国大选投票日在即。遇刺、退选等戏剧性时刻不断涌现，令选举结果更加扑朔迷离。由于美国在世界范围内的巨大影响力，大选引发的蝴蝶效应势将溢出国境线，向更多意想不到的领域蔓延。

此次大选中，民主党与共和党的分歧何在？为什么说美国正面临五十年来最严重的政治语言暴力？大选是否正让患有“哈布斯堡”病的美国走向“国家离婚”？谁能真正让深陷文化战争的美国再次伟大？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上海政法学院的郑非老师，深入探讨美国大选的历史脉络与现实影响，分析充满变数的选情如何牵动世界格局。

01:23 – 民主党与共和党在哪些议题上有分歧？

03:14 – 身份区别引发的党同伐异将决定选情

04:45 – 美国正面临五十年来最严重的政治语言暴力

06:33 – 第一次权力交接 就险些引发内战

11:48 – 谁才算是美国人？

14:18 – 19世纪美国向外扩张的对象是土地 不是人民

18:43 – 美国曾长久追求同质共和国 排斥异质多元体

24:17 – 患有“哈布斯堡”病的美国会走向“国家离婚”吗？

28:13 – 特朗普会复制安德鲁·杰克逊的成功吗？

34:02 – 美国选情对中国经济政策有何冲击？

35:15 – 如果特朗普当选 他会直接干预俄乌战争吗？

43:13 – 谁能真正让深陷文化战争的美国再次伟大？

48:11 –【片尾曲】Fall Out Boy《We Didn't Start the Fire》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哈布斯堡王朝（House of Habsburg），其统治从公元6世纪持续至1918年，是欧洲历史上最为显赫、统治地域最广的王室之一。曾统治神圣罗马帝国、奥地利、匈牙利、波希米亚、西班牙、葡萄牙及意大利的多个公国，对欧洲乃至世界历史产生了深远影响。

塞缪尔·P·亨廷顿（Samuel Phillips Huntington，1927-2008），美国国际政治理论家、政治学家。著有《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等。

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1706-1790），美国政治家、科学家、发明家、作家。发明避雷针，进行多项科学实验，参与美国独立宣言的起草。

乔治·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1732-1799），美国第一任总统，军事将领，领导美国独立战争、制定美国宪法。

约翰·杰伊（John Jay，1745-1829），美国政治家、外交家，参与起草美国宪法，担任美国最高法院首任首席大法官。

亚历山大·汉密尔顿（Alexander Hamilton，1755-1804），美国开国元勋，美国宪法的主要撰写者之一，美国财政部长。

约翰·亚当斯（John Adams，1735-1826），美国第二任总统，美国独立宣言签署人，参与美国独立战争，担任美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

托马斯·杰弗逊（Thomas Jefferson，1743-1826），美国第三任总统，美国独立宣言主要撰写人，倡导自由民主，致力于扩大美国领土。

安德鲁·杰克逊（Andrew Jackson，1767-1845），美国第七任总统，推动民主党和美国银行的斗争，实施印第安人迁移政策。

约翰·考德威尔·卡尔霍恩（John C. Calhoun，1782-1850），国会参议员，鼓吹极端州权论，因支持奴隶制，2020年美国众议院投票通过，将其雕像从国会大厦移除。

尤里西斯·辛普森·格兰特（Ulysses Simpson Grant，1822- 1885），美国第十八任总统，在南北战争中屡建奇功，晋升为联邦军总司令。

安德鲁·卡耐基（Andrew Carnegie，1835-1919），美国实业家、慈善家，建立卡耐基钢铁公司，成为美国钢铁业巨头，后致力于慈善事业。

威廉·麦金莱（William McKinley，1843-1901），美国第二十五任总统，在任期间美国经济迅速发展，对外采取强硬政策。

｜本期音乐｜

【片尾曲】

Fall Out Boy《We Didn't Start the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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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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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编辑：风子thewind

后期：Bitcheese Br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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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莎士比亚，英国剧作家、诗人，西方文学奥林匹斯山上的宙斯。生于黄金年代、见证文艺复兴的他，用十部充满政治想象力的历史剧记叙了英国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塑造了或理想或邪恶的君主形象，反应了英国王权更迭下的真实震荡。

塑造英国民族的两大要素是什么？为什么势力庞大的英国贵族们从未谋求称王？莎士比亚笔下的君主应具备哪些品德？又有哪些细节体现了他对英国政治制度的理解？

本期历史学人邀请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的高全喜教授，从宪政史视角解读莎士比亚戏剧中的英国王权演变，捕捉数百年前人文主义思想的闪光。让我们与莎士比亚一起，探寻“何以英国”。

01:38 – 宪政史学者如何读莎士比亚？

08:20 – 莎士比亚历史剧

13:09 – 从观众偏好出发的非线性创作顺序

17:45 – 莎翁笔下的好国王、坏国王

23:10 – 十部历史剧 反应新旧交替的真实震荡

28:35 – 莎翁塑造的三类君主形象

35:57 – 为什么亨利八世不在四联剧之列？

37:04 – 美德、信仰、法律：君王应具备的三种德行

39:50 – “人是万物之精灵”：莎翁笔下的人文主义

41:25 – 能力包含的邪恶与良善之冲突

45:23 – 寄托在罗马剧中的宪政构想

48:51 – 假如凯撒没被刺杀

50:40 – 莎士比亚爱君主制 但保持距离

54:07 – 超越岛屿的双重尺度：莎翁的帝国雄心

56:42 – 何以英国？从王室之国王到民众代表之国王

01:00:34 – 塑造英格兰民族的两大要素

01:03:56 – 为什么势力庞大的英国贵族们从未谋求称王？

01:09:54 –【片尾曲】The Smiths《The Queen Is Dead》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约翰王（King John, 1166–1216），英格兰金雀花王朝国王，统治充满争议，但因签署《大宪章》为英国留下了重要的宪政遗产。

理查二世（King Richard II, 1367–1400），英格兰金雀花王朝国王，因统治不稳定被废黜，被亨利四世取代。

亨利四世（King Henry IV, 1367–1413），英格兰兰开斯特王朝国王，击败理查二世成为国王，建立了兰开斯特王朝。

亨利五世（King Henry V, 1386–1422），英格兰兰开斯特王朝国王，在百年战争中的阿金库尔战役获胜著称。

理查三世（King Richard III, 1452–1485），英格兰约克王朝国王，身世与统治充满争议，被都铎王朝的亨利七世击败并杀死，标志着玫瑰战争的终结。

亨利八世（King Henry VIII, 1491–1547），英格兰都铎王朝国王，以多次婚姻和宗教改革而闻名，创立了英格兰教会并脱离了罗马天主教。

伊丽莎白一世（Elizabeth I，1533–1603），英格兰都铎王朝女王。

尼科洛·迪·贝尔纳多·马基雅维利（Niccolò Machiavelli, 1469–1527)，意大利政治思想家，著有《君主论》等。

乔瓦尼·皮科·德拉·米兰多拉（Giovanni Pico della Mirandola, 1463–1494），意大利文艺复兴哲学家，以其《人类尊严论》闻名，认为人类有能力追求和实现自由意志。

尤利乌斯·凯撒（Julius Caesar, 100–44 BC），罗马将军与政治家，扩展罗马领土并在内战中获胜，但在44年遇刺身亡。

马库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Marcus Junius Brutus，85-42BC），罗马政治家，凯撒的朋友及刺杀者之一，因其信念与动机复杂，被视为忠诚与背叛的象征。

科里奥兰纳（Coriolanus），罗马传说中骁勇善战的将军，因傲慢自负被流放。莎士比亚在悲剧《科里奥兰纳斯》中塑造了他的形象，讲述他在荣誉、忠诚和自尊之间的挣扎。

福斯塔夫（Sir John Falstaff），莎士比亚笔下的滑稽角色，以幽默、虚荣、自嘲闻名，象征着人性的弱点与复杂性。

｜本期音乐｜

【片尾曲】

The Smiths《The Queen Is Dead》

｜本期推荐的书籍｜

《莎士比亚历史剧与英国王权》，作者：高全喜，出版社：中国大百科出版社，出版年：20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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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曲飞

编辑：小鱼‍‍‍‍‍‍‍‍‍

音乐编辑：风子thewind

后期：Bitcheese Brew

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思索人类社会的命运时，我们总会借助大历史的广角镜头。可耳熟能详，甚至被默认为公理的人类发展叙事真的反映了事实吗？怀着种种好奇，一位考古学家和一位人类学家开启了一项历时十年的学术项目——《人类新史》。最初“严肃的学术职责之余的消遣”，最终革新了人类大历史书写的范式。

9月9日，伦敦大学学院考古研究所教授、《人类新史》作者大卫·温格罗做客单向空间·郎园店，与许知远、本书译者张帆分享了关于历史的另外一种叙事，并纪念共创者大卫·格雷伯。本期节目重新整理了现场录音，一起理解三万年人类历史的所有可能性，看见走出困境的第三种自由。

02:09 – 加拿大原住民如何启迪法国沙龙文化和启蒙运动？

10:58 – 对陌生文化的想象为何在18世纪中期的法国大受欢迎？

15:45 – 十年前的大卫·温格罗如何理解“平等”？

22:36 – 考古学家和人类学家如何相互启发？

23:57 – 双“大卫”的思想风格异同

24:51 – 想当演员的考古学家

26:51 – “每一步都很关键”的当代年轻人与失去的第三种自由

28:41 – 平等、自由理念与西方哲学之悖论

31:16 – 为什么这代人感觉被困住？

33:01 – 克服自我的渺小感 重获想象力

36:13 –【片尾曲】The Rolling Stones《Sympathy For The Devil》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大卫·格雷伯（David Graeber，1961-2020），人类学家、社会学家、作家，“占领华尔街运动”领军人物，著有《债：第一个5000年》、《毫无意义的工作》等。与考古学家大卫·温格罗合著《人类新史》。

温达特人（Wendat），又称休伦人，北美原住民族群。

坎迪亚洪克（Kandiaronk，1649-1701），温达特人，部落领袖。

拉翁唐（Lahontan，1666-1716），法国军人、作家，著有《新法兰西回忆录》等。

霍布斯（Thomas Hobbes，1588-1679），英国政治哲学家。

伏尔泰（Voltaire，1694-1778），法国启蒙思想家、哲学家、作家。

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1712-1778），法国启蒙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

狄德罗（Denis Diderot，1713-1784），法国启蒙思想家、哲学家、艺术评论家。

马龙·白兰度（Marlon Brando，1924-2004），美国演员，代表作《教父》等。

贾雷德·戴蒙德（Jared Diamond，1937-），美国生理学家、地理学家、作家，著有《枪炮、病菌与钢铁》等。

乔治斯·休伊（Georges Huot，1955-），温达特人，艺术家。

尤瓦尔·诺亚·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1976-），以色列历史学家、作家，著有《人类简史》。

｜本期音乐｜

【片尾曲】

The Rolling Stones《Sympathy For The D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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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配音：高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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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Bitcheese Brew

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10月10日，韩国作家韩江成为本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是全球第18位获得该奖项的女性。诺贝尔奖赞许她“以充满诗意的散文直面历史的创伤，揭露人类生命的脆弱”。

尽管韩江的作品在十年前就已翻译并引进中国，但与外界猜测的众多名家相比，这个名字仍然稍显陌生。韩江是谁？她写过哪些书？缘何获得诺奖评委的青睐？文学艺术如何记录跨越代际的创伤？拥有敏锐觉知的女作家们如何传达当代人的爱与痛？

本期邀请的嘉宾是作家侯虹斌。除了谈韩江和她的作品，侯虹斌还以独特的女性视角，分享文学与历史、文学与苦难、文学与女性的思考。

01:51 – 韩江是谁？

05:59 – 韩江最值得聊的作品是什么？好在哪里？

09:09 – 《素食者》与被异化的女性们

12:02 – 被暴力与创伤侵蚀的不同代际

16:15 – “阁楼上的女人”不是突然发疯的

20:10 – 变成植物：失语即失权

22:25 – 幸存的光州少年们和笔下的历史伤痛

29:08 – 从阿列克谢耶维奇到韩江

35:01 – 面对灾难和暴力，文学能做些什么？

37:22 – 女性获诺奖频次增加是一种公平的正向回归

40:51 – 书写女性命运的文艺作品涌现代表了什么趋势？

43:31 – 拒绝漠视和羞辱 女性命运共同体在觉醒

48:53 – 韩江的获奖能再次触发韩流热潮吗？

51:49 - 【片尾曲】BLACKPINK《Pink Venom》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韩江（1970-），韩国作家，2024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其作品被评价为“直面历史创伤，揭露人类生命的脆弱”。代表作《素食者》、《植物妻子》、《少年来了》等。

斯维特兰娜·亚历山德罗夫娜·阿列克谢耶维奇（Svetlana Alexandrovna Alexievich，1948-），白俄罗斯作家、记者，2015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代表作《战争中没有女人》、《锌皮娃娃兵》、《切尔诺贝利的悲鸣》等。

夏洛蒂·勃朗特（Charlotte Brontë,1816-1855），英国作家，代表作《简·爱》、《维莱特》等。

西蒙娜·德·波伏娃（Simone de Beauvoir,1908-1986），法国存在主义作家，女权运动创始人之一，代表作《第二性》、《女宾》等。

残雪（1953-），中国作家，本名邓小华，诺贝尔文学奖热门预测人选。代表作《黄泥街》、《山上的小屋》等。

金爱烂（1980-），韩国作家，代表作《奔跑吧，爸爸》、《刀痕》等。

赵南柱（1978-），韩国作家，代表作《82年生的金智英》、《她的名字是》等。

孔枝泳（1963-），韩国作家，代表作《熔炉》、《我们的幸福时光》等。

让-马里·居斯塔夫·勒·克莱齐奥（Jean-Marie Gustave Le Clézio，1940-），法国作家，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代表作《诉讼笔录》、《战争》等。

韩胜源（1939-），韩国作家，韩江父亲。代表作《云彩的壁》、《浦口的月亮》等。

｜本期音乐｜

【片尾曲】

BLACKPINK《Pink Ven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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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历史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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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Bitcheese Brew

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崖山海战，一场影响中国历史进程的著名战役。数百年来，围绕崖山与南宋覆灭的辩论和疑问从未消减。忽必烈未曾全力灭宋？南宋最错的决策是什么？谁要为这场倾覆负责？流亡舰队转向海外开辟新天地会成功吗？“崖山之后无中国”这句话错在哪里？

今天历史学人播客邀请知名历史写作者张明扬，一起聊聊他的新书《崖山》，理清宋衰元兴的故事脉络，看到崖山之后更大的中国。

01:32 – 蔡州、襄阳、临安...书中十二城的节点性意义？

02:40 – 钓鱼城与蒙哥之死

06:37 – 泸州刘整与不被信任的归正人

10:22 – 大都与元朝建立的典章制度

14:16 – 还原一个立体的文天祥

15:24 – 忽必烈未必想要全力灭南宋？南宋的灭亡是否不可避免？

19:21 – 谁为南宋倾覆负责？贾似道与不可推脱的集体责任

21:55 – 南宋武将面临体制性的歧视与打压

25:21 – 金庸没告诉你的吕文德、吕文焕

31:49 – 南宋流亡舰队转向海外开辟新天地会成功吗？

34:13 – “崖山之后无中国”这句话错在哪里？

38:01 – 元朝给中国历史带来最深的烙印是什么？

40:21 – 为何偏好写“天下大乱时”的故事？

41:55 – 当代历史作品是否拥有某种理想的历史观？

44:35 - 【片尾曲】甄妮&罗文《铁血丹心》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归正人，宋代称沦于外邦而返回本朝者为归正人，即投归正统之人。是南宋对北方沦陷区南下投奔之人的蔑称。南宋丞相史浩（南宋淳熙五年，史浩出任宋朝右丞相）首先提出，随后成为南宋对北方沦陷区南归者的统称。

岳飞（1103-1142），宋代抗金名将，主张“精忠报国”，被奸臣秦桧谋害致死。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抗金将领，豪放派词作代表，归正人。

蒙哥（1209-1259），蒙古帝国第四任大汗，忽必烈之兄，死于攻打南宋的钓鱼城战役。

贾似道（1213-1275），南宋权臣，主政期间腐败不堪，导致宋朝国势衰退，是宋末亡国的关键人物之一。

刘整（1216-1275），南宋将领，因归正人身份受排挤，后投奔忽必烈，献计攻打襄阳。

忽必烈（1215-1294），元朝开国皇帝，成吉思汗之孙，统一中国并建立元朝。

阿里海牙（1227-1286），元朝军事家，在襄阳之战中担任炮帅，劝降吕文焕。

文天祥（1236-1283），南宋忠臣，民族英雄，抗元失败后宁死不降，留下《正气歌》传世。

陆秀夫（1236-1279），南宋忠臣，崖山海战后随宋少帝赵昺跳海殉国。

吕文德（-1269），南宋将领，联合四川制置使俞兴陷害刘整。

吕文焕，吕文德之弟，襄阳之战后降元。

卜正民（Timothy James Brook，1951-），加拿大汉学家。代表作《哈佛中国史》。

罗新（1963-），北京大学古代史研究中心暨历史学系教授，研究方向为魏晋南北朝史和中国古代民族史。代表作《中古北族名号研究》等。

｜本期音乐｜

【片尾曲】

甄妮&罗文《铁血丹心》

｜本期推荐的书籍｜

《崖山》，作者：张明扬，出版社：中信出版社，出版年：20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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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历史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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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运营：蒋喆 邓纯

1942年，中国东海。运载着1816名盟军战俘的日本货轮“里斯本丸”号被美军潜艇击沉。828名战俘或死于海难，或遭日军射杀。中国渔民冒着生命危险救起了384人，但是其中大部分再次沦为俘虏。

奋不顾身的舟山渔民、暗中角力的日本海军、陆军，还有无数不为人知的历史真相，统统淹没在时间的海洋里，直到被一部电影打捞起来。

中国知名制片人、海洋物理学家方励和他的团队耗时八年，开展详尽的历史调查，搜寻和扫描里斯本丸的遗骸，寻访近150多家中、英、日、美各方当事人及其后裔，把冰冷的数字还原成了曾经鲜活的生命和故事。电影于今年9月6日上映，豆瓣评分达到9.3，是目前为止今年评分最高的国产电影。

今天历史学人播客邀请方励，一起聊聊《里斯本丸沉没》银幕内外的故事，让几乎被遗忘的历史重见天日。

02:03 – 为什么关注到沉睡海底的里斯本丸？

05:56 – 相差36公里的坐标：用高科技手段锁定遗骸位置

07:59 – 替“死亡之船”画像

09:47 – 为什么中国渔民进场后 日军反倒开始“捞”人？

13:34 – 日本陆军的残忍虐杀

21:14 – 反思还是推诿？饱受折磨的船长与日本人的“平庸之恶”

26:32 – 从东极岛到里斯本丸 电影人如何记叙被遗忘的平凡中国英雄

35:38 – 为什么里斯本丸伤亡重于泰坦尼克 却被多数世人遗忘？

44:22 – “我们找到爷爷了！”

49:05 – “Say goodbye to your dad”

53:27 – 泥塑、动捕、三渲二：还原历史场面是一大挑战

58:37 – 倾家荡产拍纪录片：观众的共情是最高的奖赏

01:03:07 – 召集近400个家庭的抢救性采访

01:08:46 – 记录属于中国人的慈悲、共情和理解

01:10:37 – 下一部作品会是寻找马航吗？

01:13:08 – 如何在铭记历史的同时不被仇恨裹挟？

01:14:35 - 【片尾曲】邓紫棋 《后会无期》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丹尼斯·莫利（Dennis Morley，1919-2021），里斯本丸号幸存者，2021年因感染新冠病毒离世。

林阿根（1925-2020），亲历沉船营救的中国渔民之一，是出海参加营救者中最后离世的一位。

经田茂，日本海军军官，里斯本丸号船长，船体被鱼雷击中后执行封舱命令，被香港军事法庭判处七年监禁。

和田英男，里斯本丸号中尉，命令封舱并射击战俘。

山本五十六（1884-1943），日本海军大将，以策划珍珠港攻击而闻名。

东条英机（1884-1948），日本陆军大将，二战甲级战犯，二战期间曾任日本首相。

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 1906-1975），德国哲学家、政治理论家，以其对极权主义和现代社会的深入分析而著称。

泰德·罗森（Ted W. Lawson），二战美军飞行员，曾参与1942年杜立特空袭东京行动，后迫降中国获救，著有回忆录《东京上空三十秒》。

托尼·班纳姆（Tony Banham，1959-）英国历史学家，香港战争日记项目创始人，著有《里斯本丸沉没：英国被遗忘的战时悲剧》。《里斯本丸沉没》电影顾问。

保罗·法兰奇（Paul French, 1966-），英国作家，代表作《午夜北平》。《里斯本丸沉没》电影顾问。

｜本期音乐｜

Plan 9《It's A Long, Long Way To Tipperary》

【片尾曲】

邓紫棋《后会无期》，韩寒作词，“当一艘船沉入海底，当一个人成了谜”，这句歌词系听闻里斯本丸的故事后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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